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相遇就是缘,要不要小玩一把“你是木宁?”
何蓉的女儿何友梅脱口而出,餐厅里的其他人也面露震惊。
就连一向不看书不读报的黄秋芳,也睁大了眼睛。
无他,“木宁”这个笔名,在京市比在滨城还要火。
在滨城,《菇棚外滩》火爆异常,而在京市,却是《雪夜惊奇》更胜一筹。
这就是为什么之前的招投标,几家电影厂和电影公司,撕破脸皮,彼此下套斗争,也要抢一个资格。
不管是学生之间,还是上班的职工之间,亦或是京市太太们闲谈之中,“木宁”和她的书,永远是大家百谈不厌的经典话题。
每个主角的性格,每个案子的手法,每个配角的背景,每个故事的起承转合......
连每周连载一次的周刊,都能掀起这么大的讨论,遑论之后把《雪夜惊奇》拍成电视剧,热度会达到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
几个舅舅都震惊兴奋地看着姜柠,尤其是三舅陈元榕。
他在教高中,对“木宁”的书有多火,再清楚不过了。
陈安和瞅着黄秋芳那不服气的样子就无奈:“人家表嫂,清北刚毕业,就在京棠总部当主编,写了两本书,就红遍了全国各地,听说港城那边也很火。”
何友梅一改木讷寡言:“我知道!我们都看表嫂的书,尤其是《雪夜惊奇》,我......啊!”
是何蓉掐了她一下。
何友梅头皮已经,畏畏缩缩地,不敢再说话。
黄秋芳心里堵得慌,她本以为自己虽然比不上大嫂二嫂,至少能比外甥的老婆强,在这个家不至于垫底。
谁料人家是一般女人里最拔尖的那个,连大嫂曾听兰在统计局,也没有这么大能力。
既然这么有能耐,干嘛还要来抢陈老爷子的家产呢!真够贪心的!贱人!
只有曾听兰是真心实意地高兴,她对陈岚的帮助非常感激,对她的儿子儿媳自然也包容。
不管是外甥霍璟在部队,还是外甥媳妇姜柠在京棠,都和自己家没有利益冲突。
皆大欢喜啊。
陈老爷子心中满意。
这么看来,小璟和他媳妇,不说在孙辈里比了,就是和比自己几个儿子儿媳比,也强出来太多。
陈家老宅的家宴继续进行着,在京市的某处高档国际酒店,一场异样的家宴,却在邀请人时就受了阻。
“表叔,明晚咱们家里聚一聚,我来接您。”
霍瑞陪着笑,微弓着腰,讨好地对霍承业说话。
“接我?你们都混成这种样子,要蹬着自行车来接我吗?”
霍承业头也不抬,只盯着手里的报纸。
“没想到,他霍震云的孩子,也有求我的一天。”
当初自己跪下来磕头也得不到一句承诺,那时候霍震云不是挺硬气的。
余芳尴尬地笑笑:“一家人哪有隔夜仇,这些年来,您不是也给家里寄钱寄物了吗,可见是对文远寄予厚望。”
文远上次写信,说他要去鹏城宝安县,让家里筹一笔钱。
可是余芳把能借的人家都借遍了,现在不还上一笔的借款,人家根本不肯再借。
只有哄好表叔公,才能凑出一大笔钱。
“你们也有脸提。”霍承业面上看不出什么怒气,旁边的助理却胆战心惊。
这是霍先生动怒的征兆,他手里的杯子都被捏得快碎了。
霍先生一向宽和,没想到在这两人面前破了功!
余芳试探着:“今年的钱还没转过来,要不您再添一倍,直接寄给文远?他现在......”
砰!
霍承业手中的茶杯,几乎贴着霍瑞的耳朵砸出去,撞在墙上,碎成一地。
酒店的侍应生立刻就察觉,敲门询问是否需要帮助,被助理拦下。
霍瑞咽了咽口水,牙关颤抖,却不敢动弹。
四五十的人了,还被表叔的气势吓到发抖,说出去真够丢人的。
可谁让现在的霍瑞仰仗霍承业呢?
谁也没想到霍老爷子霍震云,退休的这么突然。
全家都没有准备,一点权都没有留住,文远更是要在外地打拼,连大孙子都生在滨城,不能接回来让老两口享受天伦之乐。
现在霍家连钱都要开始借了,眼前的表叔公恰巧就是最有钱的那个。
霍瑞不知道爸和表叔到底有什么矛盾,只能硬着头劝:“表叔,文远一直惦记着您在国外,每天给您祈福呢,他现在遇到了困难,需要......”
砰!
霍承业猛拍桌子,冷笑一声。
“我管他去死。”
余芳嘴巴微张:“不、不可能啊......”
如果表叔这么讨厌文远,怎么可能每年往回寄钱呢?
“你在这疑惑,我也挺疑惑的,我给你弟弟的钱,什么时候成了你儿子的?”
“你们还眼巴巴让我去跟霍震云吃饭?我倒要看看,他有没有脸见我!”
这些年,霍震云一直说小儿子病弱,花费昂贵,不知道要不要治疗下去。
这是霍震云的儿子,却也是陈岚的儿子。
哪怕闹掰断亲,他到底还是帮了一把,每年寄回来一笔又一笔钱。。
没成想回京市调查一番,这些钱都到了别人手里!
霍震云老了,却依旧和年轻时一样伪君子,无耻至极!
助理喊了酒店的保安,把霍瑞和余芳“请”了出去。
“这下怎么办?”这几天,余芳嘴上急得都起了泡。
“文远说七月初就要用钱,就剩下两个周了!”
霍瑞也头疼:“干脆让文远回京市吧,到底饿不着他,何必在外折腾!”
“不行!”余芳第一个反对,“文远要是不能衣锦还乡,咱们岂不是要被京市的老同学老邻居笑话死!”
“再说了,大孙子在滨城还等着奶粉呢!”
霍瑞叹了口气,霍老爷子退休得太突然,各项待遇都没提上去,现在人走茶凉,霍家大不如前了。
弟弟也分家去了滨城,形同断亲。
亲家就更靠不上了,他们不来霍家打秋风就不错了。
听人说杜翠云好像得了癔症,整天上山锄地,什么都不种,又背着锄头下来。
还有哪家是他们能依靠的呢?
“你不是还有妹妹吗?早年私奔那个,现在发达了没有?”
余芳说的是霍珊,霍璟同父异母的姐姐,霍瑞的妹妹。
因为她大着肚子当小三,还跟人私奔,正要升职的霍瑞被终止程序,竹篮打水一场空。
霍老爷子也登报和她断绝关系,霍家几乎不提这个人,就当她死了。
“那谁知道!”霍瑞心烦意乱。
余芳被他这样子气得够呛,干脆扔下他自己回娘家了,能搜刮一点是一点。
鹏城某处,再次从邮局无功而返的霍文远,愁眉苦脸。
家里的钱还没寄过来。
他不知道转悠到了哪里,屋子里一个衣着清凉,笑容缠绵的女人,只穿了短裤的腿搭在一个台桌上,白花花的。
霍文远的视线不着痕迹扫过那片白腻。
潘书瑶怀孕后,盯着他很紧,他很久没开荤了。
“靓仔,要不要小玩一把啦?”
女人把腿从桌子上拿开,膝盖蹭了蹭他的大腿根,露出身后台桌上的景象。
一个长方形的桌子围了一圈人,盯着中间三个不透明的罐子。
啪!
罐子移开,露出九个骰子。
一个人欣喜若狂,脸色涨红,扯开自己的衣服,甚至脱了裤子,跳上桌子哈哈大笑。
“我猜中了!我赚到三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