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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51章 温柔倾听陷入休息室柔软的大床中,温岫眨了眨眼。0%

第51章 温柔倾听陷入休息室柔软的大床中,温岫眨了眨眼。

男人却并未如她预想般立刻覆身而上,反而沉吟了片刻,像是在酝酿什么。

他脸上那种情动时的迷离褪去,眼神渐渐变得幽深难测,嘴角甚至勾起一丝带着点玩味的弧度。

鬼点子生成中……

片刻后,封湛珩收敛了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面容骤然变得严肃冷峻,甚至带着点上司训斥下属的严厉感。他微微俯身,目光沉沉地锁住她,用那种在会议室里下达指令般的口吻,一字一句道:

“温助理,我要罚你。”

哈哈哈哈哈哈咋还带给自己加戏的!

温岫决定配合演出:“封总,我做错什么了呀?”

封湛珩对她的配合似乎很满意,眼底飞快掠过一丝笑意,但面上依旧板得死死的。

他伸手指了指外面办公室的方向——

“我一进门,就看见我的桌子被你糟蹋成那个样子……”

他刻意顿了顿,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带着审视和拷问的意味,声音压低,却更显危险:

“偷偷在上面干什么了?嗯?”

温岫:“……”

怎么还提那张雷霆桌子?没完了是吧!

她以后该怎么面对它!

又是一番脸红心跳的对话和身体力行的惩罚,过了许久完事之后,封湛珩餍足地把人搂在怀里亲了一口。

就在温岫以为这场闹剧终于落幕,可以喘口气时,头顶忽然传来男人慢悠悠的声音,带着点好奇的意味:

“对了……温助理。”

他顿了顿,手指绕着她一缕汗湿的头发。

“那张桌子……到底是你和谁一起弄脏的?”

“嗯?”

封湛珩偏过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补充了致命一击:“你老公么?”

温岫气愤地啃了他一口。

“我和他谁更厉害……”

男人继续笑着追问。

“都不厉害。”

她翻了个白眼,却又在封湛珩危险的目光中马上改了口。

“都厉害!”

666还有第二关。

……

温岫回到家中时,天色已然黑尽了。

徐行臵去市场上溜达了一圈,买了点东西,做了三四道看上去卖相不错的家常菜。

他始终对分文不收就让自己住在这里的温岫心怀感激,同时又因为早上她夸了自己的手艺感到洋洋得意。

他做菜,舅舅只会一脸冷淡地评价他不务正业。

呵呵……有本事他这辈子都别吃饭!!

还是温姐好!吃嘛嘛香,可给他面子了!

徐行臵看着走路姿势有些诡异的温岫,有些关切地询问道:“温姐,回来得这么晚,是加班了吗?”

“嗯……”

某种意义上来说,怎么不算加班呢?

“你走路……”

“哈哈,不小心在路上摔了一跤,摔到屁股了。”

徐行臵被这直白的话闹了个大红脸,连忙转身替她拉开椅子。

温岫看着他这副纯情又手足无措的模样,再对比下午某位戏精上司的厚脸皮和恶劣,心里忽然有种穿越般的荒谬感。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和心底那点微妙的尴尬,在香气四溢的家常菜前坐下。看着对面少年略显局促的样子,又瞥了一眼这顿热气腾腾的晚餐。

这日子过的……

她拿起筷子,心里五味杂陈。

真是刺激又混乱,还外带一点……莫名其妙的温馨?

温岫夹起一筷子番茄炒蛋送入口中。

味道不错。

……

晚上,温岫找了个电影,叫着徐行臵一起看。

少年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把手放在膝盖上。温岫看着他认真沉浸的样子,心中一动。

以前,她和封湛一经常在这张沙发上看电影。

亲亲抱抱贴贴,真是一段难得的好时光。

他的位置,现在坐着个乖巧的男孩子,不吵不闹。

电影接近尾声,背景音乐哀婉悠长,主人公历经挣扎,最终却仍与毕生梦想擦肩而过,只留下一个沉默远去的背影。屏幕的光影在昏暗客厅里明明灭灭。

也许是结尾的bgm太催泪,温岫难得有些伤感。

徐行臵看着拼尽全力,最后还是与自己的梦想失之交臂的主人公,眼圈红了红。

客厅中一时间安静得可怕。

温岫察觉到小家伙低落的情绪,不由得在心里感慨了一下。

真是个性感的孩子……啊呸,感性,感性。

“温姐……”

徐行臵看着面前女人柔软的眼神,莫名觉得心安。

或许就是这月光太温柔,卸下了心防;或许是他独自背负这些情绪太久,早已不堪重负;又或许是方才电影里那个与梦想失之交臂的主人公,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内心最深处的不甘。

积压多日的委屈、迷茫、愤怒与无人理解的孤独,终于找到了一个看似安全的出口。他不管不顾地,将那些翻滚的情绪一股脑倾泻出来。

他依然隐去了宗长钰的名字,只是诉说着自己的迷茫。

温岫静静听着,良久,看着他脸上那抹倔强又带着点无助的神情,在心里叹了口气。

羽翼未丰的少年,梦想与现实,家庭的压力……真是古今中外永恒的难题。

这件事,归根结底,第一,得确认徐行臵所谓的梦想,是否真的具备支撑他走下去的天赋与潜力,而非一时冲动的幻想。第二,也是最关键的,必须与那位强势的监护人进行有效沟通,争取理解,或者至少是某种程度的妥协。

这需要智慧,更需要时机和恰当的方式。

而温岫,作为一个外人,显然没有立场去插手这些核心问题。

她能做的,实在有限。

良久,等徐行臵激动的诉说渐渐平息,温岫才轻轻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平和:“我大概明白你的感受了。”

她没有评价对错,只是先表示了理解:“被安排,被否定自己喜欢的东西,觉得喘不过气……这滋味肯定不好受。”

一个父母双亡的男人,在世上仅剩的血亲,便是早逝姐姐留下的这根独苗。姐姐将孩子托付给他,唯一的期盼,恐怕就是希望弟弟能将自己未能给予孩子的庇护与引导,加倍补上,望他成才。

这种爱,沉重如枷锁,偏执如牢笼,却亦是爱。

只是,被困其中的少年,感受到的只有窒息和反抗的冲动。而那个自以为在全力托举的舅舅,或许也正承受着不被理解、甚至被怨恨的孤独与挫败。

真是……一笔糊涂账,两头都是债。

徐行臵用力点了点头,像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听懂他语言的人。

位高权重如宗长钰,身边多的是敬畏和顺从,谁敢插手他对这唯一外甥的教育?

温岫在他这儿,也勉强算个长辈。

从小到大,除了妈妈,徐行臵几乎只接受过宗长钰这一个年长者的引导,浑浑噩噩长到了十八岁。

宗长钰出身贫寒,从那个需要靠乡邻集资才能走出山村的少年,一路搏杀至今日高位。他骨子里信奉的是最朴素的实用主义,是别人嘴里的有出息,是社会阶梯的攀升。

徐行臵不想学文化课考大学,而是想学体育,这样的离经叛道在他的价值体系里,是危险的。他攥着那么多人的期望走出来,没见到姐姐最后一面,却始终记得她的嘱托,更是将这份责任,沉重地压在了徐行臵身上。

“不过……”

温岫话锋微转,语气依旧温和,却带上了几分现实的考量:“把热爱变成能走一辈子的路,并不是喜欢就够的。它可能需要天赋,需要吃很多苦,需要面对很多你想象不到的挫折和不确定。你确定……你已经看清楚这条路上的这些东西,并且准备好了吗?”

她没有直接质疑他的梦想,而是引导他去思考更实际的一面。

徐行臵怔了怔,一时没能立刻回答,眼神里多了些思索。

“至于你家里那边……”

温岫斟酌着措辞:“激烈的反抗有时候未必是最有效的办法,尤其是当你还依赖舅舅的时候。也许……心平气和地去沟通,去给他看你未来的规划,可能比单纯的争吵更有力量。”

她顿了顿:“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想法。最终要怎么做,能不能做成,关键还是看你自己。你在这里的这几天,不妨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又能为此付出多少。”

“我能做的……”

温岫耸耸肩,坦诚一笑:“大概也就是听你发发牢骚。别的,恐怕真的帮不上什么忙。人生很多关,终究得自己闯过去。”

她的话没有华丽的鼓舞,也没有空洞的承诺,带着点成年人世界的清醒与无奈。

但这份不越界的坦诚和基于现实的建议,反而让徐行臵躁动不安的心,奇异地平静下来一些。

至少,她没有轻视他的痛苦,也没有不负责任地怂恿他蛮干。

温岫的出现,于徐行臵而言是特殊的。她的话可能不是多有哲理,甚至有点老生常谈……但这份温柔的倾听,在徐行臵十八年的人生经验里,几乎是一种奢侈。

第一次有人将他的痛苦和渴望,当作一件值得认真对待的事情来听,来想,并给出真诚的回应。

这份特殊,不在于她提供了多么完美的解决方案,而在于她给予了一种稀缺的尊重——尊重他作为一个独立个体正在经历的挣扎,哪怕这挣扎在更大的人生图景里显得渺小。

少年人敏感的心,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他或许还不能完全消化现实,但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不带功利目的的关切和平等的交流姿态。

这让他紧绷的神经,有了一个可以暂时松弛的角落。

夜深了,温岫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背。

“去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