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第一次?
“能……能先洗个澡吗?”
苏桃站在床边,双手死死攥着衣角,那双本来就哭肿了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她身上那件灰色大衣还在往下滴水,混着网吧里带出来的烟味和霉味,确实难闻。
我坐在床沿,嘴里叼着烟,冷眼看着她。
洗澡?
这通常是那种场所的标准流程,也是拖延时间的惯用伎俩。
但我这破出租屋不是五星级酒店,卫生间就在进门左手边,连个窗户都没有。
唯一的出口被我堵得死死的。除非她会穿墙术,否则插翅难飞。
“去。”
我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那个狭窄的卫生间门,“别跟我耍花样,门别反锁,让我听见水声停了你还没出来,我就踹门。”
苏桃哆嗦了一下,像是得到了大赦,抱着胳膊快步钻进了卫生间。
很快,里面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这破房子的隔音效果约等于零,我甚至能听见她脱衣服时的窸窸窣窣声,还有花洒喷头那有些堵塞的水流声。
我没闲着。
起身走到门口,把防盗链挂上,又用力拽了两下门把手,确信万无一失。
然后我回到床边,拉开那个只有两个抽屉的床头柜。
里面躺着一盒还没拆封的安全套。
那是上次与苏桃交易的时候买的,没想到却被她跑路了。
兜兜转转,这盒套子终于要在它原本该用的地方派上用场了。
讽刺。
真他妈讽刺。
我要报复!
报复!
报复!
水声停了。
过了大概两分钟,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苏桃走了出来。
她没穿那件湿透的脏衣服,也没裹浴巾——这破地方压根没有浴巾。
她身上只剩下一套白色的内衣裤,边缘有些泛黄,一看就是穿了很久没舍得换的地摊货。
皮肤很白,是被冷水激出来的那种惨白,上面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
她在门口站了一秒,似乎是被屋里的冷空气冻到了,抱着肩膀打了个寒颤,然后像只受惊的猫一样,几步窜到了床上,掀开那床有些发硬的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只露出一颗湿漉漉的脑袋,警惕地盯着我。
“你……你不洗吗?”她小声问,声音还在抖。
我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易拉罐做的简易烟灰缸里,站起身,一边解皮带一边走向床边。
“不洗。”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洗澡?
万一我进去了,这丫头趁机穿上衣服跑了怎么办?
我已经在这个女人身上栽了一次跟头,被骗了五千块钱,还像个傻逼一样满世界找人。
同样的错误,我陈真绝不会犯第二次。
“可是……脏……”她往被子里缩了缩,眼神闪烁。
“脏?”
我一把掀开被子,那具蜷缩在一起的年轻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还有什么比人心更脏的?”
我欺身压了上去,单手撑在她耳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卸了妆,洗了澡,此时的苏桃看起来干净得过分。
没有了网吧门口那种落魄,也没有了旅馆里那种风尘气,反而透着一股子还没被社会彻底染黑的学生气。
特别是那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我的时候,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
但这只会让我更火大。
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走了我的钱,骗走了我的同情心。
“苏桃,别装了。”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钱你收了,流程你也熟。那个周浩把你调教得不错吧?聊天记录里不是挺放得开吗?怎么到了我这儿,就开始装纯情烈女了?”
提到“周浩”两个字,苏桃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眼里的光瞬间灭了。
她闭上眼睛,把头偏向一边,不再看我,也不再说话。
那副样子,就像是一具等待行刑的尸体。
“行,不说话是吧。”
我冷笑一声,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那盒……
我没再跟她废话。
既然是交易,那就按交易的规矩来。
我只想发泄。
发泄林瑶给我的屈辱,发泄失业半年的憋屈,发泄被这个小丫头片子耍得团团转的怒火。
我要从她身上,把我的尊严,把我的钱,统统找回来。
苏桃紧紧咬着嘴唇,哪怕嘴唇已经被咬出了血印。
她依然死死闭着嘴,只有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流,打湿了枕头。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
此处省略一万字!
结束了。
我翻身躺在一边,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天花板上那块霉斑发呆。
屋里弥漫着一股子淡淡的味道,混合着那股廉价沐浴露的香气,让人有些作呕。
苏桃侧身蜷缩在床的最里面,背对着我。
她还在哭。
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在剧烈地耸动,压抑的抽泣声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听得人心烦意乱。
“哭什么哭?”
我从床头摸过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烦躁地骂了一句,“钱不是给你了吗?这会儿觉得委屈了?当初骗钱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
她没理我,依旧背对着我,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行了,别演了。”
我坐起身,有些不耐烦地伸手去拉她的肩膀,“转过来,看着心烦。”
我的手刚碰到她的皮肤,就感觉那是冰凉的一片。
稍微一用力,把她的身体扳了过来。
苏桃顺势倒在床上,那张脸已经哭花了,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眼神空洞得吓人。
我皱了皱眉,视线顺着她的身体往下移。
下一秒。
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只见那张有些发黄的白色床单上,一抹刺眼的殷红正在慢慢晕开。
像是一朵在污泥里盛开的红梅。
血。
不是那种大姨妈的暗红色,而是鲜艳的、触目惊心的红。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
我指着那滩血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苏桃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像是受惊的小鹿一样,迅速拉过被子盖住身体,把头埋进膝盖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那一瞬间,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报复快感、所有的理直气壮,都在这抹红色面前土崩瓦解。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和恐慌。
处女?
那个在校园论坛上被曝光聊天记录、明码标价三千包夜、被传得沸沸扬扬的“南艺校花”。
那个在旅馆里跟我讨价还价、拿了钱就跑的“骗子”。
那个我以为早就被周浩玩烂了的女孩。
居然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