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为了救那个傻丫头,我把前女友给卖了
那两个看门的还在那嘻嘻哈哈。
嘴里的荤段子一个接一个。
我脑子里的血直往上涌。
握着军刺的手都在抖。
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把这两个畜生的喉咙给割了。
“冷静点。”
一只冰凉的手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赵倩倩。
她脸色苍白,那只受伤的胳膊吊在胸前,但眼神比我清醒得多。
“你看那是什么。”
她用下巴指了指红楼的大门口。
我眯起眼睛。
在那两个看门的身后,门框上方,闪着几个红点。
摄像头。
还不止一个。
再看那两个看门的腰间。
鼓鼓囊囊的。
那是真家伙。
不是电棍,是枪。
“这是销金窟,也是土皇帝的金库。”
赵倩倩的声音很低,混在嘈杂的音乐声里,听得不太真切。
“里面全是亡命徒和有钱的变态。”
“安保级别比桑吉那个破木材厂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咱们就这么冲进去。”
“哪怕手里有几把破枪,也得被打成筛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
肺叶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疼。
理智慢慢回笼。
她说得对。
这里不是只有那两个看门的。
一旦枪声响了。
整个曼散寨的武装力量都会围过来。
到时候别说救苏桃。
我们这一车人,都得死在这儿。
“那怎么办?”
我咬着牙,盯着那扇红得刺眼的大门。
“眼睁睁看着苏桃被那个老缅折磨死?”
“想进去,不一定非要硬闯。”
赵倩倩转过头。
目光落在了后面缩成一团的林瑶身上。
林瑶正躲在彪哥身后,浑身发抖,像只受惊的鹌鹑。
感受到赵倩倩的目光。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你……你们要干什么?”
赵倩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里是交易所。”
“想进去,只有两种身份。”
“要么是来花钱的买家。”
“要么……”
她顿了一下,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林瑶那张虽然脏兮兮,但依然精致的脸蛋。
“是来送货的卖家。”
我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们现在的样子,浑身是泥,狼狈不堪。
装成有钱的大老板,显然不像。
那两个看门的一眼就能看穿。
但如果装成是走投无路,或者刚干了一票的“猎狗”呢?
手里提着箱子。
还带着个女人。
这在曼散寨,是最常见的组合。
“我不去!”
林瑶尖叫了一声。
她听懂了。
“陈真!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是你女朋友啊!”
“你答应过不杀我的!”
“你要是把我送进去,我会死的!”
她扑过来想抓我的手。
被我一把甩开。
“闭嘴。”
我看着她,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不想死,就给我配合点。”
“要是露了馅,不用那个老缅动手。”
“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我从彪哥手里接过那个黑皮箱子。
里面装着从桑吉那抢来的几百万现金。
这既是我们的盘缠。
也是今晚的敲门砖。
“阿鑫,阿强,你们留在外面接应。”
“把车藏好。”
“一旦听到里面有动静,或者是看到我们发信号。”
“就开车冲过来。”
阿鑫抱着电脑,脸白得像纸,拼命点头。
阿强握着那把带血的尼泊尔军刀,眼神狠厉。
“陈哥,放心。”
“只要你们还在里面,我就算死也把门堵住。”
我点了点头。
把那把三棱军刺藏进了袖子里。
又把那把格洛克手枪别在后腰,用衣服盖住。
“彪哥,把枪收起来。”
“拿出点狠劲儿来。”
“咱们现在是来销赃的悍匪,不是来要饭的。”
彪哥咽了口唾沫。
把那把双管猎枪用雨衣裹住,抱在怀里。
他那张胖脸虽然还在抖,但努力挤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
“走。”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虽然衣服上全是泥,但这正好符合我们在丛林里钻了几天的身份。
我一把揪住林瑶的头发。
“啊——”
林瑶痛呼一声,被迫踉踉跄跄地跟着我。
“叫。”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
“叫得越惨越好。”
“越惨,咱们就越像真的。”
我们一行四人。
像是一群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朝着那扇吞噬人命的大门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
那两个看门的就注意到了我们。
手里的电筒光柱直直地打了过来。
刺得人眼睛生疼。
“干什么的?”
其中一个大汉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一脸的警惕。
“停下!”
“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开枪了!”
我没停。
反而加快了脚步。
脸上挂着那种亡命徒特有的狞笑。
“瞎了你的狗眼。”
我走到台阶下,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看不出来是来送钱的?”
大汉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横的“乞丐”。
他上下打量了我们一圈。
目光在彪哥怀里那个长条形的雨衣包上停留了一秒。
又看了看被我揪着头发,哭得梨花带雨的林瑶。
最后落在了我手里的黑皮箱子上。
“送钱?”
大汉嗤笑一声。
“就你们这副穷酸样?”
“哪来的叫花子,滚一边去!”
“这里不是收容所。”
说着,他伸手就要来推我。
“啪!”
我没躲。
直接把手里的黑皮箱子砸在了他胸口上。
箱子没锁。
这一砸,扣子崩开了。
红彤彤的钞票,像砖头一样露了出来。
甚至还有几张掉在了泥水里。
大汉推我的手僵在了半空。
眼睛瞬间直了。
连呼吸都停滞了半拍。
在这地方。
钱就是爹。
这么多钱,那就是亲爷爷。
“现在看清楚了吗?”
我一脚踩在那几张掉落的钞票上,用力碾了碾。
“老子刚在林子里干了一票。”
“这娘们不听话,想跑。”
“老子没空调教,想找个地方换点现钱,顺便乐呵乐呵。”
“怎么?”
“你们红楼现在门槛这么高了?”
“连生意都不做了?”
我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
语气里那种刚杀过人的戾气,是装不出来的。
大汉被我的气势震住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钱,又看了一眼林瑶。
林瑶还在哭。
那种恐惧和绝望,根本不用演。
“这货色……”
大汉伸出手,想捏林瑶的下巴。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