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流量暴增
“粑粑好厉害!” 苏小宇拍着手跳,“比爷爷放得还高!”
林霄笑着放线,眼角瞥见苏小悠正和笑笑分享她的画纸,两个小家伙头挨着头,不知道在嘀咕什么悄悄话。
阳光落在她们发顶上,像撒了层金粉,连空气里都飘着甜甜的味道。
雅马哈总部。
“黄总编,您的快递!” 一个年轻编辑抱着个纸盒子走进办公室,扬了扬手里的面单,“发件人是宇悠,应该是您等的东西。”
黄明翰眼睛一亮,连忙起身接过:“快给我。”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快递盒,旁边几个编辑凑过来探头探脑。
“黄总编,这里面是啥宝贝?您等了好几天了。”
“可不是嘛,前天就念叨着,说宇悠大神寄了东西过来。”
黄明翰没抬头,指尖抚过盒子里的画筒,沉声道:“这里面是人家花四十万订的字。你们离远点,碰坏了可赔不起。”
众人闻言赶紧往后退了半步。黄明翰抽出画筒,旋开盖子,取出里面的卷轴 —— 展开的瞬间,一行遒劲的行书映入眼帘:“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是《滕王阁序》!” 有人低呼。
几个编辑凑过来细看,其中一个懂些书法的老编辑咂咂嘴:“这字…… 比宇悠大神的签名厉害多了!签名用的是签字笔,这毛笔字才见真功夫啊。”
黄明翰的目光在字间流转,心头泛起惊涛骇浪。
他见过林霄的签名,虽灵动却随性,而这篇《滕王阁序》,笔锋藏露得当,墨色浓淡相宜,显然是倾注了十足心力,水准远超签名数倍。
“这才是他的真正水平。” 黄明翰喃喃道,小心地重新卷好,“我得送过去,你们先忙着。”
一个小时后,黄明翰站在了顾砚秋的别墅客厅。
“顾老,这是宇悠写的《滕王阁序》。我来之前核对过,确实是他的笔迹。” 他将画筒递过去,语气里带着敬畏。
顾砚秋戴上老花镜,又取来一双白手套,才慢悠悠地抽出卷轴。
随着纸张展开,他原本平静的眼神骤然亮起,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指尖在字行间轻轻摩挲,仿佛在触碰稀世珍宝。
黄明翰在旁边静静等着,足足一个小时过去,顾砚秋才将最后一个字看完,缓缓直起身子,长舒了一口气。
“顾老,您看这……” 黄明翰连忙扶住他。
顾砚秋摘下眼镜,眼眶有些发红:“书法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根,可这些年啊,能静下心来钻的人太少了。我总怕这门手艺要断在我们手里,今天见了这字,才算松了口气。”
他指着卷轴:“这篇《滕王阁序》,风骨不输古人。再过百年,必是传世之作。”
黄明翰咽了口唾沫:“我看着比他之前的签名好得多,可具体好到什么程度,实在看不明白。”
“好到什么程度?” 顾砚秋笑了,带着点感慨,“这么说吧,如今整个华国,能写出这水准的,不超过两个。”
他忽然道:“明翰,你帮我转告宇悠,四十万太少了。我再补十万,另外…… 我还想再订一幅,五十万,让他随便写点什么都行。”
......
黄明翰赶紧拨通林霄的电话:“宇悠大神,顾老收到您的字了,说要给您补十万,还想再花五十万订一幅,您看……”
电话那头传来林霄的笑声:“补钱就不必了,买卖哪有事后加价的道理。至于再订…… 我最近不打算卖字了,刚卖了房子,手头够用,想多陪陪孩子。”
“您不卖了?” 黄明翰愣了愣。
“嗯,暂时不考虑了。” 林霄的声音透着轻松,“麻烦您跟顾老说声抱歉。”
挂了电话,黄明翰叹道:“顾老,宇悠说补钱不用了,而且他最近不缺钱,不想再卖作品了。”
顾砚秋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好,不为钱所动,才是真性情。我七十岁才摸到的门道,他二十几岁就通透了,后生可畏啊。”
他忽然看向黄明翰:“这字,我想请些老朋友来看看,不会给宇悠添麻烦吧?”
黄明翰看向卷轴末尾的落款,笑道:“他没说不能展。您要是担心,把落款遮了就行。”
“就这么办。” 顾砚秋重新展开卷轴,目光温柔得像在看一个熟睡的孩子,“好东西,该让更多人见见,这才是对它最好的尊重。”
顾砚秋打开微博,他的账号虽久未更新,却仍有不少书法界人士关注。
“幸得宇悠大师墨宝,备薄茶一盏,诚邀老友前来品鉴。”
配图是那幅《滕王阁序》的高清照片,笔锋流转间的气韵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评论区很快热闹起来。
“顾老竟称对方为‘大师’?这宇悠是何方神圣?”
“前几天顾老还夸过他的签名,看来是真有本事!”
“这字比拍卖行里那些所谓的‘珍品’有灵气多了,求顾老透露更多细节!”
书法界的几位泰斗级人物也纷纷留言:
“顾兄,茶我来蹭,这字可得让我细看三小时!”
“刚看照片就移不开眼,我这就订机票!”
“《滕王阁序》我临过百遍,自愧不如,务必等我!”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天就传遍了文化圈。
“总编,网站流量暴涨!” 雅马哈编辑部里,年轻编辑指着后台数据惊呼,“宇悠大神的书销量曲线都快竖起来了!”
黄明翰看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数字,脸上笑意藏不住。当初签下宇悠时只想着童话书能火,没想到这书法竟成了意外之喜。
他给林霄发消息:“宇悠大神,顾老微博引发热议,您的书销量涨得厉害!”
林霄刚给尿床的苏小悠换好裤子,小家伙正趴在床上抹眼泪:“爸爸,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小悠以前都不尿床了,这次是生病刚好,爸爸不怪你。” 林霄拍着她的背,瞥见手机消息,随手回了句 “知道了”。
对他而言,书卖得好是好事,但远不如哄好委屈的女儿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