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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122章 乖巧懂事的校花,竟然有这癖好?0%

第122章 乖巧懂事的校花,竟然有这癖好?

折腾了一大圈,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麻药劲儿早过了,两根肋骨在胸腔里抗议。

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有把钝刀子在里面在那儿锯木头。

疼得我直冒冷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苏桃这丫头倒是精力旺盛,抱着我的笔记本电脑。

背着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充电线,跟个小跟班似的跑前跑后。

“大叔,你慢点。”

她把病床摇到一个舒服的角度,又手忙脚乱地给我背后塞枕头。

我瘫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感觉半条命都扔在了滨江一号那个破房子里。

“行了,别忙活了。”

我看着她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指了指旁边的陪护椅。

“坐会儿吧,晃得我眼晕。”

苏桃乖巧地坐下,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神还是不放心。

“大叔,你要不要喝水?还是想吃苹果?我去给你削。”

“我不渴,也不饿,我现在就想静静。”

我摆摆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

屏幕上躺着一条微信,发信人是秦岚。

时间是十分钟前。

“太后已安顿,睡着了。”

“老娘为了演这出戏,脸都笑僵了,记得给我加钱。”

“另外,你妈刚才梦话还在夸我屁股大好生养。”

“陈真,你欠我个大的人情。”

看着这条信息,我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苦笑。

这女人,还真是有点本事。

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那个风情万种的头牌。

变成我妈眼里那个“屁股大好生养”的乖媳妇,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简直是影视圈的损失。

我回了个【收到,谢了】,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

不管怎么说,这一关算是混过去了。

至少我妈暂时不会寻死觅活,我也能腾出手来,好好跟那帮杂碎算算账。

病房里安静下来,只有输液泵偶尔发出的滴答声。

我转头看向苏桃。

这丫头正托着下巴,眼巴巴地看着我,像只守着骨头的小狗。

“苏桃。”

“啊?大叔我在!”她猛地挺直腰背。

“太晚了,你回出租屋吧。”

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这都两点多了,你在这一宿没法睡,小心明天黑眼圈哦”

苏桃摇摇头,马尾辫跟着晃了晃:“我不回去,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我有手有脚,不用人照顾。”

我皱眉。

“再说这陪护椅硬得跟石头似的,你这细皮嫩肉的,睡一晚上腰还要不要了?”

“我不怕!”

苏桃倔强地抿着嘴,那股子执拗劲儿又上来了。

“只要能跟大叔在一块,我愿意!”

我:“????”

我叹了口气。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轴得让人头疼。

“我这伤也不严重。”

我试图跟她讲道理。

“再说了,你一个女大学生,大半夜跟个老男人待在病房里,传出去好听啊?”

“我不在乎。”

苏桃站起来,走到饮水机旁接了杯热水,

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眼神清澈得让我觉得自己像个诱拐少女的怪蜀黍。

“大叔,我知道你是好人。”

“我不怕别人说什么,我就想看着你,万一你半夜想喝水想上厕所怎么办?”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而且……一个人回去,我害怕。”

我愣了一下。

是了。

她前几天才经历了那种事,差点被那帮混蛋给毁了。

大半夜让她一个人打车回出租屋,确实有点强人所难。

“行吧。”

我妥协了,往床里面挪了挪,虽然也没腾出多大地方

“那你就在这儿凑合一宿。”

“把那个陪护椅拉开,能当床睡,柜子里有备用的被子。”

苏桃眼睛瞬间亮了,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

“谢谢大叔!”

她欢快地答应着,动作麻利地把陪护椅拉开,铺上被子。

看着她忙碌的背影,那一身简单的牛仔裤白T恤,勾勒出青春洋溢的线条。

我想起秦岚刚才那身“良家妇女”的装扮,又看看眼前这个货真价实的单纯校花。

生活还真是充满了讽刺。

最风尘的女人演着最纯情的戏码,最单纯的姑娘却卷进了最肮脏的漩涡。

而我,夹在中间,像个随时会断气的过河卒子。

“大叔,晚安。”

苏桃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我。

“睡吧。”

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肋骨的疼痛在止痛药的作用下稍微缓解了一些,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这一天,太漫长了。

……

不知道睡了多久。

我是被尿憋醒的。

输了太多的液,膀胱像是要炸开一样。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病房里一片漆黑。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在地上拉出几道惨白的长条。

周围静悄悄的,连走廊上的脚步声都听不见。

我刚想翻身下床,动作却猛地僵住了。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我看见窗户边的陪护椅上,坐着一个人影。

是苏桃。

她没睡觉?

我下意识地想要开口叫她,喉咙里那句“苏桃”刚滚到舌尖,就被我硬生生咽了回去。

因为我发现,她的举动有点……奇怪。

她背对着我,坐在阴影里,身体微微前倾。

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

那东西不大,像是一块布料。

她在干什么?

好奇心驱使着我没有出声,而是眯着眼睛,屏住呼吸,在黑暗中窥视着这一幕。

只见苏桃把那个东西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

然后,她慢慢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团布料里!

我心里“咯噔”一下。

她在…干啥?

寂静的病房里,我甚至能听到她深深吸气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迷恋。

我的头皮瞬间炸开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画面太诡异了。

平日里那个乖巧、懂事、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的苏桃,此刻在深夜的病房里,对着一团布料做出这种异常举动。

那种强烈的反差感,让我整个人都懵了!

她手里拿的到底是个啥?

过了大概有一两分钟,苏桃她站起身,把那个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旁边的圆凳上。

做完这一切,她轻手轻脚地转身,朝着病房里的洗手间走去。

直到洗手间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我才敢大口喘气。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牵扯着断裂的肋骨,疼得我龇牙咧嘴。

但我顾不上疼。

那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盘旋——她刚才到底在闻什么?

我咬着牙,忍着剧痛,从床上撑起来。

圆凳就在离床头不到一米的地方。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清了那个被苏桃“拿在手里过的东西。

那是一条灰色的、皱皱巴巴的男士衣服。

里面的。

那是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