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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三十一枝花:普女她魅力无边第128章 日常篇.午后时光0%

第128章 日常篇.午后时光

温岫睡午觉睡醒了。

她睁开眼,身边空荡荡的,摸了摸床单,凉的。宗长钰显然已经起来有一会儿了。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然后忽然起了坏心思。

温岫蹑手蹑脚地溜下床,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带子随意系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她像只偷腥的猫,悄无声息地挪到书房门口,然后——猛地探出脑袋。

宗长钰正坐在书桌后看文件。

男人的神情一开始是冷漠的,眉心微蹙,薄唇轻抿,周身笼着一层生人勿近的气场。

他难得戴上了眼镜,银边的细框架在高挺的鼻梁上,平添几分禁欲的斯文。阳光从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听到门口的动静,男人抬起头。

看到那颗突然冒出来的、毛茸茸的脑袋,宗长钰愣了愣。

随即,他的目光一点一点柔软了下来。

“来,乖宝。”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把椅子向后移,笑眯眯地张开了双臂。那眼镜还没摘,衬得那双含笑的眼睛格外温柔,像一潭春水,要把人溺死在里面。

温岫绕过桌子,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到他大腿上。

她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像只小动物蹭来蹭去。鼻尖萦绕着好闻的木质香气——是宗长钰身上特有的味道,清冽又沉稳。

她对待每个男人的相处方式都不大一样。

在封湛珩面前,她是那个会偶尔被气到却也忍不住心软的;在封湛一面前,她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在越西和面前,她是那个被撩得面红耳赤却又欲罢不能的;在徐行臵面前,她是那个包容兼之引领的;在褚檐秋面前,她是那个可以跟他一起疯一起浪的。

可只有在宗长钰面前,在这个长自己七岁的男人面前,温岫会更多地展现出柔软与依赖。

也许是他的怀抱足够宽厚,也许是他的眼神足够温柔,也许是他每一次小心翼翼的珍重,都让她觉得自己可以暂时放下铠甲,做一个只需要被宠着的姑娘。

宗长钰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轻轻蹭了蹭,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她的肩头。

然后,他的动作顿住了。

是一枚牙印。

在温岫的肩胛骨附近,一枚浅浅的牙印嵌在柔软的皮肤上,边缘已经有些泛红。

宗长钰的目光暗了暗。

他抬起手,冰凉的指尖抵住那一片皮肤,轻轻蹭了蹭。那触感让他想起什么不愉快的事,眉心微微蹙起。

“疼不疼?乖宝……”

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压抑的情绪:“谁干的?”

温岫侧过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肩膀。那枚牙印她自己都没注意过,此刻被宗长钰这么一说,她才想起来。

“封湛珩啊。”

她没心没肺地回了一句,语气轻松:“除了他,谁还有这个胆子。”

其他人顶多留几个吻痕,粉粉的,几天就消了。封湛珩不一样,他就喜欢乱啃。

温岫想起他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有点怕他,毕竟封湛珩那张脸冷起来确实唬人。可上了床,真正失控的也是他。刚刚进去,他就有点受不住,直接在她下巴上啃了一口。

还能怎么办?

只能宠着呗。

“你太纵着他了,乖宝。”

宗长钰的声音里带着点无奈,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醋意。

“别担心,咬得不疼。”

温岫把脸埋进他的胸膛,轻轻嘟囔。

她的心尖却忍不住颤了颤。

因为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总对宗长钰说“别担心”这三个字。

别担心,那个男人虽然烦人但我搞得定。

别担心,我不疼。

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如此珍惜她,总是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仿佛她是什么世无其二且极其脆弱的珍宝。

宗长钰看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点怕她受伤的担忧,一点恨不得替她承担所有的冲动。

温岫毕竟是个三十几岁的成年人,也过了喜欢看霸总小娇妻文的年纪。

但是,偶尔的偶尔,享受一下这样的宠溺,似乎也不错。

“还咬哪里了?让我看看。”

宗长钰的声音有些哑。他抬手,轻轻掀起她睡袍的下摆,目光从她的腰间扫过。

温岫的心里忽然烧起一把火。

虽然宗长钰貌似并没有别的意思,那动作里只有纯粹的关心和珍视——可他的手指太凉了,他的目光太专注了,他的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俯身到他耳边。

“还咬了……”

她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点撩人的引诱:“宗叔叔亲一下,就不疼了。”

宗长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从书桌底下的柜子里抽出一张柔软的毯子。然后他把桌子上那些硌人的文件、笔筒、摆件扫到一边,把毯子铺在冰凉的桌面上。

他把她抱起来,轻轻放到桌子上。

温岫仰着头,偷偷呲个大牙乐呵了两下。

哦耶!

又到了最爱的play环节!

穿着正装的宗长钰,身上的每一分线条都性感的要命。那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他宽阔的肩和窄紧的腰,袖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领带系得规规整整。

禁欲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种让人想要亲手毁掉的冲动。

“乖宝……”

男人摘下了眼镜。

然后,缓缓地,跪到了地上。

……

宗长钰最近总是出差。

和温岫见面的第二天他就离开了京城,奔赴下一个会议,下一场谈判,下一个需要他出现的地方。

温岫离开他的庄园后,直接让司机开车回了自己家。

薛雅茹最近也开始做上了小生意。她本来就脑子活络,加上温岫的资源和扶持,很快在京城站稳了脚跟。目前常居京城,时不时就会来骚扰一下温岫。

这天,她又来了。

两个人见面先是胡闹了一通——躺在床上聊八卦,吐槽各自遇到的有趣事,笑得前仰后合。然后出门逛街,晚上准备去找罗玉兰他们蹭饭。

“你这样有爸妈当邻居真不错啊。”

薛雅茹挽着温岫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羡慕:“我就不行,我跟我家里人必须距离产生美,老见面就该吵架了。”

闺蜜二人属于穷人乍富的典型。

目前还没对乱花钱的新型逛街模式感到厌倦——那种走进店里,看中什么直接刷卡,不用看价签的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至于某些富人搞的让人直接把东西送到家里挑的服务,她们还是觉得不够爽。

一口气刷出去几百万,东西喜不喜欢先不管,花钱本身就是种享受。

像越西和跟封家兄弟这种从小就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根本体会不到这种心情。他们不理解,但尊重。

先把东西送回了家,二人又风风火火地去按温岫爸妈家的门铃。

开门的是罗玉兰。

“呀,小茹来了!”

罗玉兰的眼睛瞬间亮了,一把牵起薛雅茹的手,笑呵呵地让她转了一圈:“这孩子真是越长越水灵。”

薛雅茹哈哈大笑,笑声爽朗得能把房顶掀翻:“哪有啊阿姨,我都三十多了,该是越长越老啦。”

“不老。”

罗玉兰认真地说,眼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爱:“女人三十一枝花,正是好时候。”

温岫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就在这时,兜里的电话震了震。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通。

“嗯?今晚吗……”

她看了薛雅茹一眼:“我和茹子在我爸妈这儿吃饭……”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没事,你也一块来吧,人多热闹。”

她挂了电话,对罗玉兰说:“封湛珩今晚也来,添双筷子呗。”

温建国坐在沙发上看报,闻言没什么表示,只是翻了一页。

罗玉兰的眼睛却亮了一下。

与此同时,薛雅茹的眼睛也亮了一下。

两个人对视一眼,那目光里交换着什么只有女人才懂的信息。

罗玉兰连忙叫来了正拖地的保姆:“和小王说一声,晚上多加两个菜。要那个谁爱吃的——我记得他喜欢吃清蒸鲈鱼,对,再加个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