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书籍返回
女友包养老男人,我身边艳遇不断第369章 阿强失踪,张大千说出血债0%

第369章 阿强失踪,张大千说出血债

“阿强电话没人接。”

吕坤这句话落下,彪哥脸色一下沉了。

他一把抢过防爆手机,又拨了一遍。

嘟——

嘟——

还是没人接。

彪哥骂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

“陈哥,不对。”

“阿强那种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联。”

我没接话。

远处大发水产那边还乱着。

车灯在雨里晃来晃去。

有人喊。

有人砸东西。

还有发动机轰鸣。

按理说,我们刚从三号仓库下面钻出来,身后应该有人追。

可从排水渠到河沟口,再到现在这片草丛,太顺了。

顺得让人不舒服。

赵倩倩蹲在地上,手指压着那块被抹平的湿泥。

“暗号不是雨冲掉的。”

她抬头看我。

“有人用手抹过。”

彪哥脸上的肉抽了一下。

“赵泰的人?”

吕坤握着军刺,往周围扫了一圈。

“要是赵泰的人,刚才咱们钻出来的时候就该动手了。”

赵倩倩起身,把匕首插回腿侧。

“防守不是被咱们打穿的。”

她看向大发水产方向。

“是有人让出了一条路。”

这话让我后背发紧。

张大千靠在树干旁,捂着肋下的伤口,喘得厉害。

他听见这话,抬头补了一句。

“张雷今晚在三号仓库,本来安排了十几个人。”

“我被绑在椅子上时,外面还有人。”

“后来不知道谁打了电话,外面那批人被调走大半。”

我转头盯住他。

“什么时候?”

“你们进来前十几分钟。”

张大千咳了两声。

“张雷当时还骂了一句,说宋老虎那帮人真会挑时候。”

彪哥脸色更难看。

“陈哥,咱们放出去的消息,把四海商会和龙鼎集团都搅进来了。”

“可赵泰要是顺着这股乱劲儿,把阿强给吃了……”

他没把后半句讲完。

我抬手打断他。

现在不能乱。

“先撤。”

我把U盘按进内袋。

“回临时仓库。”

赵倩倩皱眉。

“阿鑫和张微在张家。”

“临时仓库不安全。”

“所以先回去拿备用东西,再转点。”

我看向彪哥。

“车呢?”

彪哥立刻往河沟另一侧指。

“按你安排,藏在老砖厂后面。”

“走。”

吕坤一把架起张大千。

张大千想挣。

“我自己能走。”

吕坤没惯着他。

“张队,你现在逞什么能?”

“刚才被人打成那样,走两步摔泥里,我还得捞你。”

张大千被怼得没声。

彪哥在前面开路。

赵倩倩跟在我身边,雨水顺着她下巴往下滴,她没擦。

走了十来米,她突然低声开口。

“你在担心阿强?”

“废话。”

“他是国家的人。”

“也是咱们的人。”

赵倩倩偏头看了我一眼。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头儿了。”

我没心情跟她贫。

“别夸,容易飘。”

“我没夸你。”

“那你闭嘴。”

她抬脚踢了我一下。

不重。

可这一脚,倒让我脑子清醒了点。

十分钟后,我们摸到老砖厂后面的土路。

一辆灰色面包车停在废料堆旁,车窗上全是泥点。

这是阿强提前藏好的备用车。

车还在。

钥匙也在左后轮上方的磁吸盒里。

可车门把手上,有一道很短的划痕。

我伸手摸了一下。

新划的。

赵倩倩凑过来。

“阿强留的?”

“不是他的习惯。”

我拉开车门。

里面没有人。

也没有血。

后座底下压着一张烟盒纸。

彪哥眼尖,一把抽出来。

“陈哥,有字。”

我接过来。

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南门。

字迹潦草,但不是阿强的。

吕坤看完低骂。

“这算什么?”

“请咱们过去?”

赵倩倩冷哼。

“也可能是让咱们离南门远点。”

我把烟盒纸揉成团,塞进口袋。

“先上车。”

彪哥开车。

吕坤坐副驾,军刺横在腿上。

我和赵倩倩把张大千夹在后排。

车子开出去时,大发水产那边的灯突然灭了一片。

紧接着,西南角又亮起几道远光。

彪哥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陈哥,南门那边好像在封路。”

“别管,绕。”

“明白。”

面包车拐上土路,车身颠得厉害。

张大千疼得闷哼一声。

我从座位底下摸出一瓶矿泉水丢给他。

“喝点。”

他拧开瓶盖,手抖得厉害。

喝了两口,水洒了半身。

我盯着他。

“张队。”

“现在能聊聊了?”

张大千抬头。

“聊什么?”

“你和秦岚怎么认识的?”

车里安静下来。

彪哥也竖起耳朵。

赵倩倩靠在椅背上,没出声。

张大千握着矿泉水瓶,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吐出一口气。

“这事儿,得从我老婆死那年说起。”

我没催。

张大千看着车窗外被雨水糊住的路灯,声音低了下去。

“六年前,我还不是副队长。”

“但禁毒这条线,我已经干了十来年。”

“那时候乐县还没现在这么烂。”

“有毒。”

“有赌。”

“有混混。”

“但没形成今天这张网。”

彪哥插了一句。

“然后赵泰来了?”

张大千点头。

“对。”

“赵泰亲自来找过我。”

我眉头一压。

“他那时候就能进乐县?”

“能。”

张大千苦笑。

“你们太小看赵泰,也太小看司马家了。”

“六年前,他们就准备把乐县做成中转站。”

“四海商会有车队。”

“大发水产有码头和冷库。”

“龙鼎集团有现金场子。”

“这三个合在一起,比南市那些港口仓库还好用。”

吕坤从副驾回头。

“那你们禁毒队没人管?”

张大千没马上答。

他喝了口水,才继续。

“管。”

“怎么没管。”

“问题是,有人管,也有人卖。”

“当时局里几个关键位置,陆续都被打点了。”

“有的拿钱。”

“有的拿把柄。”

“有的家里人被威胁。”

“赵泰找我那天,是晚上十点多。”

“他坐在一辆黑色奔驰里,连车都没下。”

彪哥冷笑。

“他挺装啊。”

张大千没理他。

“他让人递给我一个信封。”

“里面二十万现金。”

“还有一张我女儿上学的照片。”

车里没人说话了。

张微那张画着烟熏妆、满嘴脏话的脸,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

六年前,她才十二岁。

“赵泰跟我讲,张队,乐县要发财了。”

“大家都发财,你别挡路。”

“我问他,如果我挡呢?”

张大千笑了下,牵动伤口,疼得吸气。

“他说,那就换个不挡路的人。”

赵倩倩终于开口。

“这话像他能说出来的。”

我看了她一眼。

她没解释。

张大千继续讲。

“我当时没收钱。”

“我把信封扔回车里。”

“第二天,队里一个老同事提醒我,让我最近小心点。”

“他叫刘志峰。”

“跟我一样,不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吕坤问。

“后来呢?”

张大千沉默了一阵。

“半个月后,他失踪了。”

“人没了。”

“车在河边找到,车门开着,鞋也在。”

“官方结论,压力太大,跳河。”

彪哥骂了声。

“这也太假了吧?”

“假又怎么样?”

张大千抬头。

“尸体没找到。”

“监控坏了。”

“值班记录缺页。”

“最后签字的人,是县局一个副局。”

“那个副局两个月后调去了市里。”

我捏了捏手指。

“你没往上报?”

“报了。”

张大千盯着我。

“我写了三份材料。”

“一份寄市局。”

“一份寄省厅。”

“还有一份,我亲自交给当时来乐县检查工作的督导组。”

彪哥赶紧追问。

“结果呢?”

“结果我老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