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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49章 这娘们儿,比K线图还他妈难懂0%

第49章 这娘们儿,比K线图还他妈难懂

秦岚这句话,像是一根烧红的玉米,狠狠地烫在我心窝上。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心底那头刚刚还咆哮着想要撕碎一切的欲望,在这一刻,被她这句话彻底驯服。

我他妈在干什么?

我把对林瑶的恨,把这半年积攒的所有屈辱和不甘,发泄在一个愿意为我做饭,愿意相信我的女人身上?

我跟那个把林瑶打得满脸青紫的奸夫,又有什么区别?!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从她身上翻了下来,沉默地躺在她身旁,拉过那床满是烟味的薄被,将我们两个人胡乱盖住,却又刻意地在中间留出了一道界限。

我第一次,不敢去看一个女人的眼睛。

屋子里,一时间安静得能听到灰尘落在地上的声音。

刚才还满是荷尔蒙和欲望的空气,此刻尴尬得像凝固的水泥。

我闭着眼,脑子里一团乱麻,只想着怎么才能让时间倒流回五分钟前。

就在我快要被这份窒息的沉默压垮时,身旁的秦岚,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喂,“你再装死,我就真走了啊?”

这句玩笑话,像一把小锤子,敲碎了凝固的空气。

我喉咙干涩得厉害,胸口堵得发慌,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对不起。”

“噗嗤。”

秦岚反而笑了出来,她翻了个身,侧躺着凑近我,被子下的身体也跟着贴了过来。

她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精神损失费怎么算?”

又来了。

我就知道。

说到底,还是钱。

我们之间,终究只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

我睁开眼,准备用最刻薄的话来回应她这场虚伪的表演。

可当我看到她那双在昏暗灯光下,亮晶晶的眼睛时,我却愣住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贪婪,只有一种……我看不懂的认真。

“精神损失费就是,”秦岚看着我,一字一顿,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你得答应我,以后不准再这样作践自己了。”

我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她就那么定定地看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的灵魂深处去。

“陈真,你不是那样的人。”

这一刻,我用冷漠、用愤怒、用“渣男”理论辛辛苦苦给自己打造的坚硬外壳,在她这句话面前,轰然崩塌。

我妈没说过这样的话,她只会让我去跟林瑶道歉。

林瑶更不会,她只会骂我是废物,是累赘。

可这个我一直当成发泄工具的风尘女人,却给了我连亲人和爱人都没有给过的理解与尊重。

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从我心底涌起,直冲眼眶。

我再也承受不住她那样的注视,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狼狈地扭过头去,用后脑勺对着她。

我怕再多看她一秒,我这个三十三岁的男人,会像个孩子一样,在她面前哭出来。

身后的秦岚,没有再说话。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但这一次,不再是尴尬,而是一种奇异的、温暖的静谧。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她窸窸窣窣起床的声音。

很快,她端着一杯水走了回来,塞进我手里。

“喝点水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刚才还剑拔弩张,充满了暧昧和情欲的气氛,在此刻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微妙的,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们之间,仿佛超越了那种简单的男女关系,变成了一种更特殊、更牢固的羁绊。

我默默地喝着水,她也自然地在我床边坐下。

“对了,大神。”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睛又亮了起来,充满了对我能力的崇拜和好奇,“快跟我讲讲,股票市场还有哪些知识?”

我放下水杯,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所有情绪。

在这一刻,我不再是那个失意的男人陈真,我重新变回了那个冷静、专业、掌控一切的金融操盘手。

我拿过一旁的笔记本电脑,打开。

屏幕上,绿油油的一片,上证指数一根硕大的阴线,像一把利剑,直插下来。

我点上一根烟,看着屏幕上惨烈的K线图,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与自信。

“这次暴跌,只是个开始。”

秦岚倒吸一口凉气,凑得更近了些。

“只是开始?!”

“嗯。”我指着屏幕上那根阴线,“你看这里,虽然跌幅很大,但成交量并没有到极致。这说明什么?说明市场上的恐慌情绪,还没有完全释放出来。”

“真正的恐慌,是踩踏,是血流成河,是不计成本的抛售。现在,还远远没到那个时候。”

我将K线图往前拉,调出之前那几天的走势。

“这几天的上涨,就是我跟你说的‘诱多’。主力资金拉高股价,制造出一种市场已经见底,即将反转的假象,吸引像你这样的散户冲进去接盘。等他们把手里的筹码出得差不多了,就会像今天这样,反手做空,用一根大阴线,把所有追高的人,全部闷杀在山顶上。”

秦岚听得心惊肉跳,小脸煞白。

她看着屏幕上那些曾经让她亏得焦头烂额的股票,现在更是飞流直下三千尺,后怕得拍了拍胸口。

“那……那接下来还会跌?”

“会。”我的语气不容置疑,“而且,在真正的底部到来之前,还会有一波最惨烈的‘杀跌’。那一跌,会跌到所有人都绝望,所有人都觉得股市要完蛋了,彻底删掉软件,发誓再也不碰股票了。”

我的话,让秦岚不寒而栗。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颤:“那……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买?”

我笑了笑,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

我伸出手指,在屏幕上一根K线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圈。

那是一根光头光脚、实体巨大的长阴线。

“等这根线出现。”我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光芒。

“等这根线出现,成交量萎缩到极致,市场上一片哀嚎,所有人都觉得天要塌下来的时候……”

“就是我们进场,捡那些‘带血筹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