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5000块钱的交易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等着苏桃的回复。
几乎是秒回，文字带着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大叔，我想问你借点钱，不知道方不方便？”
我看着这行字，笑了。
笑意很冷。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前面还说请我吃饭是为了感谢我，见我没回，现在就提借钱的事了。
“借多少？”我打字问，心里门儿清，这钱只要出去，就是肉包子打狗了。
“五千。”
数字不大不小。
以她那副涉世未深的样子，我倒不觉得她会狮子大开口。
“借钱干嘛？”我继续追问，语气漫不经心。
“我有急用。”
急用？
呵，这世上谁没个急用？
林瑶教会我的血淋淋的教训就是：任何看似柔弱无辜的请求，背后都可能藏着见不得光的陷阱。
我如今的每一分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怎么可能轻易借给一个陌生女人？
“五千块可不是小数目。”我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你总得告诉我用途吧？”
苏桃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发来的信息却让我有些意外。
“大叔，真的……是真的有急用。我……我会还你的。”
我不禁嗤笑出声。
我爱了四年的林瑶，都能把我骗得团团转，何况一个才认识几天的靠出卖身体赚钱的风尘女子？
“别来这套。”我直接戳穿她，“我不会借钱。”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意。
尤其是像她这样，涉足酒吧那种地方的女孩，更不可能单纯。
“大叔……”
她发来一个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我心里毫无波动。
这种伎俩，林瑶用得炉火纯青，早就让我心硬如铁。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手机，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恶劣的念头。
既然她提了借钱，我何不顺水推舟，把上次没办成的事给办了？
反正她本来也……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借钱也不是不行，不过我有个条件。”
消息发出去，苏桃那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立刻回复：“什么条件？”
“让我干一次。”
我直接挑明，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发完这条信息，我关掉屏幕，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点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我的嘴角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装什么清纯？
本来不就是出来卖的吗？
我倒要看看，你是义正言辞地拒绝，还是委曲求全地接受？
烟燃了一半，手机屏幕依然是暗的。
她没回。
我有点不耐烦，觉得扫兴。
难道我的话真把她吓到了？
还是觉得五千块的价格侮辱了她？
秦岚都才开价3000，虽然这小姑娘比秦岚年轻，也漂亮点。但是5000的价格已经是我的极限了。
正当我以为这事就此打住，她会把我拉黑删除时，手机突然亮了。
苏桃的回复。
“大叔，你……你什么意思？”
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这就有意思了。
我轻笑一声，手指在屏幕上跳动：“字面意思。陪我一晚，这五千块钱就归你了。”
我把话说得更加露骨，彻底撕下了那层虚伪的面纱。
我就是要看看，在金钱面前，她那层“清纯”的外衣还能撑多久。
苏桃那头，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我慢悠悠地吸着烟，思绪飘远。
林瑶的背叛，秦岚的暧昧，苏桃的“求助”，这一切都像一面面镜子，映照出我内心日益滋长的黑暗。
曾经那个对感情执着的陈真，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玩世不恭，只追求金钱和肉体快感的“渣男”。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种生活，至少能让我暂时忘却那些痛苦和耻辱。
又过了好几分钟，手机震动了一下。
苏桃的消息姗姗来迟。
“可是……可是我现在不方便。”
看到这条信息，我愣住了。
不方便？
我以为她会找各种理由，没想到竟是这种借口。
“什么不方便？”我打字问，心里隐隐有些不爽，耍我？
“我……我大姨妈还没走。”
她的回复让我差点把手机捏碎。
大姨妈？
我他妈……
我才记起，前几天我还去帮她买过姨妈巾。
我陈真最近的运气真是太背，连着遇上两个“不方便”的女人。
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想当个“渣男”都这么难？
难道“渣男”行事也得看黄历，挑个良辰吉日？
“那你大姨妈什么时候走？”我语气不善地问道。
“周末吧。”
周末？
我看着这个时间点，心里只剩可笑。
林瑶给我一个月，秦岚要等几天，现在连苏桃都排到了周末。
我这他妈是成了妇女联合会生理期登记处处长了？
“那行，到时候再说。”
我回了一句，没再多说。
这一次，我没有关掉屏幕，而是点开苏桃的头像，看着她那张清纯可人的大头照。
照片上的她，明眸皓齿，笑容甜美，像一朵未经世事的白莲花。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女孩，会为了五千块钱，考虑“卖身”？
我的心头掠过一丝复杂。
或许，这就是这个社会的真实面貌吧。
每个人，都在为了生存而挣扎，为了金钱而妥协。
我熄灭了烟。
罢了，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她们都给出了时间，那我就拭目以待。
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我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翻身躺下。
刚闭上眼睛，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秦岚。
“今晚睡得好吗？有没有想我？”
后面跟着一个调皮的表情。
我看着这条信息，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看来，我的“渣男”生活，才刚刚开始。
我手指飞快地打字：“没有，在想我的钱。”
发完，我再次关掉屏幕，这次是真的打算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我拿过手机，发现是老妈的电话。
看看时间，才早上七点。老妈打电话给我干啥？
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