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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363章 他拿我妈的命换钱!0%

第363章 他拿我妈的命换钱!

我话音刚落。

彪哥一步上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张微的胳膊。

吕坤直接从腰间掏出一捆黑色的军用尼龙扎带。

“别!别碰我!”

张微尖叫起来。

这是真慌了,那种强装出来的太妹气焰在绝对的暴力面前瞬间溃散。

她拼命挣扎,高跟鞋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乱蹬。

但吕坤和彪哥的手像铁钳,纹丝不动。

“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干嘛!”

张微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着浓浓的哭腔。“钱我全都给你们!包里的两万全拿走!我一分不要!”

她连连后退,却被吕坤死死抵在集装箱边上。

“哥!各位大哥!”张微眼泪混着劣质的眼影流下来,在脸上冲出两道黑印。“要睡我就直说,我脱!我马上脱!别弄死我!”

她哆嗦着手,竟然真的去扯自己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

这种绝望下的歇斯底里,把一个十八岁女孩最真实的恐惧全抖落出来了。

刚才在巷子里大放厥词的伪装碎了一地,她不怕出卖身体,她只怕丢了这条命。

赵倩倩靠在铁门边,把玩着匕首,突然轻嗤了一声。

“好了,别吓唬她了。”

赵倩倩走过来,拍了拍手。“待会真尿裤子了,这仓库都没法待。”

这句话一出。

刚才那种压抑到极点的气氛瞬间散掉。

彪哥松开手,挠了挠头,没忍住笑了一声。

吕坤把尼龙扎带揣回兜里,退到一旁,脸上原本的凶相收敛大半,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张微呆住了。

她衣服才扯到一半,露着白皙的肩膀。

眼泪还挂在下巴上,整个人傻傻地看着面前这群突然变脸的人。

我夹着烟,靠在旁边的油桶上。

“阿鑫。”我偏头喊了一声。

一直站在后方阴影里的阿鑫,抱着那台电脑,赶紧快步跑上前。

他脸还有点红,伸手去拉跌坐在地上的张微。

“那什么……陈哥是吓唬你的,没人要杀你。”阿鑫结结巴巴地解释,伸手把她滑落的吊带往上拉了拉。“你先起来。”

张微如蒙大赦。

刚才那种从脚底板冲上脑门的恐惧感一消,她双腿全软了。

就着阿鑫的手,她顺势直接扑进阿鑫怀里。

“草你妈!”

张微破口大骂,双手握成小拳头,对着阿鑫的胸口就狠狠砸了两下。

“你们这群神经病!有病是不是!老娘心脏病都快被你们吓出来了!”

她大口喘着粗气,鼻尖全是冷汗。

打完两拳,她又死死抓着阿鑫白色的卫衣袖子不撒手,生怕这群人再反悔。

“我跟你们说!”她抬起头,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惊惧,嘴里却还不服软。“我刚才真以为我完了!吓死我了知道吗?”

她甚至还心有余悸地补了一句:“操,被干一顿其实还好,就怕你们这帮煞笔真把我杀了!”

这句话一出。

吕坤转过头去装作咳嗽,彪哥直接绷不住乐了。

这小魔女的脑回路,还真是清新脱俗。

阿鑫脸烫得吓人。

他手足无措地被张微抱着胳膊,退也不是,进也不是,求助地看向我。

我没理他,让他自己扛。

阿鑫只能硬着头皮低头看着张微。

“没人干你,也没人杀你。”阿鑫推了推滑落的黑框眼镜,“不过,我们找你来,确实是想请你帮个忙。”

张微这才稍微找回了点主心骨。

她吸了吸鼻子,从书包侧面摸出一包纸巾,胡乱在脸上擦了几把。烟熏妆糊得满脸都是,像个唱大戏的。

“帮什么忙?”她警惕地看了一圈。“抢银行我可不去啊。”

“不用你抢银行。”阿鑫按照我刚才在车上交代的剧本往下走。“就想借你这个人用一下。”

“借我用一下?”张微挑起半边眉毛,视线在阿鑫身上扫来扫去。

“对。”阿鑫咽了口唾沫,“假装绑架你,然后把你爸,也就是张大千,引过来。”

听到“张大千”三个字。

张微脸上的表情瞬间收住了。

不是那种害怕,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厌烦和抗拒。

她松开阿鑫的手,自己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被扯得有些变形的衣服。

“绑我引他出来?”张微嗤笑了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根有些变形的劣质香烟,塞进嘴里点燃。

“你们算盘打错了。”

“没用的,就算你们真把我剁碎了喂狗,张大千也不会管我的。”

我往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空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他是你亲爹。”我平视着她,“不管你们闹得多僵,你也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他不来,谁来?”

“少在这给我灌什么亲情鸡汤。”张微翻了个白眼。

她靠在斑驳的墙面上,抖着腿。“你们这种外地人懂个屁。”

“自从我妈死了以后,我就已经差不多跟他断绝关系了。”她语气很随意,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芝麻小事。“他后来忙着升官发财,忙着泡秦岚那种不要脸的女人。他见管不住我,索性也就不再管我了。”

“我几个月不回家他都不知道。你们拿我威胁他?”张微指着自己的鼻子,大声笑起来。“信不信电话一打过去,他马上就能拉黑?”

我看着她。

没有顺着她的情绪往下走。

作为操盘手,我清楚得很,要击溃对方的心理防线,必须直切要害。

“你妈死的那件事。”我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真的是意外吗?”

仓库里突然安静下来。

张微抖腿的动作停了。

她夹着烟的手僵在半空,那双刚才还满不在乎的眼睛,此刻瞳孔微微放大。

她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泥头车?”

我没有说话。

我没有告诉她大发水产那些事,更没提我让阿鑫查过县公安局的底案。

我不开口,这种留白带来的压迫感,反而会让她自己去发疯脑补。

“继续说。”我示意她往下讲。

张微咽了一口唾沫。

她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原本以为我们只是普通的地痞流氓,但现在,这句轻飘飘的反问,直接戳中了她这辈子最无法触碰的逆鳞。

她咬着嘴唇,手指有些发抖。

“六年前,我才十二岁。”张微终于开口了。声音没有了刚才那种太妹的张狂,反而透着一丝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深沉疲惫。

“那年我刚上初中。”

“那时候的张大千,还不是什么禁毒大队副队长。他就是个普通片警,拿着死工资。”

“我家住的房子很破。每个月工资交完房租,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买不起。”

她盯着地面上那道裂缝。

“但我妈人好。她每天晚上都会在路口等张大千下班。不管多晚,都会给他留一碗热汤。”

张微咬紧了牙关,脸部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扭曲。“那是个夏天,下着很大的雨。”

“张大千说有个大案子,晚上不回家吃饭了。我妈不放心,非要拿着伞去所里接他。”

说到这里,张微的声音开始发颤。

“那个路口没有红绿灯。”

“一辆连牌照都没挂的重型泥头车,从侧面直接冲了出来。”

“连刹车都没踩。”

张微抬起头。她的眼睛红得滴血。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连我妈完整的脸都没看到。”

仓库里的气氛沉重到了极点,阿鑫在一旁甚至不忍心再去听。

赵倩倩也停下了手里转匕首的动作,沉默地靠在墙边。

“肇事逃逸?”我问。

“警局出的报告是这么写的。”张微冷笑出声。那笑声比哭还难听。“但哪有这么巧的意外?”

“那条路常年限行大货车。”

“一辆没挂牌的泥头车,为什么会那么准时准点地出现在那条平时根本没车走的破路上?”

“更巧的是。”张微抹了一把眼睛。“就从我妈死后的第二个月开始。”

“张大千调职了。”

“他一路绿灯,从片警直接进了禁毒大队,最后坐上了副队长的位置。”

张微站起身,她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自从我妈死后。我们家突然就不缺钱了。”

“有人每个月定时往我们家的信箱里塞用信封装好的现金。每次都是厚厚的一叠。”

张微往后退了一步。

她指着自己的鼻子,又指着我。

“你刚才问我,那是意外吗?”

她大吼出声,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来回激荡。

“张大千就是个卖老婆求荣的畜生!”

“他拿我妈的命,换了他现在的地位和钱!”张微情绪完全失控,“你让我去指望这种人来救我?”

“他连老婆都能卖,卖个女儿算什么!”

我看着几近崩溃的张微。

原来这就是答案。

原来她这一身烂泥般的装扮,这些无法无天的行径,根本不是单纯的叛逆。

她是用毁灭自己这种最极端的方式,在报复张大千,报复那个她认为沾满了母亲鲜血的家。

但这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