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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军婚,面凶首长占有欲太强第255章 您能不能发一发善心,就三个月解阳文话说了一半被打断,本来准备等她们先说完,没想到两个人都看着他。0%

第255章 您能不能发一发善心,就三个月解阳文话说了一半被打断,本来准备等她们先说完,没想到两个人都看着他。

“......什么意思?”

姜柠咳嗽一声:“你从香江回来,目前是做什么工作?”

这话戳到了解阳文的痛处。

他回内地是想继续研究心理学的,但是国内类似的岗位非常少,而且他以前读的不是这个专业,等于没有正儿八经的对口学历。

就算他不要脸面,直接上门问谁有心理问题,也只会被当成精神病赶出去。

别说八十年代,就是几十年后,很多人都不信什么心理疾病,认为对方“想不开”、“不够忙”、“装的”,总之就是无病呻吟。

解阳文在这里教哑巴女人......不,教卜红认字,一半是出于朴素的情感,另一半是他也没有别的人能研究了。

“没工作。”

这话说出来,他都觉得自己丢人。

好歹也是国内的大学生,当初跟这个姜柠坐同一列火车,比人家年龄还大。

现在别人事业有成,一群人围着,而自己前路未卜。

“你手上钱还够吗,我给你介绍个临时的工作。”

姜柠试探着。

解阳文一根筋死犟:“我只干和心理学有关的,别的浪费我时间。”

“咳咳,”姜柠忽悠他,“也算是一份揣摩人性和心理的工作,一般人干不了。”

研究剧本里人物的心理活动,勉强也算吧。

解阳文还是有些怀疑,但他也没有别的路子,勉强同意了。

“好,那你明天中午,去滨城话剧院门口等我。”

解阳文勉强点头。

回到后厨,姜柠看了眼手腕的手表,轻轻喊了一声李真。

“到时间了。”

她们该走了,遣送站给开的通行证要到时间了。

卜红枯瘦的手紧紧握着李真的手,她说不出话,只能这样。

李真舍不得抽出手,但她知道没法继续待下去了。

“我过两天接你出去。”

解阳文翻了个白眼。

做梦呢,提申请就得一两个月,你家又不是市委的,催不了流程。

他有种自己被摘桃子的感觉。

明明哑巴女人是他先认识的,他教了她说话、认字。

就在他觉得,自己或许会有一个新家,会有一个母亲的时候,外面跑出来一个人。

这人把他推开,说这不是你妈,这是我亲妈。

早干什么去了?

卜红没有松手,跟着李真走到门口,最后还是管教和解阳文来掰开了她的手。

“她说,明天还来!”卜红耳朵不好,解阳文说话要很大声。

卜红没有再挣扎。

姜柠带着李真往外走,和京棠其他人汇合,问她有什么打算。

哑巴女人大概率就是卜红,从她对李真、苗杰的反应都能看出来。

年龄和身体状况,姜柠已经安排了人带她去医院,到时候就能弄明白,当初被判绝症的卜红,是怎么活下来的。

如果解阳文真的能教会她认字,由她自己来描述,可能事实会更加清晰。

现在的问题就是,没有直接证明身份的证据。

卜红没有留下以前照片,老家见过她的人也都离世或者遗忘,可能认识她的苗杰早就被枪毙了。

李真那时候太小了,而且卜红因为生病,脸上坑坑洼洼,很难辨认。

“我想把她接回家,我卖猪肉,治好她,我拍戏也攒了钱。”

姜柠提醒她:“你想带她回京市,我可以安排人帮你,但是你也清楚,那些医生不能治好她。”

李真明白她的意思:“我可以给那个男的租房子,给他钱。”

姜柠摇了摇头,没有这么简单:“这些之后再说吧,我先去给你办通行证,每天能进来半个小时。”

“程序我去申请,快的话两天,慢的话一周,就能把卜姨带出来。”

李真有些愧疚:“我每次来,都给你添麻烦,帮不上你。”

“别说这些,你是我的女一号嘛,后面还要继续演戏,”姜柠笑着看她,“你还要跟卜姨好好过日子,细水长流,来日方长。”

李真看着她,她想起两年前,看完苗杰枪毙现场,大脑空白茫然时,撞进来的那双带笑的温柔眼睛。

两年过去,她又开始原地转圈,还是这双眼睛的主人,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她重重点头:“好。”

姜柠联系遣送站附近的招待所,给李真办好通行证,让她有什么事就打京棠或者家属院的电话。

今天是张妈去接的两个孩子,姜柠回到家的时候,霍璟也回来了。

霍璟张开手臂,把她揽在怀里:“累了?”

姜柠点点头,脑袋埋在他胸膛,软绵绵的:“嗯。”

心里发软,霍璟把她包到沙发上,给她盖上毯子,摸摸她的脑袋:“眯一分钟,我去把菜出锅,是你想吃地水煮鱼。”

姜柠蹭了蹭他的手掌。

在客厅玩的鹤鹤跟棠棠知道妈妈累了,就收拾好自己的玩具,乖乖坐着,看妈妈闭着眼休息。

端菜的张妈看到了,心里哎呦一声。

怪不得家属院的婶子们都羡慕姜主编,谁家俩孩子不是鸡飞狗跳的,也就姜主编这俩孩子,懂事又听话。

霍璟把水煮鱼盛出来,姜柠闻到香味,睁开了眼睛,笑着看他。

霍璟把最嫩的鱼肉给她盛好:“多吃点。”

饭桌上,姜柠跟霍璟说了今天在遣送站的事情,霍璟点了点头:“流程我来走。”

知道了哑巴女人的背景和来历,评估后没有风险,会放她出去的。

如果李真是哑巴女人的女儿,凭她和姜柠的关系,哑巴女人也不会害姜柠,但他还是会让人监视着。

至于两年前姜雪跟她说了什么,就让解阳文先教会哑巴女人写字吧。

“妈妈,今天做灯笼......”

鹤鹤跟棠棠一人抱着姜柠一只胳膊,亲了亲她的脸:“妈妈香香的。”

霍璟脸一黑,把他们俩拎起来,放在沙发上:“坐没坐相。”

两个孩子就吱哇乱叫,要找妈妈抱。

姜柠笑了笑,轻轻刮着他们的小脸:“前两天不是刚做了房子吗?昨天还做了书签,怎么今天又要做灯笼呀?”

这手工也太频繁了,就算是后世的幼儿园,也不至于隔一天做一次手工吧,这还是朴素不卷的八十年代吗?

家里的纸壳子都快扒拉完了,再这么下去,就要去废品站收了。

关键是这些手工做就做了,从来没拿回家过,问就是被老师留下了。

她和霍璟每天晚上回家,都在这做手工,她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了加班的时候,一身班味。

鹤鹤挠挠头:“老师说,文化汇演前,全校小朋友要做够三百个手工——”

“多少个?”姜柠以为自己听错了,霍璟也皱着眉。

棠棠摇摇头:“不对,今天老师说要五百个,五百是多大呀......”

这也太离谱了,她不知道是孩子们听错了,还是老师弄错了,决定明天接孩子的时候,去幼儿园问一问。

第二天,两个孩子带着做好的手工灯笼上学去了,姜柠准备出门,却被王素梅堵住了。

姜柠知道她要说什么,无视她准备离开,没想到王素梅扑通一声跪下了。

“姜主编,我女儿病了,算命的说她命贵,活不过今年,除非用八字相合的人定亲压住。”

“鹤鹤的八字就很合适,您能不能发一发善心,就三个月,熬过今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