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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2章 她想用身体抵债?0%

第22章 她想用身体抵债?

那几个字,轻飘飘的,从她那两片苍白的嘴唇里吐出来,却像一块沉重的墓碑,轰然砸下,把我心里最后一丝温情,最后一丝幻想,砸得粉碎。

两清。

她说,两清。

我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在那一瞬间,自己松开了。

那股从脚底板烧到天灵盖的邪火,那股想要将她彻底撕碎、占有的野兽般的冲动,仿佛被一盆混着冰碴的脏水,兜头浇下。

熄灭了。

我看着她,看着她身上被我撕烂的衣服,看着她脸上纵横的泪痕,还有那双空洞得没有一丝光彩的眼睛。

这张脸,我曾吻过无数次。

这具身体,我曾幻想过要保护一辈子。

可现在,她却用最平静、也最残忍的方式告诉我,我们之间,只剩下了一场可以明码标价的交易。

用她的身体,来抵消我所有的付出,来买断我们四年的感情。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一个在垃圾堆里,守着一堆早已腐烂发臭的垃圾,还妄想着它能变回山珍海味的傻子。

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我到底在图什么?

我真的缺那笔钱吗?

我举报老鼠仓之前,经手的资金动辄上亿。我承认,我失业了,我落魄了,我穷困潦倒,连一包卫生巾都买不起。

可如果,就在刚才,她但凡流露出一丝的愧疚,一丝的不舍。

如果她抱着我哭,求我原谅她,告诉我她只是一时糊涂。

哪怕她只是服个软,跟我说一句“对不起”。

我可能会心软。我可能会把那些钱,那些房子,都当成喂了狗。我甚至,可能会像个没骨气的窝囊废一样,求她别走。

因为我舍不得。

我舍不得这四年的感情,我把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乡下姑娘,一点一点宠成现在这个光鲜亮丽的都市白领。我舍不得那些深夜为她盖被子的夜晚,舍不得那些清晨为她挤好牙膏的琐碎。

我以为,我揪着她不放,是为了钱,为了尊严。

可现在我才明白,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我用四年青春和所有心血浇灌出的一朵花,最后,却插在了别人家的牛粪上。

可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厢情愿。

她心里,早就没有我了。

她看我的眼神,比看一个陌生人还要冰冷。

那我还在这里纠缠不休,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长长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那股翻江倒海的剧痛,似乎也随着这口气,被一并吐了出去。

算了。

陈真,算了吧。

你是个操盘手,最应该懂得的,就是及时止损。

这个女人,这四年感情,就是你人生中最大的一笔亏损。现在,是时候清仓了。

我靠在墙上,花了几秒钟的时间,将所有暴戾的情绪,重新压回心底最深处的牢笼。

当我再次抬起头看向她时,我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林瑶。”

我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但很稳。

她像是没料到我会突然这么平静,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没有整理自己被撕烂的衣服,就那么衣衫不整地看着我,等着我的下文。

“房子,”我一字一顿,像是在宣读一份交易条款,“首付是我出的,但房产证上是你的名字,我认了。这套房子,我不要了。”

她的瞳孔,肉眼可见地收缩了一下。

我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继续说道:“我那张工资卡,这几年存下来的钱,你说花完了,我也认了。”

她脸上的表情,从最开始的错愕,慢慢变成了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她大概以为,我被她刚才的话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向前逼近一步,“我现在需要钱,需要一笔启动资金,去东山再起。”

“那辆奥迪A6,登记在我名下,是我的车。我要开走。”

“另外,你再给我十万块钱。”

“车,加十万块。我们之间,就算两清。”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嘴,心里竟然产生了一丝快意。

她以为我会要回全部?

不。

那样撕扯下去,只会两败俱伤,最后我什么都拿不到。

我要的,是能让我翻身的资本!

林瑶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怀疑,像是在评估我这番话的真实性。

“就这么简单?”她试探性地问。

“就这么简单。”我点头。

然后,我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温度的笑。

“当然,你也可以继续一毛不拔,就当我今天是在放屁。”

我顿了顿,慢悠悠地欣赏着她脸上那变幻莫测的表情,然后,将我最后的底牌,扔到了赌桌上。

“不过,林瑶,你应该知道,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我现在身无分文,烂命一条,没什么好顾忌的。”

“那段视频,如果我拿不到钱,我不但会发给你们公司每一个人,我还会找人,把它挂到网上去。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知名美女秘书,与神秘‘白牌车’领导地下车库激情实录’。”

“你说,到时候,是你比较难堪,还是那个连脸都露出来的老男人,更难堪?”

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是那种,毫无血色的,死人一样的惨白。

她怕了。

我看得出来,她真的怕了。

为了爬到今天的位置,她付出了那么多,她最在乎的,就是她那张虚伪的脸皮,就是她苦心经营的“上进精英”人设。

十万块,和身败名裂。

这道选择题,对她来说,一点都不难。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像两只斗到最后的困兽,都在等待对方的最后一击。

许久,她终于有了动作。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弯下腰,捡起了地上那个被我摔裂了屏幕的手机。

她背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我只看到,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地操作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