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刚到的女大学生,已经被拉去拍卖了
我松了一口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了。
这娘们,果然是个狠角色。
即使残了一只手,收拾这几个地痞流氓也是绰绰有余。
“倩倩,别杀他。”
我走上前,按住了赵倩倩的手。
赵倩倩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杀气。
“这种垃圾,留着过年?”
“枪声一响,咱们就真的成靶子了。”
我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
“而且,咱们还得靠他找人。”
赵倩倩眯了眯眼睛,似乎在权衡利弊。
几秒钟后。
她把枪从矮个子嘴里拔了出来,顺手在他衣服上擦了擦口水。
“算你命大。”
矮个子瘫软在地上,捂着断手,疼得直吸凉气。
但他不敢跑。
因为那把枪还指着他的脑袋。
“彪哥,拿钱。”
我回头喊了一声。
彪哥愣了一下,赶紧把那个装着现金的黑皮箱子递过来。
我打开箱子。
里面红彤彤的钞票,在昏暗的路灯下格外扎眼。
周围那几个混混的眼睛瞬间直了。
贪婪,是这地方唯一的信仰。
我随手抓起两捆钞票,大概两万块,扔在矮个子面前。
“啪嗒。”
钱砸在泥水里,溅起几点黑泥。
“这一万,是医药费。”
我又指了指另一捆。
“这一万,是问路费。”
矮个子看着地上的钱,顾不上手疼,用另一只手一把抓了过去。
在这地方,命不值钱,但钱能买命。
有了这两万块,他这只手就算废了也值了。
“老……老板,您想问什么?”
矮个子把钱揣进怀里,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哪怕疼得龇牙咧嘴,脸上也挤出了一丝谄媚的笑。
这就是曼散寨的规矩。
谁有钱,谁就是爷。
谁拳头硬,谁就是祖宗。
我们既有钱,拳头又硬,那就是活祖宗。
“找辆车。”
我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一辆灰色的五菱宏光,车牌尾号是3。”
“大概五个小时前,进了寨子。”
“车头上挂着个红色的平安符。”
矮个子愣了一下。
他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在回忆。
“灰色的五菱……尾号3……”
他嘀咕了两句,突然一拍大腿。
“那是老黑的车!”
“老黑?”
我心里咯噔一下。
“对,就是专门在车站拉客的那个老黑,一脸麻子。”
矮个子疼得吸了口气,接着说道:
“那孙子最喜欢在车站蹲点,专门骗那些刚下车的外地人。”
“尤其是那种单身的小姑娘。”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对上了。
全都对上了。
苏桃在微信里说的那个“面善的大叔”,就是这个老黑!
“车在哪?”
我一把揪住矮个子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车呢?”
“车……车刚才我看见了,就停在后面的空地上。”
矮个子被我勒得喘不上气,脸涨成了猪肝色。
“那人呢?!”
我吼了一声,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车上拉来的那个女孩,在哪?!”
矮个子眼神闪烁了一下,有些不敢看我。
“说!”
赵倩倩手里的枪又顶了上来。
“我说!我说!”
矮个子吓得一哆嗦,竹筒倒豆子全说了出来。
“那个……老板,您说的是哪个女孩啊?”
“哪个?”
我愣住了。
“老黑那车是七座的。”
矮个子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咽了口唾沫。
“他今天运气好,拉了一整车的货。”
“全是那种看着像大学生的雏儿,水灵得很。”
“大概有……五六个吧。”
五六个?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帮畜生!
这是把车站当成进货市场了吗?
苏桃那个傻丫头,混在一堆被骗来的女孩中间,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我不敢想。
“我不管有几个。”
我咬着牙,声音冷得像冰。
“那个穿白色裙子,背着个粉色书包的女孩。”
“她在哪?”
那是苏桃最喜欢的一套衣服。
她说那是为了见我特意买的。
矮个子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印象,有印象。”
“那个最漂亮的,哭得最凶的那个,是不是?”
“对!”
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她现在在哪?”
矮个子缩了缩脖子,眼神里透出一股子同情。
或者是幸灾乐祸。
“老板,您来晚了。”
“什么意思?”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凉了。
“老黑那孙子是个急性子,货一到手,从来不过夜。”
矮个子指了指寨子最深处。
那里有一栋最高、最亮,也是最吵的吊脚楼。
红色的灯笼挂满了屋檐,像是一张张血盆大口。
隔着老远,都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喧闹声和那种令人作呕的淫笑声。
“那是‘红楼’。”
矮个子低声说道。
“曼散寨最大的销金窟。”
“只要是上等货色,第一时间都会送到那去。”
“今晚那边有个拍卖会。”
“说是刚到了一批极品,全是没开过苞的大学生。”
“那个穿白裙子的……”
矮个子顿了一下,看了看我的脸色,才敢继续往下说。
“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她被两个龟公拖进去了。”
“算算时间……”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那块抢来的假劳力士。
“拍卖会已经开始一个小时了。”
“要是运气不好,这会儿估计已经被人领进房了。”
轰!
我感觉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一个小时。
在这地方,一个小时足够发生很多事。
足够把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毁得连渣都不剩。
苏桃。
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连看到流浪猫都要喂火腿肠的傻丫头。
现在正被人当成牲口一样,放在台子上拍卖。
甚至……
已经被某个满身恶臭的男人压在身下。
“我操你妈!”
我怒吼一声,一拳砸在矮个子脸上。
这一拳我用了全力。
矮个子鼻梁骨直接被打断,鼻血狂喷,惨叫着倒在泥地里。
但我根本顾不上他了。
“去红楼!”
我转身就跑。
肋骨断了又怎么样?
疼死又怎么样?
要是苏桃出了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陈哥!等等!”
彪哥在后面喊,但我根本听不见。
我的眼里只有那栋红得刺眼的吊脚楼。
那不是楼。
那是地狱。
而我,要去地狱里抢人。
“阿强,带上枪!”
赵倩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跑得不比我慢。
“今晚,咱们要把那个红楼给拆了!”
我们像一群疯狗,冲进了曼散寨最深处的黑暗里。
路边的摊贩被我们撞翻,铁笼子里的“货”发出惊恐的叫声。
但我什么都看不见。
我只看见那栋楼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
手里拿着电棍,腰里别着对讲机。
正在那嘻嘻哈哈地抽烟。
“哎,刚才那个白裙子的妞真带劲啊。”
其中一个大汉吐出一口烟圈,一脸的淫笑。
“听说是为了找男朋友才跑这来的。”
“这下好了,男朋友没找着,先给自己找了几十个干爹。”
“哈哈哈哈……”
另一个大汉笑得前仰后合。
“刚才好像是被那个老缅买走了吧?”
“那个变态,最喜欢玩虐的。”
“上次那个女学生,进去不到半小时就被抬出来了,下面全是……”
“我看这妞悬,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