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323章 爆仓,一首镇魂曲0%

第323章 爆仓,一首镇魂曲

未知的袭击让这些亡命徒彻底崩溃。

他们看不见敌人,只听到身边的人不断倒下。

有人崩溃地扣动扳机,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扫射。

“别开枪!你打中我了!是我!”

“操你妈,前面是谁?!”

“滚开!别挡路!”

流弹在人群中乱飞,误伤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他们自己的恐惧,变成了收割他们生命的镰刀。

我在浓烟中穿行。

脚下踩到了软绵绵的东西,是一具还没死透的尸体。

我毫不犹豫地跨过去,手里的刺刀机械地重复着突刺、拔出的动作。

不需要瞄准,不需要战术。

只要看到雾气中模糊的轮廓不是戴着防毒面具的人,直接下刀。

噗嗤。

又是一刀。

一个高壮的雇佣兵被我从侧面扎穿了肺部。

他瞪大眼睛,嘴里涌出大口的血沫,死死抓着我的手臂。

我面无表情地转动刀柄,搅碎了他的内脏。

然后猛地拔出。

雇佣兵们像一摊烂泥般倒下。

浓烟中,我的防毒面具上已经糊满了一层厚厚的血污。

视线被染成了暗红色。

血腥味透过面具的滤毒罐,依然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

那是一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白刃战,没有优雅的招式。

只有最原始的野兽本能,和利刃刺破皮肉的闷响。

我像一台没有感情的轧肉机,在浓烟中机械地推进。

拔刀,突刺。

每一个动作,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

周围的惨叫声已经连成一片,踩踏造成的伤亡甚至超过了我们这三十把刺刀。

但这种单方面的屠杀,不可能一直持续。

物理法则不会偏袒任何人。

一阵裹挟着冰冷夜雨的狂风,突然从大门外猛灌进来。

穿堂风。

刚才还在大厅里肆虐的浓稠白烟,如同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猛地撕开。

视线,瞬间恢复。

满地的残肢断臂,以及被血水浸透的焦黑色地砖,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正在挥刀的周靖僵住了。

我也停下了脚步。

烟雾散去了。

而对面,那些原本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的雇佣兵,也在这短暂的死寂中,看清了局势。

他们虽然在刚才的踩踏和白刃战中损失惨重,但依然还站着四五十人。

我们这边,只剩下不到二十个浑身是血的内卫。

“完了!”

周靖一刀抹开一个雇佣兵的脖子,嘶哑地大吼,“没掩护了!”

他很清楚,一旦视野恢复,对方拉开距离,几十把自动步枪同时开火,我们连一秒钟都撑不下去。

对面的一个小头目满脸是血,正举起手里的AK,准备后退拉开身位。

“开火!打死他们!”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

但枪声,并没有响起。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身边全是我们的人。

三十个人和四五十个人,就像是两团被彻底揉碎的烂泥,死死地绞缠在一起。

敌中有我,我中有敌。

谁也不敢在这个距离开枪。

一颗跳弹,或者一次扫射的贯穿伤,带走的可能就是自己人的命。

“拔刀!”

那个小头目反应极快,扔下步枪,抽出大腿侧的尼泊尔军刀,“砍死他们!”

四五十个亡命徒的眼神,再次变得凶狠。

既然不能开枪,那就用人数堆死我们。

真正的肉搏战,现在才刚刚开始。

两名雇佣兵嘶吼着朝我扑来,一左一右,军刀的寒芒直取我的咽喉。

我没有退。

手中的格洛克借着军刺的配重,被我当成了短矛。

格挡,侧身。

我避开右边那人的刀锋,军刺顺势扎进他的肋骨缝隙。

然后借着他的身体,挡住了左边那人的致命一击。

噗嗤。

又是一股热血溅在我的防毒面具上。

但我知道,撑不了多久了。

体力在急剧消耗,而对方的人数优势正在一点点将我们蚕食。

周靖的肩膀挨了一刀,鲜血染红了战术背心。

内卫开始接连倒下。

绝望的阴云,重新笼罩了伊甸园的一楼大厅。

“陈真!”周靖喘着粗气,背靠着我,“今天真他妈要死在这了!”

我没有说话。

隔着防毒面具,我的目光死死盯着大厅角落那个破损的扩音喇叭。

我在等。

等一个足以扭转整个大局的声音。

就在那名雇佣兵头目举起沾满鲜血的砍刀,准备向周靖劈下的瞬间。

滋啦——

刺耳的电流声,突然在整个伊甸园的上空炸响。

那是内部广播系统被强制接管的声音。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顿了一秒。

紧接着,一个冰冷、机械,却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缅语合成音,犹如天雷般滚滚砸下。

“鲍将军,已在南侧雨林被龙国特种部队击毙。”

“重复,鲍将军已死。”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雇佣兵头目举在半空的刀,停住了。

他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着,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恐惧。

广播的声音并没有停止。

这一次,换成了蹩脚但足够清晰的中文。

那是阿鑫的声音,带着一种大局已定的冷漠。

“剩下的人,缴枪不杀!”

这八个字,就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所有雇佣兵紧绷的心理防线上。

信仰,崩塌了。

脊梁,被打断了。

“这不可能……”

当啷。

一把崩了口的尼泊尔军刀,无力地掉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死寂的伊甸园一楼大厅里,被无限放大。

“别……别杀我。”

一个浑身沾满同伴脑浆的雇佣兵,双膝一软。

直挺挺地跪在了血水里。

他举起双手,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我投降!”

“缴枪不杀……你们说了缴枪不杀的!”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恐慌,是这个世界上蔓延最快的瘟疫。

当啷。

当啷当啷。

冷兵器接二连三地砸在地上。

这群亡命徒的狠辣,建立在鲍将军的强势和无尽的军饷上。

现在,天塌了。

信仰瞬间崩盘。

“放屁!都他妈给老子捡起来!”

一声狂怒的咆哮炸响。

雇佣兵头目双眼赤红,额头青筋暴跳。

他猛地冲上前,毫不犹豫地挥起砍刀。

噗嗤!

一刀将那个跪在最前面投降的小兵砍翻在地。

鲜血飙射。

喷了头目一脸,让他看起来像个食人恶鬼。

“将军在后面压阵,有一百多号精锐兄弟,怎么可能死?!”

“这是汉狗的心理战!是骗局!”

“谁再敢退一步,老子活劈了他!”

头目疯狂挥舞着沾血的刀锋。

企图用更血腥的暴力,重新捏合这盘散沙。

他的狠辣,确实震住了几个离得近的手下。

有人哆嗦着弯腰,想去捡地上的刀。

但,一切都晚了。

信仰崩塌只需要一秒,重建却绝无可能。

那些被逼着重新拿起刀的雇佣兵,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的凶悍、嗜血,荡然无存。

只剩下无措。

迟疑。

还有深深的恐惧。

他们虽然还握着刀,但挥刀的动作变慢了。

脚步更是下意识地往后缩。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没有一丝喜悦。

“他们崩盘了。”

我握紧手里绑着军刺的格洛克。

声音隔着防毒面具,沉闷,却冷硬如铁。

“交割。”

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动员。

周靖动了。

这位龙国顶尖兵王,就像一头闻到血腥味的荒野黑豹。

他根本没有给敌人喘息的机会。

一步跨出,瞬间撞入敌阵。

他手中的战术匕首化作一团黑色的死亡旋风。

噗嗤!噗嗤!

两声极其利落的闷响。

两个还在迟疑的雇佣兵,脖颈瞬间被撕开。

温热的鲜血呈雾状喷洒。

心理上的碾压,瞬间抹平了人数上的劣势。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一边是心存死志,以命搏命。

一边是军心涣散,满脑子只想逃跑。

这不再是一场势均力敌的白刃战。

这是一场单向的屠杀。

我紧随其后,再次冲入人群。

机械地重复着动作。

突刺。

拔出。

再突刺。

没有任何怜悯。

更没有半分犹豫。

因为这里是缅北。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脚下的尸体越堆越高。

大理石地面已经滑得无法站立。

必须踩着尸体才能借力。

大厅里的雇佣兵,就像被收割的麦子。

从四五十个,锐减到不到三十个。

包围圈被彻底撕裂。

但我们这边的代价,同样惨烈到了极致。

身边的内卫一个接一个倒下。

没人喊疼。

只有利刃入肉的沉闷声和倒地声。

原本二三十人的队伍。

现在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十几个浑身糊满血污的人。

我的体力已经透支到了极限。

肺里像是有火在烧。

手腕酸痛得几乎握不住枪托。

防毒面具的镜片上鲜血结痂,视线只剩下一条暗红色的缝隙。

就在我拔出军刺,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的瞬间。

后背的汗毛根根倒竖。

一道极其暴戾的杀机,穿透了浓重的血腥味。

死死锁定了我的位置。

那个雇佣兵头目。

他没有去管像杀神一样收割的周靖。

也没有去管那些残存的内卫。

他红着眼,死死地盯上了我。

他一脚踹开挡在面前的两个手下。

双手紧握那把厚背尼泊尔军刀,狂吼着朝我狂奔而来。

速度快到了极致。

“给我去死!!!”

头目面目狰狞地高高跃起。

肌肉贲张的双臂猛地发力。

沉重锋利的刀刃,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

朝我的天灵盖当头劈下!

太快了。

刀锋未至。

森寒的杀意已经刮得我面门生疼。

我想后退。

想抬起手中的格洛克格挡。

但我低估了这具身体的疲惫程度。

脚下一滑。

军靴踩在了一截粘稠的断肠上。

我的身体瞬间失去了平衡,向后仰去。

体力耗尽的肌肉,在这生死一瞬陷入了无法控制的僵直。

我抬起眼。

看着半空中那抹裹挟着狂风的刀锋。

刀身反射着冷硬的寒光。

在我的瞳孔里,极速放大。

避无可避。

退无可退。

我知道,自己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