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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123章 她到底怎么了?0%

第123章 她到底怎么了?

衣服是我昨天晚上换下来,随手扔在床头柜下面,准备让护工拿去洗的那条。

里面的。

还没洗。

上面带着汗味,甚至可能还有点别的什么味道。

轰——

我感觉脑子里像是有颗雷炸了,一片空白。

我僵硬地伸出手,把那条衣服拿起来。

布料上还带着一丝温热,那是苏桃刚才留下的体温。

我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差点把那玩意儿扔出去。

苏桃……

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动不动就脸红的单纯校花。

她竟然趁我睡着。

偷闻……

我换下来的脏衣服?

这特么是什么剧情?

变态?

恋物癖?

还是说……

洗手间的水声停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扔回圆凳上,尽量摆成刚才的样子。

然后迅速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头,闭上眼睛装死。

脚步声很轻,慢慢靠近。

最后停在了我的床边。

我能感觉到一道视线,灼热得像是要把被子烧穿,死死地盯着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憋着气,一动不敢动,生怕被她发现我已经醒了。

如果这时候被拆穿,那场面,估计比我在滨江一号拿斧头砍人还要尴尬一百倍。

过了好一会儿,那道视线才移开。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应该是她在整理被子。

然后,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大叔……”

她在黑暗中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深情。

“你的味道……真好闻。”

我躺在被窝里,浑身僵硬,后背的冷汗把病号服都浸透了。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

比起手里拿着刀的张毅和雷虎。

这个睡在我旁边,一脸清纯的女大学生,似乎更加让我看不透。

这特么哪是小白兔啊。

这分明是另一只隐藏得更深的……小怪兽。

过了好久,等苏桃彻底睡着了,我才敢去上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我没敢直接回床上,而是站在窗户边,点了一根烟。

尼古丁的味道钻进肺里,总算让我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稍微安分了一点。

我看着陪护椅上那个小小的、缩成一团的身影,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刚才那一幕,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播放。

她把脸埋进我衣服里的那个动作,那个深呼吸,还有那声压抑的。

呜咽……?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让我头皮发麻。

一个十九岁的女大学生,长着一张能让所有男人都心生保护欲的清纯脸蛋。

背地里却有这种……

不良的……

这他妈的,说出去谁信?

我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头在黑暗中亮了一下,又迅速熄灭。

我开始回想跟她认识以来的所有细节。

在酒吧厕所,她撞进我怀里,满脸通红,惊慌失措得像只受惊的小鹿。

在破旅馆,她为了五千块钱,闭着眼睛任我摆布,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

还有后来,在我家,跟我发生关系以后。

她跟我讲她被周浩、被丽丽欺骗的经历,哭得撕心裂肺,那份绝望和无助,绝对不像是装出来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单纯到有点蠢的姑娘,她怎么会……

我完全想不通。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形象,在她身上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割裂感。

白天,她是那个会给我做饭、会帮我收拾屋子、会因为我一句重话就红了眼圈的乖巧小跟班。

到了晚上,她就变成了这个在黑暗中,对着我的贴身衣物做出那种迷恋举动……。

我突然觉得,我根本不了解她。

我甚至开始怀疑,她之前跟我说的那些话,到底有几分是真的?

还有今天,她那份对我近乎病态的依赖和顺从。

真的是因为感激吗?还是因为……她从一开始,就对我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企图?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应该不会。

她看我的眼神,虽然有时候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但那种清澈和依赖,不像是装的。

她更像是一个在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突然发现了一片绿洲。

于是就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想要把整片绿洲都吞进肚子里。

而我,就是她眼里的那片绿洲。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那点恐惧和恶心,慢慢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

是怜悯,也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

她变成这样,周浩和丽丽是罪魁祸首,但我也脱不了干系。

是我,在那个破出租屋里,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也是我,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收留了她,给了她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可能就是这些举动,让她对我的感情产生了扭曲。

我叹了口气,把烟头摁灭在窗台上。

这事儿,太他妈操蛋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惹上了一个甩不掉的麻烦。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当务之急,是养好伤,然后想办法找出那两个混蛋。

只要能找到张毅和雷虎,为林瑶报了仇,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我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躺下。

这一次,我没敢再闭眼。

我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听着旁边陪护椅上传来的、均匀的呼吸声,一夜无眠。

第二天,我是被走廊里护士推着车子走过的声音吵醒的。

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

“大叔,你醒啦?”

苏桃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脸上挂着甜甜的笑

仿佛昨天晚上那个诡异的身影只是我做的一场噩梦。

“你……起这么早?”我嗓子有点干。

“嗯!我刚才去楼下给你买的,还热着呢,你快趁热喝。”

她用小勺搅了搅,小心地吹了吹,然后递到我嘴边。

那股子殷勤劲儿,跟昨天一模一样。

我看着她那张毫无心机的笑脸,心里五味杂陈。

我没办法把眼前这个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和昨晚那个偷闻我衣物的变态联系在一起。

“我自己来。”我伸手接过碗,没敢看她的眼睛。

“哦。”她有点失落地应了一声,但还是乖乖地坐在一边,托着下巴看我喝粥。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黏在我身上,专注得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三两口把一碗粥喝完,把碗递给她:“我吃饱了。”

我想开口问问昨天晚上的事,但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直接问:“苏桃,你是不是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偷我衣服闻?”

这话说出来,估计她能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且,万一她恼羞成怒,或者直接承认了,我该怎么收场?

我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怕。

怕打破眼前这种微妙的平衡,怕看到她那张纯洁面具下,可能隐藏着的、我无法理解的另一面。

就在我纠结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秦岚。

我赶紧接起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喂,秦岚。”

“醒了?”秦岚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

“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出来吃饭。”

“吃饭?跟谁?”

“还能跟谁?太后呗!”

秦岚在那头笑了一声。

“老太太早上六点醒了。”

“说想在走之前,跟咱们‘一家人’再吃顿饭。”

“我位置都定好了,就在你们医院附近那家‘聚福楼’。”

“你直接过来就行。打车也就几分钟。”

我一听,头都大了。

还来?

昨天那一出,已经把我折腾得去了半条命,今天又来?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的苏桃。

苏桃正竖着耳朵听我打电话,见我看她,立马低下头,装作在玩手指。

我肯定是不敢带苏桃过去的。

在秦岚面前我说苏逃是我侄女。

今天这要是到了饭桌上,我妈一盘问,苏桃这丫头胆子小,三两句就得露馅。

到时候,那场面可就真的没法收拾了。

“那个……秦岚,我……”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秦岚打断我。

“你那个‘小侄女’,让她自己先找个地方待着。”

“今天这顿饭很重要,必须把太后哄开心了,让她安安心心地回家。”

“不然她总惦在南市,你什么事都干不了。”

秦岚说得对。

我妈就是我最大的软肋。

不把她安抚好,我根本没办法专心去报仇。

“行,我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对苏桃说:“你把笔记本电脑拿上,先回出租屋去。”

苏桃一听,小脸立马垮了下来,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舍。

“大叔,你要去哪儿?不带我一起吗?”

“我有点事要处理。”我没跟她多解释。

“你先回去,晚上我给你打电话。”

“哦……”她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慢吞吞地开始收拾东西。

我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肋骨那儿立马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护士刚好推门进来,看见我要下床,立马跑过来按住我。

“陈先生!你干什么!你肋骨裂了两根,医生说了必须卧床休息,不能乱动!”

“我要出院,只是开裂,又不是断掉。”我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出院?不行!”护士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你这伤势还没稳定,现在出院太危险了!我们不能同意!”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懒得跟她废话。

“后果我自负,你现在就去帮我办手续。”

我的态度很强硬,护士被我吓住了,但还是坚持原则:“不行,陈先生,我们得对你负责。”

“你非要出院的话,必须让你家属来签字。”

“我就是他家属!”

苏桃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我身后,她看着护士,鼓起勇气说:“护士姐姐,我叔叔他真的有急事。”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你就帮我们办了吧。”

护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苏桃,最后还是拗不过我们,叹了口气:“行吧。那你跟我来填个表,签个字。”

苏桃跟着护士去办了出院手续。

我换上自己的衣服,忍着疼,在苏桃的搀扶下走出了病房。

医院门口,阳光有点刺眼。

我眯着眼睛,对苏桃说:“行了,就到这吧。你打车回去,路上小心。”

“大叔……”苏桃拉着我的胳膊,不想放手。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有不舍,有依赖,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晚那诡异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她到底怎么了?

我没敢深想,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听话,快回去。”

“……嗯。”她点点头,眼眶红了。

我们俩在路边分开,各自打了一辆车。

我坐在出租车后座,看着后视镜里,苏桃那辆车渐渐远去,心里莫名地松了口气。

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

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