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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183章 那个包,在机场就被调包了0%

第183章 那个包,在机场就被调包了

屋里的空气浑浊得像是一锅煮烂的浆糊。

混杂着霉味、旱烟味,还有那股怎么也散不掉的血腥气。

“五万。”

那个叫放我们进来中年男人把土猎枪往墙角一靠。

他叫黑狗,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只收现金,或者金条。”

“转账免谈,老子不想被网警顺着网线摸过来。”

我靠在门框上,胸口的肋骨疼得我直抽凉气。

但我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行。”

“只要能救活他,钱不是问题。”

我指了指躺在竹席上的阿强。

这汉子现在已经没动静了。

脸色灰败得像是一张旧报纸,呼吸进气多出气少。

后背上那一片血肉模糊,看得人头皮发麻。

全是碎木屑和玻璃渣子。

有的扎得深,肉都翻卷着,还在往外渗着黑血。

彪哥跪在旁边,那张胖脸早就哭花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强子……你挺住啊……”

“你要是没了,我回去咋跟你爹交代啊……”

“闭嘴!”

黑狗不耐烦地骂了一句。

他从那个破旧的立柜里翻出一个落满灰尘的医药箱,往地上一扔。

“咣当”一声。

“要嚎丧滚出去嚎。”

“把灯挑亮。”

“那个戴眼镜的,去烧水。”

阿鑫被点名,吓得浑身一哆嗦,抱着电脑就要往灶台跑。

“电脑放下!”

黑狗瞪了他一眼。

“咋地?还要给阎王爷发个邮件预约一下?”

阿鑫这才手忙脚乱地把电脑塞给我,缩着脖子去烧水了。

我抱着那台还有些发烫的笔记本,找了个稍微干净点的角落坐下。

赵倩倩就在我旁边。

她已经烧迷糊了。

那张原本精致冷艳的脸,此刻红得不正常,像是涂了一层劣质的胭脂。

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嘴唇干裂起皮,还在那无意识地哆嗦着。

“水……”

我拧开一瓶矿泉水,小心翼翼地喂了她一口。

水刚沾唇。

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眼神,凶得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母豹子。

“谁……”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

力气大得吓人。

“到底是谁……”

“那个包……”

她还在纠结这件事。

也难怪。

那是她的装备包。

是她保命的家伙事。

结果却差点成了送我们上西天的催命符。

这种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子的感觉,比身上的伤更让人绝望。

“先别想了。”

我按住她滚烫的手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阿强在取弹片,你别乱动。”

赵倩倩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我。

“陈真……”

“不是你……”

“也不是那个死胖子……”

“那是谁?”

“那包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

“除非……”

她的话没说完,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疼的。

也是气的。

那边,黑狗已经动手了。

没有什么麻药。

就是一瓶烧刀子,一半倒在伤口上,一半灌进阿强嘴里。

然后拿着一把在火上烤过的镊子,直接往肉里夹。

“呃——!!!”

昏迷中的阿强猛地挺直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闷吼。

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按住他!”

黑狗吼了一嗓子。

彪哥一边哭,一边死死压住阿强的两条腿。

我把电脑往旁边一放,冲过去按住了阿强的肩膀。

“忍着点!”

“取出来就能活!”

我贴在阿强耳边吼道。

也不知道他听没听见。

反正那股子蛮力,差点把我刚接好的肋骨又给震断了。

十分钟。

整整十分钟。

黑狗手边的铁盘子里,多了一堆带血的碎渣子。

有木屑,有铁片,还有几块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塑料。

阿强终于不动了。

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软塌塌地瘫在竹席上。

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命硬。”

黑狗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把那把带血的镊子往水盆里一扔。

水瞬间红了。

“这都没死,算他祖坟冒青烟。”

彪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跑完马拉松。

“谢……谢天谢地……”

“谢谢大哥……”

黑狗没理他,转身去洗手。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外面那没完没了的雨声,还在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屋顶的铁皮。

我靠回墙角。

看了一眼赵倩倩。

她又昏睡过去了。

但眉头依然紧锁着,像是在做什么噩梦。

“阿鑫。”

我招了招手。

阿鑫正蹲在灶台边上发呆,听到我叫他,赶紧凑了过来。

“陈……陈哥。”

“水烧好了。”

“不喝水。”

我把那台笔记本电脑推到他面前。

“干活。”

阿鑫愣了一下,推了推鼻梁上那副快要滑下来的眼镜。

“干……干啥?”

“查那个信号。”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刚才在旅馆,你说那个引爆信号很短,像是自动发送的。”

“我要知道,那个信号到底是从哪来的。”

“还有。”

“那个帆布包里的炸弹,到底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阿鑫咽了口唾沫。

他看了一眼昏睡的赵倩倩,又看了一眼那边正在摆弄猎枪的黑狗。

手指有些发抖地放在了键盘上。

“我……我试试。”

屏幕的蓝光映在他惨白的脸上。

代码飞快地跳动。

我看不懂那些像天书一样的字符。

但我能看到阿鑫的表情。

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疑惑,再到最后的惊恐。

他的瞳孔在一点点放大。

像是看见了鬼。

“怎么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阿鑫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抬起头,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陈……陈哥……”

“这……这不对啊……”

“什么不对?”

我压低声音问道。

阿鑫深吸了一口气,把电脑屏幕转向我。

指着上面的一行红色代码。

“这个信号源的底层协议……”

“有个特殊的识别码。”

“就像是……就像是每个手机都有个IMEI码一样。”

“这个引爆器的信号,也有个独一无二的指纹。”

我皱起眉头。

“说人话。”

阿鑫擦了一把脑门上的冷汗。

“这个指纹……”

“我见过。”

“在哪见过?”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

阿鑫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了什么东西。

“在机场。”

“就是……就是我们上那架私人飞机之前。”

“我在候机厅测试网络信号的时候,捕捉到过这个频段。”

轰!

我感觉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在机场?

那时候,我们还在南市。

还在赵泰的地盘上。

“你确定?”

我死死盯着他。

“确定!”

阿鑫急得快哭了。

“我对这种特殊的加密频段很敏感,绝对不会记错!”

“而且……”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了另一张图表。

“你看这个时间轴。”

“这个信号源,从我们上飞机开始,就一直跟着我们。”

“它不是在那个寨子里被激活的。”

“它是……”

“它是一直处于休眠状态。”

“直到刚才,那个倒计时结束,它才自动引爆。”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如果是这样。

那所有的推测,全都要推翻。

之前赵倩倩怀疑是内鬼泄密,怀疑有人在寨子里动了手脚。

怀疑彪哥,怀疑阿鑫,甚至怀疑我。

但这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谋杀。

那个帆布包。

根本就不是在寨子里被人动了手脚。

而是在机场。

甚至更早。

在赵泰的仓库里。

就被调包了。

我们这群人,从踏上那架飞机的那一刻起。

就背着一颗定时炸弹。

飞了几千公里。

然后像傻逼一样,被人牵着鼻子,走进了这个必死的局。

“呵。”

我突然笑了一声。

笑得有点冷。

“陈哥……你笑啥?”

彪哥凑过来,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笑我们命大。”

我从兜里摸出那包已经湿透了的烟。

虽然点不着,但我还是习惯性地捏在手里。

“彪子。”

“咱们可能真的被卖了。”

“啥……啥意思?”

彪哥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个包。”

我指了指阿鑫的电脑。

“在南市的时候,就已经被人换了。”

“里面装的不是装备。”

“是送咱们上路的阎王帖。”

彪哥愣住了。

他那张胖脸上的表情,从茫然,慢慢变成了惊恐。

最后变成了愤怒。

“你是说……”

“赵泰?!”

他猛地跳了起来,声音尖锐得有些变调。

“赵泰那个王八蛋要杀我们?!”

“为什么啊?!”

“老子给他卖了这么多年的命!”

“这几年在迷迭香,老子帮他挡了多少灾,平了多少事!”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小点声!”

我一把将他拽回地上。

“你想把追兵引来吗?”

彪哥浑身都在抖。

那是被背叛后的愤怒,更是对死亡的恐惧。

“陈哥……”

“这……这不合理啊……”

“他要是想杀我们,在南市随便找个地儿就把我们埋了。”

“费这么大劲,把我们弄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干嘛?”

“还搭上他亲妹妹?”

彪哥指着昏睡的赵倩倩。

“这可是他亲妹啊!”

“难道连亲妹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