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你可以等部队给你们单位发函了警卫员反应极快,瞬时就按住爬起来要跑的人。
那人被扑倒按住,手一哆嗦,手上的东西被他带倒,稀里哗啦地摔在地上。
亭子里的解阳文只觉眼前白光一晃,再一定睛,那黑影就不见了。
沈川黑着脸把他拽开:“你踩我脚了!”
还是狠狠踩上去的,真得好好治一治他了。
解阳文惊魂未定,讪笑两声:“刚才吓着了。”
他连忙扭头转移话题,看姜柠那边:“姜主编抓着谁了?”
那里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戴袖章的组长站在后面看不清,急得只能喊姜柠:“怎么回事?”
人群给他让开位置,被警卫员按住的人露出脸来。
“是你?”
负责人懵了一下,这不是道具组看管设备的小杨吗?
他猛地一拍大腿:“是你在搞鬼?”
姜柠在小杨身边,把摔在地上的东西归拢起来。
沈川以为是什么重要设备,立刻就走过来,主动接过去检查,却懵了一下。
“这是个......盒子?”
他手上是一个纸盒子。
侧边挖了一个圆形的洞,盒子中间还固定着一个纸板,里面也挖了一个洞。
旁边还有两个圆形的镜片,以及一个掉在地上,还在发光的强光手电筒。
刚才解阳文就是被手电筒的强光晃了眼睛。
带袖章的组长走过来,愣了一下看姜柠,不知道这是要干什么:“一个盒子而已。”
疼得快晕过去的脱臼男人,、破口大骂:“别听她唧唧歪歪了,直接扣下来设备,把我送医院啊!”
现场没有一个人搭理他,连他的同事都好奇地往前走,要站在人堆前面看。
姜柠摸了摸两个圆形的镜片,卡在盒子的两个洞上。
“这不是玻璃,这是两个放大镜。”
姜柠又捡起来地上的手电筒,放在盒子另一边。
手电筒的光透过两个放大镜,射向远处。
被按着的小杨啥也不说,紧紧攥着手,警卫员在他胳膊某个穴位一按压,他的手猛地脱力,手里的东西被拿走。
“姜主编,是个纸片。”
警卫员举高纸片,半透明的纸上画着简陋的图案,然后在姜柠眼神示意下,他把纸片放在盒子的手电筒里面。
沈川恍然大悟,主动抱着盒子,对准亭子中间的挂画。
但亭子里什么也没有。
“姜主编,这到底是咋回事啊。”导演也急了,他看那袖章组长脸色已经冷下来了。
“调整一下位置。”
画上没有东西,姜柠倒是没有意外,这种粗糙的投影,必定要反复构件的调整位置,才能让投影相对清晰地落在画上。
解阳文会点物理知识,直接赶走一头雾水的沈川:“我来我来。”
“这是两个凸透镜,原理很简单,一般呢,初中和高中都会教,其实就是......”
“好了,”戴袖章的组长懒得听,“快调。”
解阳文白他一眼,不断换着光源的位置,还有纸片的距离。
好在两个镜片的位置已经确定,按照盒子上挖出来的孔放就行,也没有费太久的功夫。
其他人都紧紧盯着挂画,就在解阳文下一次挪动的时候,亭子里的挂画,骤然出现一个黑影!
解阳文手一哆嗦,那黑影就晃动一下,他关掉手电筒的光源,那黑影就不见了。
这下不用解释,大家也明白了。
哪有什么闹鬼,这是有人装神弄鬼!
“有挂画才能有落点,晚上比白天清楚,是因为白天的光散,投影没那么清晰。”
姜柠想了想:“只要开关手电筒,就可以控制鬼影出现或者消失,鬼影晃动,只要他的手微微晃动就行。”
导演摸着脑袋:“怪不得鬼影都那么高,都在人的头顶,一是太低了投不到挂画上,而是太低了如果被人碰到,别人就知道这是个影子了。”
解阳文长舒一口气:“我一直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我就知道咱们国内是没有鬼的。”
被他踩脚的沈川:“......”
“还是姜主编懂得多,能看出来,”沈川看了眼地上的小杨,“你也是倒霉,换成其他剧组,说不定真的被你得逞了。”
姜柠其实是因为写了不少探案小说,对这种手法有些了解。
“直接让公安带走吧,今天大家都受了惊吓,我来请客。”
不管这个小杨出于什么目的,姜柠懒得再跟他辩驳。
片场能恢复正常就行。
小杨猛地抬头,没想到姜主编一点机会都不给。
他是收了钱才这么干的,可他是为了娶老婆,是有苦衷的呀!
相亲对象要的钱太多了,他拿不出来,也很可怜的,姜主编怎么不问问他呢?
“姜主编,其实我......”
小杨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警卫员捂住嘴拖走,交给公安去了。
道具组的大哥还把着摄像机,一愣一愣的。
他一低头,才发现这些东西全都拍下来了,满是懊悔。
他一直算着胶卷的使用,没想到浪费了这么多。
这份工作报酬很丰厚,他不想被开,一直绷着脸,就怕出错,这下完了。
导演也看到了,却没有指责他,反而眼睛一亮:“都保存下来!以后要用!”
不管是以后搞木宁老师影视作品的纪录片,还是留着以后逢年过节的福利反馈,都可以把这灵异精彩的事件拿出来说一说。
负责人这下有了底气,开始赶人,还上手拽了拽那个组长的袖章:“还有话说不?”
组长揉了揉额角,忍耐地拨开他的手:“我们会回去提交报告,不需要扣押。”
别管那些人目的有没有达成,反正这个结果他是满意的,两边都不得罪。
你举报?那我来了呀,不算渎职。
那人家确实不是什么异常事件,就是有人装神弄鬼,也就不用扣押。
姜柠已经让人去打电话送餐了,转头朝他笑了笑:“留下来跟大家一起吃个饭吧,今天中午有好吃的。”
顺便好好聊一聊,关于举报的事情。
“不了,”组长可不敢留下来被套话,“我们得把同事送去医院。”
脱臼的男人还在哀嚎:“组长,快点啊!”
姜柠一扭头,冲他笑了下:“对了,还有你袭击军属的事情,你可以等部队给你们单位发函了。”
这下那男人也顾不上脱臼,瞪大眼睛看他::“你胡说什么?”
姜柠捂着手腕,淡淡道:“你暴力执法,把我手腕扭伤了,警卫员保护了我。”
常年写作,她的手腕容易疲累,偶尔要贴膏药养护,现在都可以算他头上了。
“你放屁,是我被打的!我......唔!”
带袖章组长和另一个组员连忙捂住他的嘴,把他拖走。
现场的人得知姜柠安排了铜锅涮肉的送餐,还有椒麻鸡和卤肉,还有神秘的餐品,又期待又兴奋。
等待的时候,姜柠端着一杯水,她独自走到墙根,在江应站了会。
江应正低着头靠墙蹲着,怕她看到自己的脸,没敢抬头。
“喝水吗?”姜柠把水递给他。
江应受宠若惊,他站起来其实比姜柠还高,现在一边犹豫着接水,一边又怕被她看到脸。
最终,他沉默着伸手接水,姜柠默默看着他,突然出声。
“亭子里面,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