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一起参加亲子活动
林霄刚要回答，苏婉晴推门进来，身上的香槟色西装衬得她肤色很白。“米勒教授，好久不见。” 她自然地坐在林霄旁边的位置，“听说你们的实验数据出来了？”
米勒眼睛一亮，立刻把童话书放一边，开始讲技术报告。苏婉晴听得认真，偶尔在笔记本上记几笔，遇到专业术语，会转头问林霄：“德语里‘阻抗匹配’是不是这么说？”
林霄的回应总是简洁准确，两人的目光在笔记本上短暂交汇，又迅速移开，像两只小心翼翼试探的鸟。
席间，米勒忽然举杯：“我听说林先生和苏小姐有两个可爱的孩子？那一定要敬你们，优秀的父母才能养出聪明的孩子！”
苏婉晴的手紧了紧酒杯，林霄笑着解围：“孩子们还小，调皮得很。”
饭后，米勒拉着林霄讨论新能源汽车的发展，苏婉晴站在窗边看夜景。小杨走过来，低声笑：“小姐，刚才服务员说，那位德国教授以为你们是夫妻呢。”
苏婉晴没回头说话，只是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灯。
“你刚才帮林霄先生整理领带了。” 小杨戳穿她，“就刚才他低头看报告时，你伸手把他歪掉的领带结系好了。”
苏婉晴的指尖猛地收紧，玻璃上的倒影里，她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红。她确实做了，刚才看到林霄的领带被风吹得歪了个角，像看到小悠歪掉的发卡一样，下意识就伸手了。
“我只是不希望他的形象影响到米勒先生而已，毕竟米勒先生还是一个强迫症。”
林霄和米勒的谈话结束了，走过来时，领带系得整整齐齐。“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他的目光掠过苏婉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
车上，小杨识趣地坐了副驾。后排只剩下林霄和苏婉晴，中间隔着能再坐一个人的距离。
车载电台在放一首舒缓的钢琴曲，苏婉晴看着窗外掠过的树影，忽然说：“下周小宇和小悠的幼儿园有亲子活动，你有空吗？”
林霄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有。”
“那一起去。” 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老师说要爸爸妈妈一起参加才行。”
钢琴曲刚好到一个温柔的转折，林霄 “嗯” 了一声，后视镜里，他看到苏婉晴望着窗外，嘴角似乎有极淡的笑意，像被月光轻轻吻了一下。
他知道，她心里的那层冰还没化透，那些过去的阴影也不会一夜消失。
但此刻，能这样并肩坐着，听同一首曲子，聊孩子的琐事，已经像《会开花的石头》里写的那样 —— 有些靠近，不需要说破，就藏在烟火气里，一点点发芽。
.......
幼儿园亲子活动定在周六上午，主题是 “童话里的家”。
林霄提前半小时就带着小宇小悠到了现场，手里拎着昨晚和孩子们一起糊的纸城堡，小悠非要用蓝色皱纹纸当屋顶，说 “这样麻麻会喜欢”。
“林先生来得真早。” 班主任王老师笑着迎上来，“苏小姐呢？刚才还看到她的车停在门口。”
林霄刚要回答，就见苏婉晴从走廊尽头走来。
她穿了件米色针织衫，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少了平日职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柔和。
小宇和小悠眼尖，挣脱林霄的手就跑过去：“麻麻！你看我们的城堡！”
苏婉晴蹲下身，指尖轻轻碰了碰纸城堡的蓝色屋顶，嘴角弯了弯：“很漂亮。”
林霄站在一旁，看着她和孩子说话的样子，忽然觉得阳光落在她发梢的弧度，比纸城堡的屋顶还要柔和。
王老师在旁边打趣：“早就听说小宇小悠的爸爸妈妈很般配，今天一看果然没说错。”
苏婉晴的耳根微微发烫，起身时不小心撞到身后的展示架，上面的积木哗啦啦掉了一地。
林霄下意识伸手扶了她一把，掌心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见她像触电般退开半步。
“谢谢。” 她低声道，弯腰去捡积木，指尖有些发颤。
林霄没再靠近，也蹲下来帮忙，两人的手在满地散落的积木间偶尔碰到，又迅速收回，像两只谨慎的刺猬。
小宇在旁边拍手：“粑粑和麻麻一起捡积木，像故事里的小熊和兔妈妈！”
活动正式开始，第一个环节是 “两人三足运气球”。林霄刚要把布条系在自己和孩子们脚上，王老师却说：“这个环节需要爸爸妈妈合作哦，孩子当裁判。”
苏婉晴的动作顿了顿。林霄看着她，轻声说：“要不……”
“来吧。” 她打断他，弯腰把自己的脚踝和他的绑在一起，指尖碰到他的皮肤时，飞快地缩了回去。
“一二、一二……” 林霄喊着口号，刻意放慢脚步配合她。苏婉晴不太习惯这样的亲近，走得磕磕绊绊，好几次差点摔倒，都被林霄及时扶住。
他的掌心很稳，带着干燥的温度，却让她的心跳乱了节拍。
“麻麻你慢一点！” 小悠举着小红旗喊，“粑粑都在等你啦！”
苏婉晴咬了咬唇，调整呼吸跟上他的步伐。快到终点时，她脚下一绊，整个人往前倾，林霄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小心。”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苏婉晴猛地站直身体，拉开距离：“谢谢。”
气球最终还是掉了，小宇却举着红旗宣布：“粑粑麻麻赢了！因为你们手拉手了！”
周围的家长都笑起来，苏婉晴的脸更烫了，转身去看别的小组比赛，却忍不住用余光瞥向林霄。
他正在帮小宇和小悠擦汗，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中午的野餐环节，林霄打开保温餐盒，里面是苏婉晴爱吃的草莓三明治。
“小宇和小悠说你喜欢这个。” 他把三明治递过去，眼神坦然，“我没放洋葱。”
她记得自己只在那次吃松鼠鳜鱼时提过一句 “不爱吃洋葱”，没想到他记在了心上。
接过三明治的瞬间，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这次她没躲，只是轻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