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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297章 那个疯女人,把命押给了我0%

第297章 那个疯女人,把命押给了我

空气仿佛凝固了。

阿强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沾满泥水的战术靴。

周靖没有说话,只是从兜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烟,咬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角落里,阿鑫叹了口气。

他那张永远保持着绝对理性的脸,此刻破天荒地出现了一丝情绪的波动。

“陈哥。”

阿鑫迎着我的目光。

“我是一个黑客,我只相信数据,不相信直觉。”

“但在岚姐这件事上,我只能告诉你我的观察。”

他停顿了一下。

“据我观察,岚姐对你的感情,应该是认真的。”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司马家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根本想象不到。”

阿鑫的声音在铁屋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那里就是个人吃人的魔窟。”

“岚姐要在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面前演戏,每天都走在钢丝上。”

“她在那边,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酷和清醒。”

阿鑫指了指周靖。

“靖哥可以作证,岚姐在京城,别说和男人上床,任何人只要稍微触碰到她的底线,第二天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周靖咬着没点燃的烟,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她有极其严重的心理洁癖。”

阿鑫看着我,眼神极其认真。

“我从来没看到过,她对哪个男人有过任何亲密的动作。”

“更别提把身体交出去。”

阿鑫的目光落在我紧握的双拳上。

“除了你。”

铁屋里再次陷入死寂。

“她其实很孤独。”

阿鑫的声音变低了。

“她背着国家的任务,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太久。”

“她看到你为了一个不认识的苏桃,连命都不要的时候……”

“她可能是真的,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看到了一点光。”

阿鑫深吸了一口气。

“至于更多的细节。”

“陈哥,如果这次我们能活着出去……”

“你自己去亲口问她吧。”

我倒退了一步。

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铁皮墙壁上。

我的脑海里,开始疯狂闪回。

闪回在南市的最后那个傍晚。

我想起了与秦岚最后的离别场景。

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那天的眼神极其复杂。

还有那个吻。

带血的吻别。

现在我懂了。

她是在绝别。

她是知道我这一趟缅北之行,九死一生。

她知道只要我踏上这片法外之地,就等于半只脚踩进了鬼门关。

所以,她才会有那种如同交代后事般的脆弱。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不断收紧,挤压出浓烈的酸楚。

心里涌起了一种极其深重的自责。

我干了什么?

我竟然一直把她当成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婊子。

我甚至在心里无数次地咒骂她,把她和林瑶那个贱人归为一类。

我可真是个混蛋。

她为了国家。

为了打击毒品。

为了捣毁这个拆解活人器官、诈骗老百姓血汗钱的犯罪帝国。

她以身犯险,孤身一人打入京城顶级财阀司马家做卧底。

她每天都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而我呢?

我只是一个因为揭发“老鼠仓”而失业的落魄操盘手。

司马家要杀我灭口,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是她。

是她在司马家的高层会议上,硬生生顶住压力,用拖延战术拦下了杀手。

是她为了救我的命,不惜编造一个极其复杂的剧本,把我逼入绝境。

她剥夺我的一切,是为了把我从司马家的视线里摘出去。

她把我逼到缅北,是为了让我有一线生机。

我还怀疑她。

我还把她当成一切苦难的罪魁祸首。

如果她不是对我有了真感情,她怎么会顶着暴露的风险,亲自下场来试探我?

如果她不是对我动了心,一个有着严重心理洁癖的女特工,又怎么会把清白的身体交给我这个“吃软饭的废物”?

我咬紧了牙关。

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是我自己把嘴唇咬破了。

我陈真活了三十三年。

在资本市场里算计人心,看K线,看财报,自以为能看透一切。

但我唯独没有看透那个女人的心。

她把自己的命押在司马家的赌桌上。

又把我的命,从死神的手里硬生生抢了回来。

我闭上眼睛。

一滴冷汗从额头滑落,砸在地板的血水里,溅起微小的涟漪。

再次睁开眼,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不再有被当做棋子的愤怒。

不再有身处缅北绝境的迷茫。

我决定了。

我看着地上的血迹,在心里刻下了一道冷硬的誓言。

如果这次能够活着回去。

如果我能帮她把缅北这颗毒瘤彻底挖掉。

我一定兑现诺言。

我不管她是京城财阀的情妇,还是军方的顶级特工。

我回去一定要娶她。

铁屋里的气压随着我的沉默,逐渐产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彪哥瘫坐在地上,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发毛。

绝对的冷静,绝对的疯狂。

我挺直了脊背,强行压下断骨的疼痛。

大脑开始像精密的计算机一样,重新高速运转。

愤怒和自责救不了任何人。

周靖虽然挑明了身份,但外面的局势依然是一锅烂粥。

魏地还在外面。

鲍将军的兵马还在虎视眈眈。

司马家在京城安然无恙。

这盘棋,才下到一半。

我转过头,目光锋利地锁定了阿鑫。

情绪全部收敛,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发指的冷酷。

“秦岚的局,我懂了。”

我盯着阿鑫的眼睛。

“既然是做局保护我,那有件事就说不通了。”

阿鑫愣了一下,站直了身体:“陈哥,你问。”

我伸出手指,指着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赵倩倩。

“我们刚下飞机,在边境的那个小旅馆。”

我的语速极快,不带一丝感情。

“那些武装分子袭击了赵倩倩。”

“后来,赵倩倩重伤逃回旅馆找我们。”

我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向阿鑫。

“就在那个时候,赵倩倩的背包里,发生了一场爆炸。”

“那颗炸弹,威力足以把整个房间炸飞。”

我往前逼近一步,死死盯着阿鑫。

“既然你们是为了保我的命。”

“那颗足以把我炸成肉泥的炸弹……”

“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