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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152章 打晕带走0%

第152章 打晕带走

南市的北郊有一片烂尾楼,原本说是要建什么CBD副中心。

结果开发商卷钱跑路,这就成了野狗和流浪汉的乐园。

晚上十一点,四周黑得像泼了墨。

风从那些没装窗户的黑窟窿里灌进来,发出那种类似于女人哭嚎的呜呜声,听得人头皮发麻。

我坐在一根倒塌的水泥柱子上,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肋骨还是疼,每呼吸一次都像是有把小锉刀在骨头上磨。

但我没去管它,这种疼反而让我脑子清醒。

不远处,几束手电筒的光乱晃。

阿鑫——就是那个黄毛,正带着两个小弟在忙活。

他们手里拿着铁锹,在满是碎石和杂草的地上挖坑。

铁锹铲在石头上,时不时迸出几点火星子,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哥!”

阿鑫把手里的铁锹往地上一插,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这小子现在看我的眼神,跟看活阎王没什么两样。

自从那天在迷迭香见识了彪哥对我的态度,他现在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我当板凳坐。

“坑挖好了?”我把烟拿下来,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挖好了!”阿鑫点头哈腰地递过来一瓶矿泉水,瓶盖都给我拧开了。

“按您的吩咐,不用太深,但也绝对爬不出来。”

我接过水喝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激得我打了个哆嗦。

“摄像机呢?”

“架好了!”阿鑫指了指旁边一根柱子,“三个机位,带夜视功能的。”

“保证把那小子的每个毛孔都拍得清清楚楚。”

“连他吓尿裤子的画面都绝不会错过一帧。”

我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打火机,“啪”的一声点燃了烟。

火光照亮了我的脸,也照亮了阿鑫那张带着讨好的脸。

“陈哥,这招……是不是太狠了点?”

阿鑫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随即又赶紧找补。

“我不是同情那小子啊,我是怕万一真把人吓死了……”

“吓死?”

我吐出一口烟圈,看着那团白雾在冷风中瞬间被撕碎。

“苏桃差点被他逼死的时候,他在干什么?”

“他在忙着伪造聊天记录,忙着往一个十九岁的姑娘身上泼脏水,忙着去舔那个富家女的脚指头。”

我冷笑了一声,眼神比这北郊的风还冷。

“这种人,胆子大得很。”

“不让他见见棺材,他是不会掉泪的。”

阿鑫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接话,老老实实地退到一边去检查设备了。

我看了看手机。

十一点半。

苏桃现在应该已经在秦岚家里睡着了。

那丫头今天哭得太凶,秦岚给她喂了半片安眠药才哄睡着。

睡着了好。

有些脏东西,不适合让她看见。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

两束刺眼的车灯穿透黑暗,颠簸着朝这边开过来。

是一辆破旧的金杯面包车,车身全是泥点子,排气管突突突地冒着黑烟,像个得了哮喘的老头。

车子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一个急刹,轮胎摩擦地面,卷起一阵尘土。

车门“哗啦”一声被拉开。

阿强——那个纹身男,从驾驶座上跳下来。

他穿着件紧身背心,露着满胳膊的带鱼纹身,一脸兴奋地朝我跑过来。

“陈哥!人弄来了!”

阿强跑到我面前,从兜里掏出一包软中华,想给我散烟,看到我嘴里叼着,又讪讪地塞了回去。

“顺利吗?”我问。

“太他妈顺利了!”

阿强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一脸的不屑。

“我在那家网吧蹲了一个小时。”

“这孙子真他妈是个极品,都这个时候了,还在那儿打排位呢。”

“嘴里骂骂咧咧的,喷得满屏幕都是口水,骂队友是猪,骂对面开挂。”

“我趁他去厕所撒尿的功夫,跟进去直接一闷棍。”

阿强比划了一个挥棍子的动作,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

“连裤子都没提好就趴下了,我就给他套了个麻袋,从后门拖出来的。”

“网管看见了?”

“看见了,那网管是个绿毛,吓得直哆嗦。”

“我扔了两百块钱给他,说是这孙子欠了高利贷不还,要是敢报警连他一起揍。”

“那绿毛拿着钱头都不敢抬。”

我点了点头,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狠狠碾灭。

“带下来。”

阿强一挥手,后面车厢里立刻跳下来两个小弟。

两人像是拖死狗一样,从车里拖出一个巨大的麻袋。

麻袋里的人还在动弹,发出“呜呜”的闷哼声,显然是已经醒了。

但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施展不开,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扭动。

“陈哥,这小子刚才在车上醒了一次,想喊,让我给了一电炮,现在老实多了。”

阿强走过去,一脚踹在麻袋上。

“给老子安分点!到了这儿,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麻袋里的人被踹得一声惨叫,剧烈地挣扎起来。

我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慢悠悠地走过去。

肋骨的断茬随着走动隐隐作痛,这种痛感让我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暴躁又极度冷静的边缘。

我走到麻袋前,低头看着那团蠕动的东西。

这就是周浩。

这就是那个把苏桃毁了,还想踩着她的尸体往上爬的畜生。

我以为这种人会有多三头六臂,原来也不过是个只会躲在键盘后面喷粪。

被人敲了闷棍只会像猪一样哼哼的废物。

“把他弄出来。”我淡淡地说。

阿强掏出一把折叠刀,抓住麻袋底部的绳子一挑。

“刺啦”一声。

麻袋被划开。

一个穿着松垮卫衣,头发油得打绺,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滚了出来。

他嘴上贴着宽胶带,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裤子拉链果然没拉好,露出一截红色的内裤边。

因为刚才那一脚,他整个人蜷缩成虾米状,脸憋成了猪肝色。

一见到光,周浩本能地眯起眼睛。

等他适应了周围的环境——阴森的烂尾楼,几个凶神恶煞的纹身大汉。

还有不远处那个刚挖好的、散发着土腥味和血腥味的深坑。

他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瞳孔剧烈收缩,那是极度恐惧的表现。

“呜呜呜!!!”

他拼命地摇着头,身体在地上蹭着往后退。

眼泪鼻涕瞬间就下来了,把那副黑框眼镜都糊花了。

我蹲下身,视线跟他平齐。

借着手电筒的光,我看清了这张脸。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有点当下流行的小鲜肉那种阴柔感,难怪能把单纯的苏桃骗得团团转。

但这双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种让人恶心的浑浊。

那是长期浸淫在算计和欲望里养出来的脏。

我伸出手,在他脸上轻轻拍了两下。

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周浩,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