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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129章 日常篇.不要走0%

第129章 日常篇.不要走

薛雅茹第一次见到封湛珩的时候,甚至怀疑过他不是真人。

顶级的骨相,混血的美感,逆天的比例——身上的每一寸都像被造物主精心设计过,多一分则过,少一分则缺。

她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个人从面前走过,连呼吸都忘了。

曾经互联网还不算太发达的时候,A大校草的神颜就被传疯了。校内论坛的帖子盖了几千层,照片被反复转载。

有人偷拍一张糊得看不清五官的照片,都能引来几百条舔屏的回复,连外校的人都特地跑来围观。

后来封湛珩行事低调,极少在公开场合露面,可天枢董事长的美貌依然是出圈的存在——活脱脱一个行走的人间杀器。

如今,这个人间杀器就坐在温家的饭桌上。

封湛珩低着头,修长白皙的指尖沾上橘红的虾油,正默默给温岫剥虾。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剥好的虾肉整整齐齐地码在温岫碗里,堆成一座小山。

薛雅茹看呆了。

她悄悄给温岫递了个眼神:姐妹,有艳福。

温岫眨眨眼:那必须的。

薛雅茹最近接触了个小明星,正是稀罕的时候。可此刻看着封湛珩,她忽然觉得那个小明星差了不少意思。她咬着筷子,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换个更带劲的。

难得一聚,几个人一拍即合,就喝上了酒。

封湛珩担任了女婿的角色,陪着罗玉兰和温建国喝了一杯又一杯。罗玉兰酒量不错,温建国更是老江湖,夫妻俩轮番上阵,竟把封湛珩灌得有些醉了。

可他那张脸,实在看不出什么。

只有温岫能察觉到——他握酒杯的姿势比平时僵了半拍,眨眼的频率慢了一些,说话时尾音微微拖长。

在其他人眼里,他还是那个冷漠的、不好接近的封总,端坐在那里,周身笼着一层疏离的气场。

夜深了。

温岫带着封湛珩回了自己家。

喝醉的封湛珩,从外表上来看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临走时他甚至还能礼貌地和温岫的家人朋友告别,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每一处礼仪都做得妥妥帖帖。

可一进温岫家的门,他就变了。

他抱住了温岫,死活不撒手,把人拖到床上。

那只手从背后环过来,箍住她的腰,箍得死紧。偏偏那张脸还是冷冷淡淡的,也不怎么吭声,就那么抱着她,把脸埋在她后颈里。

温岫试着挣了挣。

挣不开。

“撒开,我要去洗澡。”

“……不要。”

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颈后传来。

“我要尿尿!”

“不要。”

他搂得更紧了,手臂像铁箍一样。

温岫磨了磨后槽牙。

她太了解封湛珩了。这人清醒的时候冷得像冰山,醉了却黏人的不行。偏偏那张脸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反差感拉满了。

她伸手,去挠他的痒痒肉。

封湛珩依然面无表情,只是把手松开了。

温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她并不是想去卫生间,只是看封湛珩嘴唇有点干,想去给他倒杯水。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地响动,是封湛珩缓慢撑起身子的声音。

“温岫!”

他有些委屈地喊她。

和其他人不一样,封湛珩从不喊温岫什么爱称,每次叫人都是连名带姓。

“不要走……”

温岫的脚步顿住了。

她站在黑暗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那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她心里那片很久没有泛起涟漪的湖。

温岫忽然想起他们上大学的时候。

想起那些在馄饨摊前偷偷看他的清晨,想起那些没说出口的喜欢,想起他出国的那一天。

后来重逢,封湛珩亲口说过后悔——后悔没有争取,后悔没有挽留,后悔让误会横亘在两人之间。

那时的封湛珩,在即将出国的那个夜晚,是不是也曾站在某扇门前,想说上这么一句“不要走”?

是不是也像此刻一样,慌乱地喊出一个名字,却再也等不到回应?

现在,那句话还是由封湛珩来说了。

只是隔了十几年。

温岫转过身。

她走回床边,在黑暗里俯下身,低头亲了亲他的嘴唇。他的唇是干的,还有一点涩。

“我不走了……”

封湛珩看着她。

他的嘴角轻轻向上扯了一下。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

凑近了看,那眼神竟然很柔软。

“我不走了,珩珩。”

温岫又说了一遍,伸出手,爱怜地摸了摸他的脸。

她在哄他。

封湛珩握住她的手,把脸贴在她掌心,久久不肯移开。

……

第二天,封湛珩去上班。

别墅里再次空无一人。

温岫睡到自然醒,在床上赖了半个小时,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她给自己煮了一杯咖啡,窝在沙发里玩手机,看着阳光从落地窗慢慢移动,从沙发这头移到沙发那头。

独自躺尸两天,这种感觉真的很爽。

整个人都是放空的状态,不用说话,不用社交,不用应付任何人。

想干嘛就干嘛——刷手机,看剧,吃零食,睡午觉,再刷手机,再看剧,再吃零食,再睡午觉。

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现在温岫不怎么看小说了,因为爽文对她来说已经不爽了。

这么过了两天,她又开始觉得寂寞了。

人不能总是过一成不变的生活。一种爽够了,就该换一种爽法。

海王的好处就是——永远不缺人陪。

温岫点开微信。

几个对话框里,封湛一的旁边有个小红点。她点进去,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照片里,各种小道具摆了一床。绳子,眼罩,羽毛,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封湛一躺在中间,对着镜头笑。

温岫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她这人从来不委屈自己,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封湛一你咋这么骚!”

温岫在这事上丝毫不拖泥带水,直奔主题:“今天晚上——啊不,中午就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