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完结篇.永远幸福
封家兄弟在颜值这块真的没话说。
封湛一的浓颜帅得极其有冲击力——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点天生的凌厉,可一笑起来,又像冰雪消融,露出底下藏着的柔软。
刚谈恋爱的时候,温岫每次亲上去,都会在心里默默感谢上帝:谢谢您老人家赏饭吃,还赏得这么大方。
现在嘛……
免疫力培养出来了,欺负起来也是毫不手软。
温岫有些心虚地瞅了一眼封湛一满身的痕迹——红的,紫的,深深浅浅,像一幅抽象画。
可当事人明显对此接受良好,接收到她的目光,还回给她一个讨好的笑容,眼睛亮晶晶的。
小狗和主人的游戏玩多了,都给封湛一调成啥了!
罪过,罪过啊。
温岫在心里默默念了两句,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
六年恋爱,她烦过他,却从未怨过他。她不是那种会过久沉溺于痛苦大于幸福的关系的人——在没腻了封湛一之前,她的包容与忍耐都是出于本意的,想让他开心也是真的。
那六年里,他作天作地,她烦不胜烦;可他也把所有的爱意都给了她,笨拙地,执拗地。
和封湛一分手后还让他做情人,一开始不过是解闷。看他从大吵大闹到伏低做小,心里甚至有种微妙的快感。
叫你以前作,现在老实了吧?
结果,他竟然真的像改性了一样!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封湛一的性格底色或许不变,可在温岫情人众多的环境下,他失去了吃醋的资格,所以就不会因为这一点惹她不快。
这样的封湛一,还挺招人疼的。
可自留!
“封湛一,过来。”
男人正坐在床边,闻言抬起头。那双浓眉微不可察地拧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小心翼翼。
温岫笑了,冲他张开手臂。
“来抱抱。”
封湛一愣了一秒。
然后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长臂一揽,把她拥进怀里,脑袋埋在她颈窝里,开心地哼哼唧唧。
温岫搂着他,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依恋,心里有点发软。
一室温情。
叮咚——
扰人的门铃声响起。
温岫拍了拍他的背:“去开门。”
封湛一有些不甘,但还是乖乖起身,走向门口。
门开了,外面站着徐行臵。
两个人对视的那一瞬间,空气中仿佛有火星迸溅。
徐行臵凶巴巴地盯着封湛一,封湛一也不甘示弱地瞪回去。
温岫坐在沙发上,捂着嘴偷偷笑了一下。
平时就属这两只小狗最不对付了。一个两个都爱撒娇炸毛,凑在一起就是一出大戏。
令她意外的是,这次两个人竟然没吵起来。只是互相用眼神示威了一番,比小孩还幼稚。
“行臵,你怎么来了?”
徐行臵绕过封湛一,直奔温岫而来。他也学着封湛一哼哼唧唧,往她怀里拱:“想你了嘛。”
说罢,还回头挑衅地瞪了封湛一一眼。
目光扫过封湛一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痕迹时,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醋意,小声嘟囔:“老男人……”
“小野狗。”
封湛一反唇相讥。
徐行臵马上揪住这话头,继续冲着温岫嘤嘤撒娇:“才不是小野狗,我是温姐一个人的乖狗狗。”
那声音夹得不行,配上那张无辜的脸,杀伤力十足。
叮咚——
门铃又响了。
徐行臵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温岫,让她动弹不得。封湛一再次幽怨地起身去开门——今天他是专职门童吗?
门口站着一个男人,穿一身浅灰色西装,发丝柔软蓬松,长着一张堪称祸水的脸。
眸如秋水,面若桃花。
是越西和。
这人绝对有点东西。
对着陌生人,他永远是一副清贵疏离的模样。就算生了双风流多情的桃花眼,也会因为自身冷感太重,叫人难生出越界的旖旎心思。
但封湛一发现,这货每次看见温岫,都做出一脸发春的表情。那表情勾得温岫魂儿都要飞了,这让封湛一天天恨不得撕了这只男狐狸精。
越西和的目光越过他,落在被徐行臵缠着的女人身上,眼神暗了暗。
“是我来的不巧了。”
话是这么说,他却还是向里走了两步,还顺手把门带上了。
“知道来的不巧就快滚。”
封湛一毫不客气,然后又像想起什么似的,轻轻捂了一下嘴。
越西和不恼。他只是微微咬着唇,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温岫。
狐狸精放电中ing……
温岫被那目光电得呼吸一滞。手上微微用力,推开了缠着自己的徐行臵。
“今天啥日子啊,你们怎么……”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发现几个男人的表情都有些微妙。
徐行臵刚要闹,听到这话,马上老实了。他和越西和对视了一眼,又看向封湛一,三个人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越西和走上前,握住温岫的手。那双桃花眼含着笑,眉目含情:“我们是来带你去岳父岳母那里吃饭的。”
“喂,谁准你这么叫——”
封湛一炸毛。
温岫一头雾水,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走出了家门。
她是个不看日历过日子的人。
每天醒来,有人陪着,有事做着,有乐子找着,日子一天天过,她从不在意今天几号。
等走到爸妈家门口,她才隐隐猜出了什么。
今天,貌似是她的三十二岁生日。
温岫从来不数着日子等生日,也不需要记住自己的生日。因为以前爸妈和弟弟,还有薛雅茹,总是会提前好几天开始咋咋呼呼,恨不得昭告全天下——世界上最最可爱的女人温岫要过生日啦!
有了情人们之后更不用说了。她的三十一岁生日过得很盛大,盛大到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更难忘的生日了。
这一次,所有人竟然都约定好了缄口不言。
门从里面被打开,温岫笑着走了进去。
整栋别墅被布置得很喜庆——气球,彩带,拉花,还有那个巨大的“Happy Birthday”横幅。喜庆到有点土味,土味到让人忍不住发笑。
不知道是谁的品味。
沙发上,罗玉兰和温建国排排坐着,笑得一脸慈祥。温屿和周薇薇捧着蛋糕,乐呵呵地大喊:“Surprise~”
薛雅茹站在旁边,笑眯眯地给她抛了个飞吻。
出差刚赶回来的宗长钰含笑看着她,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从撒哈拉沙漠回来的褚檐秋又黑了一个度,旁边的封湛珩精心打理了一个大背头,露出额头和完美的五官,站在那里,像一尊行走的艺术品。
身后,越西和跟徐行臵、封湛一两只小狗站在一起。三个人看向她的目光,都满含着同样的爱意。
“哎哟老铁们,太感动了。”
温岫想装作擦眼泪,竟然真的摸到一点湿意。
眼泪不只为悲伤而流,当幸福围绕左右时,它也会吻上脸颊。
窗帘被佣人缓缓拉上。整片空间变得昏暗,只有蛋糕上的蜡烛在静静燃烧,火光摇曳,映出一张张带笑的脸。
温岫走过去,深吸一口气。
笑嘻嘻地吹灭蛋糕上的蜡烛。
那便愿——
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生日快乐!”
“岫岫生日快乐!”
“老姐永远开心!”
“温姐赛高!”
欢呼声此起彼伏,混成一片热闹的海洋。
温岫站在那片热闹里,看着眼前这一张张熟悉的脸——家人,闺蜜,还有那些她曾以为是做白日梦才会遇见的男人们。
她忽然想起那个有些荒诞的三十岁生日夜晚,一切苏爽与不真实的开始。那一夜,一个叫“女人三十一枝花”的系统莫名其妙地绑定了她,从此,自己的世界开始往不可控的方向一路狂奔。
三十岁的女人是枝花。
青春教会她奔跑,而立之年教会她驻足。
四十岁,根系更深;五十岁,枝叶更茂;一百岁,依旧笑看春风,烟雨任平生。
她站在哪里,哪里就永远有一树花开。
永远幸福,永远明媚。
不必等风来。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