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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89章 害怕什么“乖宝,知道刚刚为什么打那里吗?”0%

第89章 害怕什么“乖宝,知道刚刚为什么打那里吗?”

宗长钰的声音低低的,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他把困得迷迷糊糊的女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一口她的脸颊,发出一声暧昧的轻响。

温岫窝在他怀里,一脸正气地澄清:“我可没打你哈,就是摸了两下。”

没办法,她逼着宗长钰在床上穿着正装,他屁股实在太翘了。

那腰线,那弧度,那被紧紧包裹在西装裤里的——

她的手不受控制。

宗长钰:“……”

他沉默了一瞬,声音里带了点无奈:“我是说,刚刚打你。”

“啊?有吗?我咋不知道?”

温岫努力回想刚才的细节——太爽歪歪了,脑子里一片浆糊,还真没注意到。

她瞬间切换成正经脸,抬头看他:“那宗叔叔为啥要打我?”

宗长钰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气拂过敏感的肌肤。他的目光沉了沉,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涩然。

“前几天,你去见了行臵,对不对?”

温岫的耳朵被他呵得发痒,缩了缩脖子,没心没肺地笑:“哎呀,那就是个意外。我本来是去看我表弟打球的,谁能想到竟然遇见小徐了。”

她说着,翻了个身趴下,把光溜溜的后背亮给他,一副任君处置的架势。

“刚刚没感觉,让你再打一遍好了。”

她偏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来吧!千万别怜惜我这朵娇花!”

宗长钰的手高高扬起——

最后却在温岫毛茸茸的发顶落下,轻轻揉了揉她刚刚拱的有些乱的头发。

“不打了。”

他的声音软下来,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打坏了我心疼。”

不过,徐行臵那个臭小子是该好好收拾一下了。

宗长钰垂眼看着温岫,用被子把她裹成一个团,轻轻给她翻了个身。见她就这样窝在自己怀里,他的整颗心忽然软得一塌糊涂,快要化成一滩水。

温岫有点失望地抬起头:“真不打了?”

“嗯。”

“真的?”

“……嗯。”

温岫气急败坏地坐起来:“其实我也没有很想被你打!”

宗长钰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叹了口气,又把人捞到怀里:“……乖宝。”

“在呢在呢!”

声音又哑又撩,低低地坠下来,落在她耳畔。

温岫的耳朵麻了半边。

“怎么这么招人疼?”

男人低笑着说,又去吻她。

人在看到一些自己觉得特别可爱的事物时,往往会产生一种想破坏的冲动。就是那种喜爱到了极处,反而生出的一点暴戾。

就像看到一朵开得正好的花,会想伸手摘下来;看到一只毛茸茸的动物幼崽,会想用力揉搓;看到一张干净无瑕的雪地,会想踩上第一个脚印。

宗长钰其实是个掌控欲很强的人,也会压抑不住某些可怕的想法,在梦里总是把温岫欺负到哭。

那些念头偶尔会冒出来,像深海里浮起的暗影,在夜深人静时游过意识边缘。

而在现实中,看温岫的眉头皱一下,他的心里,就会闷闷的,胀胀的。

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了,将所有的冲动都化成绕指柔。

因为爱欲,早已凌驾于所有欲望之上。

它教人以珍之,重之。

……

书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徐行臵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浮起一道红痕。可他没躲,也没捂着脸求饶。他只是缓缓地把头转回来,用那双冷透了的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宗长钰。

男人站在他面前,穿着条纹西装,外面罩着黑色大衣,身量极高,像一座山一样压过来。灯光在他身后投下浓重的阴影,将他整个人衬得更加阴沉、冷硬,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他的舅舅。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舅舅,又被惹怒了。

徐行臵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每一句话或许都会换来更重的惩罚。

可他还是说了。

那些话堵在心里太久,像发酵的脓疮,不捅破,就会烂在里面。

“为什么呢?”

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在这死寂的空间中格外清晰。

“为什么明知道温姐有那么多男人,您还眼巴巴地贴上去?”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真是……像条狗一样。”

宗长钰的眼神骤然收紧。

可徐行臵没有停,他抬起头,直视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

“都是当狗……但我不行,凭什么?”

他问得很轻,轻得像只是在询问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

宗长钰的面色沉着,像一潭结冰的水,看不出喜怒。可他的指节收紧了,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什么?”

徐行臵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可眼底的讽刺却更深了。

“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

他一字一句地说:“您控制我,说什么年轻不懂事——那只是个理由吧。”

话音落下,书房里静得能听见窗外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

宗长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个少年刚来到他身边的时候,才多大?

从乡下那个破落的小村落来到京城,像只受惊的雏鸟,小心翼翼地缩在角落里,看什么都带着怯生生的目光。

什么时候开始,那双眼睛里有了这样的冷、这样的恨、这样的绝望?

他长得太像姐姐了。

那个对宗长钰最好的姐姐。可她走得太早了,早到宗长钰还没来得及报答她,就只剩下了这个孩子。

于是他拼了命地往上爬。刚得了一点势,就把徐行臵接到身边,给他最好的生活,最好的教育,几乎倾尽所有。

那些年,这孩子多依赖他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

大概是徐行臵上了高中之后。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的主张,开始和他顶嘴,开始不服管教。就像所有青春期的孩子对父母那样,生出了一些隔阂。

宗长钰以为那只是暂时的。等孩子再大一点,懂事了,就会明白他是为他好。

可他万万没想到——

这孩子竟然喜欢上了温岫。

还不知死活地,引诱了她。

“舅舅。”

徐行臵的声音把他拉回来。

少年站在他面前,脸上的红痕已经渐渐晕开,可那双眼睛还是那样冷,那样亮。

“您老了。”

宗长钰的瞳孔微微收缩,垂在身侧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徐行臵看着他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慢慢加深。他知道自己戳到了最痛的地方,可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为什么停呢?

他疼了这么久,凭什么舅舅不能也疼一疼?

“您不让我靠近温姐,难道一点私心都没有吗?”

男人的脸色变了。

纵然是有一些私心,可是、可是……

那种变化很细微,只是眉峰微微动了动,下颌线绷得更紧了些——可落在徐行臵眼里,却清清楚楚。

他又笑了。

“您在害怕?”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宗长钰更近了些。

“您在怕什么呢?”

“怕我年轻?怕你自己失宠?”

“怕你有朝一日成为弃犬,被扔在路边,她再也不会看你一眼,再也不会!”

徐行臵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的眼睛红的吓人,却没有哭。他只是盯着宗长钰,把那把刀往更深的地方捅。

“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他说。

声音忽然轻了下去。

“就像……我一样,我现在就是一条被随手丢开的狗,没人比我更可怜了,你满意了吗?”

他垂下眼,不再看宗长钰。

那双刚才还冷得瘆人的眼睛,此刻忽然失去了所有的锋芒。

它们垂下去,看着地面,看着少年投在地上的影子,看着那一片灰暗的、什么都看不清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