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她不是我对象,我回去会处理“不是。”
齐宋知道张妈在想什么,直接否认。
同部门的小姑娘,哪有给部门大领导熬养胃汤的,又不是亲闺女,关系也太亲密了。
这个新来两天的徐洁,做事丢三落四,人情世故一概不懂,连基本的分寸都不知道。
滨城今年忙着开发建设,岗位需求大,竟也让她浑水摸鱼进了组织部。
齐宋戴上眼镜,眼底微冷。
面试的总结报告他也看了,跟这个姑娘入职后实际的为人处世完全相反。
张妈干笑两声:“那我出去说一下。”
往外走的时候,张妈还有些尴尬。
齐部长年纪也不小了,好多人眼瞅着给他说媒,就是没有结果。
门口那姑娘看上去毛毛躁躁的,但是挺关心齐部长的,不像普通下属对领导,语气也很亲密,她还以为这是齐部长在谈的对象。
甚至送什么养胃汤都送到小洋楼来了。
被别人看见,还以为姜书记都知道俩人处对象的事情了。
原来没关系啊。
张妈回到门口,看到门口拎着保温桶的人,委婉传达了齐宋的意思。
“同志,齐部长在忙呢,你先回吧。”
徐洁摸了摸保温桶,有些着急:“可是齐部长中午都没吃饭就来了,对胃不好。”
张妈还是摇头:“齐部长在忙。”
徐洁眉毛皱起来,伸手拉上张妈的胳膊:“婶子,你帮帮我,喊一下齐部长吧,我不是故意的。”
“我是好心帮他搬盒子,没想到搞错了,齐部长午饭都不吃就来这里了。”
徐洁不明白,反正排练是晚上,又不着急,齐部长干嘛急得连饭都不吃。
她还想请齐部长吃中午饭,喝自己熬好的汤,给他赔礼道歉呢。
谁知道她在办公室问了一圈,齐部长早就走了。
张妈皱着眉扒拉开徐洁的手:“这是姜书记的住所,在门口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把这里当成什么了?
徐洁一愣,有些委屈:“我是好心办坏事,不是故意的呀。”
“婶子,你就帮我喊一声嘛。”
“齐部长身体不好,光吃糖怎么行!”
齐宋随身带着糖,在部门内部不是秘密,只不过没人知道为什么他只带一种糖,还是包装喜庆的花生奶糖。
徐洁看不惯齐宋这样折腾自己,她心疼啊,所以提前煲好了汤。
看张妈还是不让进,甚至要叫保安来,徐洁很着急:“齐部长是因为姜书记布置繁重的工作才熬坏了身体,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关心他!我......”
“保安!”
这话诛心,张妈直接让小洋楼的保安把徐洁拖出去,
“胡言乱语!”
回到小洋楼大厅的张妈还是气呼呼的。
齐部长身体的毛病,是学生时期省吃俭用落下的,来滨城工作后,姜书记已经找了人养着。
今天中午看齐部长来了,还特意让自己留出齐部长吃饭的位置。
门口这人也不知道在胡说什么,难不成齐部长了她就吃不上一口热乎饭了?
齐宋看见张妈脸色难看地去后厨,抬了下眼镜。。
张妈这个人看似和善,其实不怎么关心别人,只关心姜书记一家。
因为姜书记对她有大恩。
等姜书记找回了姜柠,张妈就对姜柠真心地好。
姜柠又生了鹤鹤跟棠棠,张妈也对孩子好。
对其他人,张妈都是淡淡的,适当地表达情绪,不会这么失态。
能让张妈气成这样,只能是徐洁胡言乱语,牵扯到姜书记了。
那徐洁在组织部的试用期,也不必待满了。
齐宋收回思绪,看鹤鹤跟棠棠对二胡有兴趣,就把二胡拿过来,让他们拨着玩。
这个年纪小孩子很容易把乐器弄坏,但鹤鹤跟棠棠都很乖,小心翼翼地摸二胡,好奇地打量,没有用力去扯。
“柠柠。”
姜彦芝站在小洋楼二楼的楼梯,后面跟着两个人。
她笑着看楼下的姜柠和孩子,然后朝齐宋点了点头:“中午留下吃饭吧。”
来到沙发边,姜彦芝先拉着姜柠,心疼地摸了摸她的脸:“最近工作这么忙,别累瘦了。”
姜柠蹭了蹭她的手:“开了家新店,我可没少吃肉。”
炸货店开业后,她是三天两头就跑过去吃,今天炸鸡腿名头炸鱼丸的。
姜彦芝无奈地摇头,这才招呼鹤鹤跟棠棠:“来认一认新老师。”
两个老师都是姜彦芝用心找的,专业素养高,引导小朋友也有经验。
鹤鹤跟棠棠都是聪明的孩子,很快就跟上了老师的节奏。
两个孩子去跟新老师磨合了,三个大人就在客厅聊着天。
姜柠聊到通讯行业展会的时候,姜彦芝笑了下:“去玩玩也不错,多认识一些人。”
她也想让姜柠放松一下手,别每天写稿子,她看着都心疼。
齐宋想了想:“如果要投资,我可以帮你调资料,帮你判断。”
这次展会规模很大,鱼龙混杂,有的人有真才实学,等着被人发掘,也有人指望空手套白狼,骗到经费就跑。
姜柠名气大,展会上很多人都希望获得她的投资,到时候姜柠遇到的花言巧语不会少。
姜彦芝摸了摸姜柠的脑袋:“大胆去玩,注意安全。”
“我给你配司机,警卫员让霍璟给你配,遇到什么事就回来告诉我,姑妈给你兜底。”
姜柠心里一暖:“好。”
过了一会,两个老师回去了,约了下周的时间来教孩子,姜柠在小洋楼吃完饭,就带着两个孩子先离开了。
小洋楼里,张妈上了一壶茶,姜彦芝抿了一口。
“两个孩子太小,还不适合学二胡,你觉得呢?”
齐宋苦笑:“瞒不过您的眼睛。”
姜彦芝摇摇头:“柠柠现在生活很好,我不想让她烦心,你是我左膀右臂,我也不想你一直纠结。”
姜彦芝叹了口气:“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她抬了抬眼:“你们部门那个新来的不大行,选其他人对你更有利。”
齐宋端着一杯茶,茶水的雾气让他的眼镜一片模糊:“您误会了,她不是我对象,我回去会处理。”
“至于其他的,”齐宋顿了下,“我也不需要。”
姜彦芝定定看着他:“你想清楚,无果的事情不要做,更何况没有稳定的家庭,一定程度上影响你的晋升。”
“我身体亏损,养着为重,”齐宋摘掉眼镜,拇指擦掉镜片的雾气,“这样就很好,如果结婚,我只会更痛苦。”
年少的经历给他执拗到死的特质,在工作上是优点,在情感上是陷阱。
可他不觉得痛苦,他读国外一首诗,“只要看着她,我就感到幸福”。
如果逼迫一个人忘记,逼迫一个人获得世俗的幸福,那是不是一种酷刑呢?
现在的生活很好,他们是半个家人,偶尔在姜彦芝这里见面,已经很好。
除了那个冷脸的男人,经常用锐利的眼神警告自己。
姜彦芝看了他半天,轻哼一声:“放心吧,该你的晋升,少不了你的。”
齐宋重新戴上眼镜,这才笑出来:“蒙您多关照了。”
小洋楼外,姜彦芝安排了司机送姜柠和孩子回去。
姜柠看向窗外,发现小洋楼这条路前面的路口,有个姑娘拎着保温桶,好像一直盯着车子。
姜柠没有过多好奇,司机也没有往那边看,继续往前开车。
没想到迫近路口的时候,那姑娘突然冲过来,直直往汽车前面扑!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