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撕破脸皮，我撕烂她的衣服
门开了。
进来的，是我最熟悉的那个女人。
林瑶。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裙摆刚好没过膝盖，露出一截匀称白皙的小腿。脸上画着精致的淡妆，是那种让人看不出化妆痕迹，却又显得气色极好的裸妆。
头发盘在脑后，利落又干练。
她一进门，就看到了玄关处那个巨大的行李箱。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那双涂着淡粉色眼影的眼睛，先是扫过箱子，然后才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清晰地在她眼里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惊讶，紧接着，就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讥讽。
她换上拖鞋，手臂上挎着那个价值五万块的香奈儿包包，一步步朝我走来。
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是那股浓烈的木质香调，霸道地侵占着这个屋子里的每一寸空气。
我半年没碰过女人了。
这股味道，混杂着她走动时带来的微风，毫无征兆地撩拨了一下我心底最深处的火苗。
该死的，我恨她入骨。
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的大脑，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丝最原始的冲动。
“动作还挺快。”
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我还以为，你这种废物，会赖在这里死活不走呢。”
我没说话。
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曾经爱了四年的脸，看着这张吐出最恶毒话语的嘴。
我的平静，似乎让她觉得有些无趣。
她不再看我，转身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冰水，拧开，仰头灌了一口。
“你那些垃圾，都收拾完了？”她放下水瓶，用一种不耐烦的语气问。
“收拾完了。”我终于开了口，声音平稳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意外。
“那就赶紧滚吧。”她背对着我，语气冰冷，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我笑了。
从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压抑的笑。
她被我的笑声弄得有些烦躁，猛地转过身，秀眉紧蹙：“你笑什么？陈真，你是不是疯了？”
“林瑶，”我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过去，“走可以。把我的钱还给我。”
她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
那份故作的镇定和高傲，在我这句话面前，出现了第一道裂痕。
“钱？我不是在微信上给你转了五百块吗？”她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个贪得无厌的疯子，“我们好聚好散，你还想怎么样？”
“五百块？”我重复着这个数字，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林瑶，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我走到她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那层薄薄的粉底，和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这套房子的首付，八十万。我证券账户转给你的，有银行流水。”
“我的工资卡，在你手上三年零九个月。月薪三万二，季度奖金平均五万，年终奖三十万。不算你扣掉的房贷，卡里至少还有一百三十万。”
“这些钱，去哪儿了？”
我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当我说完，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陈真！”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又尖利，“你他妈还有脸跟我算钱？！”
“我们在一起四年！吃喝拉撒不要钱吗？我买衣服买包不要钱吗？我做美容做头发不要钱吗？你送过我什么？你除了付了个首付，你还为我花过一分钱吗？”
“尤其是你失业这半年！你吃我的！住我的！像条死狗一样赖在家里！我养了你半年！你现在反过来跟我要钱？你的脸皮是铁做的吗？！”
她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颠倒黑白。
无耻至极。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等她吼完了，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的时候，我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你养我？”
我逼近一步，她下意识地后退。
“你所谓的吃喝拉撒，花的是我卡里的钱。你所谓的买包买衣服，刷的也是我卡里的钱。”
“林瑶，你拿着我的钱，反过来说你在养我？”
“你那张漂亮的脸蛋下面，到底藏着一颗多脏的心？”
她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她色厉内荏地反驳，“卡里的钱早就花完了！为了还房贷，为了养你这个废物，我连自己的积蓄都贴进去了！”
又来了。
又是这套说辞。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心里最后一丝情分，也彻底被碾成了粉末。
“花完了？”我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点开那个视频，直接怼到她面前。
屏幕上，那个丑陋的男人，正用一种打发乞丐的姿态，把一张钞票扔进车里。
林瑶的瞳孔，猛地一缩。
“钱花完了？连存款都贴进去了？”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飘出来的，“那他是谁？你的新饭票？”
“补仓补得挺及时啊。”
林瑶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一把挥开我的手机，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陈真！你变态！”她终于撕下了所有的面具，露出了最狰狞的嘴脸。
“我就是变态，也是被你这个贱人逼的！”我捡起手机，屏幕已经摔裂，但还能用。
“把钱还给我！或者，你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他的电话是多少，我自己去找他要！”
“你休想！”她尖叫着，眼里充满了惊恐和怨毒，“我告诉你，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这房子是我的！钱也是我的！你给我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滚？”
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我压抑了一天一夜的滔天怒火。
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她惊恐地挣扎，用另一只手死命地捶打我的胳膊。
我没有理会。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惊恐的脸，看着她那张还在不停咒骂我的嘴，一股邪恶的念头，猛地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你不还钱？
好。
那你就用别的东西来还！
我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另一只手粗暴地环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地禁锢住。
“陈真！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她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
她的挣扎，非但没有让我清醒，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我体内的那头野兽，彻底挣脱了牢笼。
半年了。
这半年来，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怨恨，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撕拉——”
一声刺耳的撕裂！
“啊—！”
她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衬衫被我从中间撕开，露出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肌肤。
她彻底呆住了。
她停止了所有的挣扎和咒骂，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泪水，顺着她的脸颊，一颗一颗地滑落。
我赤红着双眼，粗重地喘息着，像一头即将要择人而噬的野兽。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凌乱的衣衫，看着她挂着泪痕的脸，看着她那双从惊恐、愤怒，慢慢变得空洞、绝望的眼睛。
房间里，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我们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时间都已经静止。
她那苍白的嘴唇，动了动。
她没有再看我，而是将视线投向了别处，那空洞的眼神，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
然后，我听到她的声音，很轻，很冷，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你来吧。”
“就这最后一次。”
“做完了，我们就两清了。从此以后，你我之间，谁也不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