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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99章 半斤八两0%

第99章 半斤八两

虽然和褚檐秋没做到最后一步,但温岫已经在心里默默认下了这个新情人。

以前觉得两三个就够了,现在嘛——

脸皮这东西,越磨越厚。

情人越多越气派!

“岫姐,你看……”

褚檐秋探出殷红的舌尖,上面一枚舌钉闪着银光。那小东西嵌在软肉里,随着他舌尖的动作微微颤动,光线一打,晃得人眼热。

温岫:“!”

好sexy!

她的目光黏在那枚舌钉上,移都移不开。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一些不能过审的画面。

“晚上,我用它……让你……”

褚檐秋低声调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像羽毛扫过耳廓。那枚舌钉在他唇齿间若隐若现,勾得人心痒。

温岫脸红了一下,却忍不住舔了下嘴唇。

这动作被褚檐秋尽收眼底。

男人笑意更浓,眼底漾开一层潋滟的光:“哦?这么馋?”

“对,我就馋。”

温岫哼笑一声,索性不装了。

他们身处的这家餐厅包间隐蔽性不错,灯光昏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她单脚踩上褚檐秋的椅子——鞋尖抵着椅沿,压迫感十足。

男人的腿被迫往两边分。

领带也被温岫抓到了手里。

两个人刚下班,都穿着职业装。她是一身收腰西装,他衬衫西裤,领带系得规规矩矩。此刻那规规矩矩的领带被她攥在手里,像攥着一条狗链。

“唔,姐姐,要踩到了。”

褚檐秋抬眼看着她,一脸泫然欲泣。眼尾下垂,睫毛轻颤,嘴唇微微抿起,活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可那双眼睛里全是笑意,明晃晃的,藏都藏不住。

温岫喉咙干燥,小腹着火。

“小妖精,姐今晚必须狠狠……”

她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夹着嗓子嘤嘤嘤起来:“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

熟悉的台词配上他那副装出来的委屈样,氛围感拉满了。

温岫没绷住,俯身在他嘴上啃了一口。

不是亲,是啃。牙齿磕着嘴唇,带着点惩罚的意味。

“再勾我——”

她退开一点,盯着他的眼睛:“我就在这儿狠狠要了你!”

她尤嫌不够,还用大拇指在嘴唇上用力抹了一把,眼神故作迷离,抛出一个油腻腻的媚眼。

表演结束。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哈哈大笑。

“服务员刚刚要是进来……”

温岫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咱俩这辈子都不能来这个餐厅了。”

“那正好。”

褚檐秋一本正经地说:“省得我总想着带你来玩……啊呸,吃饭,太费钱。”

温岫瞪他:“褚檐秋,你个不正经的!”

“就你正经!”

他反唇相讥:“刚才是谁踩我椅子拽我领带的?”

拌了几句嘴,褚檐秋起身去结账。

温岫托着腮看他推门出去,背影挺拔,规规矩矩。她想起他刚才那副装出来的委屈样,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等他回来,她随口说:“这家可不便宜,你的旅行资金又少了。”

褚檐秋不在乎地摆摆手:“这点钱,不至于。”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脸上,忽然笑得有点意味深长。

“况且,我现在觉得,也没必要这么着急出去看世界。”

温岫挑眉:“怎么?”

褚檐秋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因为自己眼前,正有一道不错的风景呢。

温岫被看得有点脸热,移开了视线。

骚话张口就来,但真要说点掏心窝子的,反而不好意思。

出了餐厅,夜风微凉。

温岫想了想,还是把褚檐秋带回了自己家。

门关上的瞬间,她转身看着他,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今晚,好好表现。”

她色眯眯地盯着面前男人的帅脸。

这种帅哥搞起来最带劲了!

褚檐秋没说话,只是笑。

那笑容里有几分志在必得。

……

上了床,温岫发现一件事——

褚檐秋是所有人里最天赋异禀的。

“你、你真是第一次?”

温岫惊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声音飘忽,带着喘息。

“你怎么这么快就能找到……”

“岫姐,你的表情可藏不住事儿。”

男人轻笑,声音低哑,带着几分不着调的慵懒。

“这才刚开始呢。”

他俯身下来,那枚舌钉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

“想试试……么?我刚学的。”

“好啊你。”

温岫喘着气,伸手掐他的腰:“竟然还为这一天偷偷学习,早做打算。”

“哼。”

褚檐秋低笑,声音沉沉的:“不然怎么让身经百战的岫姐食髓知味,从此非我不可?”

“油嘴滑舌。”

……

爽哉爽哉!

事后,温岫瘫在床上,一脸神清气爽。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凌乱的床单上。她侧过头,用带着赞许的目光看向赤裸着上身的褚檐秋。

男人肌肤冷白,腹肌上布满了痕迹——是指痕,是吻痕,是昨晚战况激烈的证据。大早上起来他就换了耳钉,从简约款换了个十字架的,眉钉也换成爆闪恶魔钉,亮闪闪的,漂亮得很。

“小褚啊。”

温岫开口,语气懒洋洋的:“你和你们小越总不愧是哥们儿呢,都是一套一套的。”

褚檐秋正刷着牙,闻言动作顿了顿。

“小越总?”

他有些不可思议地转过头看她。

“他家规矩一堆,平时最正经了啊。”

温岫眨眨眼。

越西和?最正经?

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那家伙穿着男仆装靠在门框上的样子,咬着领带眼神勾人的样子,在床上花样百出的样子……

最正经?

呵呵。

“唉,你俩。”

温岫撑起身子,懒洋洋地看着褚檐秋:“半斤八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