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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军婚,面凶首长占有欲太强第345章 他叫诚诚,诚实的诚司机经验丰富,没有直接急刹车,而是轻打方向盘稳住车身,和前面的那个女人擦过去,行驶过一段距离后才刹车。0%

第345章 他叫诚诚,诚实的诚司机经验丰富,没有直接急刹车,而是轻打方向盘稳住车身,和前面的那个女人擦过去,行驶过一段距离后才刹车。

尽管如此,这条路不宽,刹车的缓冲距离有限,坐在后座的姜柠和两个孩子都往前倾倒。

“唔......”

姜柠的手紧紧护在两个孩子的额头上,孩子没受什么伤。

倒是她自己,左手腕撞到座椅,扭了一下,还有点破皮。

“妈妈!”

棠棠看着姜柠红了的左手,心疼地抱着,泪珠大颗大颗掉下来:“妈妈不要死......”

姜柠好笑地刮了刮她的小脸:“......妈妈只是手扭了一下。”

鹤鹤眼眶红着,给姜柠的左手吹气:“妈妈疼不疼。”

姜柠把两只哭成红眼睛的小兔子都抱在怀里:“没事呀。”

开车的司机确认了后座的情况,冷汗都冒出来了。

他今天可是带着姜书记的侄女一家,这还是霍首长的妻儿!

要是出了什么事,自己的工作也就到头了。

还好他经验丰富,刚才要是直接急刹车,后面的孩子没有防备直接往前撞,肯定要出事的。

“你到底怎么回事!你瞎吗!看不见来车了?”

司机气冲冲下车,看向前面的女人。

地上坐着一个摔倒的女人,她的腿磕破了皮,整个人僵在地上。

远处躺着一个保温桶,被撞瘪了,里面的汤全都撒了出来。

刚才车子撞上的就是这个保温桶。

徐洁坐在地上,膝盖火辣辣的疼,心里一阵后怕。

她没想到这个司机明明看见她了,还不急刹车,反而擦着她身边走了。

导致她以为车子真的要撞上来,跌坐在地上,保温桶都被撞飞了。

“你把我保温桶撞飞了,还怎么喝呀?”

徐洁委屈死了。

“你有病吧!”司机怒火中烧,“你差点害死一车人,跟我说什么汤?你长不长眼啊!”

徐洁气得要站起来骂他,但是膝盖好像伤了,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你把我撞倒了,我还没找你呢!”

司机瞪眼:“我好好地开着车,你都看见了还故意往我这扑?”

徐洁眼神微微闪动:“你胡说,我是正常走路,是你开车目中无人!”

其实她确实是故意的。

她认识这辆车,是姜书记的车,她在市政门口见过,之前她还把二胡盒搬上来了。

这次她过来找齐宋,却被没眼色的小洋楼下人赶走了,她不甘心。

保安不允许她靠近小洋楼,徐洁只能在不远处的这处路口徘徊,想等齐宋出来。

等她看见这辆车开出来,后座隐约有人的样子,立刻断定里面坐的就是齐宋。

她本来想直接喊住这辆车,但是又怕齐宋听不到,车子马上就要开过去,她心里一着急,干脆往前扑了一下。

车子不快,她觉得司机能反应过来,才敢这么干。

没想到司机压根不急停,为了后座的人缓冲时间长,偏偏要擦着她过去,把她带倒了!

“齐部长,您能来扶我一下吗?”

徐洁对着车子后座喊。

她把腰塌了塌,上身支起来,撑着地面,头发拨到一侧,露出来膝盖的伤,看着就可怜。

“你发什么病啊?”司机想起来这是谁了,“你不是搬错齐部长东西的那个新科员吗?还害我办事不力!”

司机火气越来越大:“你和我有仇啊?后座坐着贵人,被你冲撞了!”

“我知道是贵人,那是我领导呀,”徐洁不满地嘟囔,“我为了给他送汤,都受伤了。”

“我管你送什么汤啊?你还想讹我不成?”

司机上手要把她拖走:“你去路边等着吧,我把人送到地方再回来和你掰扯!”

“不行,不行!”徐洁来就是要见齐宋的,这都受伤了,多么好的机会,不让他看见能行吗?

“你不要碰我,你找齐部长来!”

就像那些小说写的一样,女主角被汽车撞到,男主角出来把她抱到车上,又严肃又无奈地头疼她的迷糊。

那些报刊的小说,都是这样写的。

“齐部长,你帮我一下嘛,我站不起来,我可是您的下属呀,齐部长......”

“这里没有齐部长,”姜柠拉开车门,捂着左手腕,表情冷淡地走到前面,“你往我们车前面撞,是什么意思?”

她哄了好一会,两个孩子才不哭了,现在被她安抚在后座上,紧紧握着手。

“你谁啊?”

徐洁一顿,震惊地看着姜柠:“齐部长怎么不下来?”

小洋楼里居然还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

那齐部长过来,难道就是为了看她吗?

“齐宋没坐车,你到底有什么事?”

这时候,姜柠也看见了远处的保温桶,对眼前的女人身份大概有了了解。

这应该张妈之前说的,门口要送汤的那个人。

徐洁犹豫了一下,站了起来:“你是齐部长什么人?”

不等姜柠回答,徐洁就先补充道:“齐部长很优秀,不是谁都能配得上的。”

姜柠没搞明白她在想什么:“这和你往我们车上扑有什么关系?你吓到我两个孩子了。”

“你有孩子了?”徐洁愣了一下,直起身子往车子后边看。

没看到齐宋,她这才爬起来。

“你把我的保温桶撞坏了,你得赔我钱呀,那是我挑了好久的,专门给齐部长用的。”

姜柠耐心逐渐告罄:“我问你为什么往我们车子这边撞,你没听到吗?”

组织部这新人的理解能力,让她想起来一个人,姜穗穗。

当初姜穗穗在京棠的编辑部,就是这样前言不搭后语,自顾自地表述,完全听不懂别人的话。

徐洁的腿很疼,爬起来了也站不稳:“你把我送去医院呗,然后去给齐部长说一声,让他来医院找我。”

姜柠:“......”

沟通不了啊这是。

姜柠叹了口气,直接让司机回小洋楼喊保安来。

司机连忙往回跑,姜柠走到车子后车窗,查看两个孩子的情况。

徐洁膝盖疼,但是不妨碍她打量姜柠:“你去小洋楼是要讨好齐部长办事吧?我告诉你,没用的。”

“我们齐部长公正无私,连查资料都不会帮你的。”

徐洁还在叽叽喳喳:“姜书记最看中我们齐部长了,一般人都进不去小洋楼,你到底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进去?”

“我告诉你,我们齐部长......”

“闭嘴!”

后座两个孩子靠在一起,惊魂未定,姜柠心头窝火,呵斥一句,冷笑着看徐洁。

“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这是姜书记的专车,不是你们组织部的用车。”

“我见我亲姑妈,需要用什么手段?”

徐洁一愣,声音猛地拔高:“你说什么?”

这个女人居然喊姜书记姑妈?

徐洁刚来组织部两天,其他的不清楚,但是她知道姜书记现在没有婚姻,也没有孩子。

但是她知道姜书记有一个侄女。

因为昨天她报到的时候,有人买了一袋子炸鸡腿回来,分给大家。

“这是姜主编开的新店呢,我可是排了好久。”

等徐洁好奇询问,别人就告诉她姜主编那位侄女的事情。

京棠的姜主编,写了好几本书,部队首长的夫人,有两个可爱的孩子,还开了很多店。

这听在徐洁耳朵里,只觉得他们在吹牛。

哪有人会这么幸运,什么好事都揽上了呢?真不是他们为了讨好姜书记胡说的吗?

又是顶尖学府,又是事业向上,还有什么深情的首长丈夫和听话懂事的龙凤胎。

可是所有人都这么说,所有人都说是真的。

徐洁听了一下午,愈发嫉妒。

她费了老大的劲才进组织部,还经常出错,怎么同龄的其他人根本不需要努力,就什么都有了?

要是没有姜书记,那个什么姜主编哪能嫁给什么首长啊。

但她再大大咧咧,也不敢在办公室编排书记家的事情。

现在骤然撞到传说里的这位姜书记的侄女,徐洁哪里能不震惊。

这个女人很漂亮,也很年轻,一看就是那种被保护得很好,没怎么吃苦的样子。

“姜小姐,不是,姜、姜主编,不好意思呀,”徐洁赶紧道歉,“我这不是心疼领导吗,着急去送汤,没注意那边来车了。”

徐洁遮掩着心里的妒忌,咬着嘴唇:“我就是个刚入职的小科员,试用期还没过呢,您别较真,这就是个意外呀。”

“意外?”姜柠冷眼看着她,“看见车就要往上撞,你说是意外,我还不敢认呢!”

要不是司机经验丰富,要不是她及时用手挡住了两个孩子的头,指不定后座就有孩子因为急刹车撞破了头。

孩子还这么小,一点伤都是大事。

徐洁顿了顿:“可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到路那边,司机带着一堆人过来,徐洁连忙坐回地上:“我都撞伤了,您先把我送医院吧,反正您又没受伤。”

她还没坐过姜书记的小轿车呢,等下司机送她去医院,肯定要开这辆车的。

“徐洁!”

齐宋一眼就注意到了姜柠的手腕,压着怒气,冷眼看着徐洁:“你违纪了,回去拿通知走人吧,组织部容不下你。”

徐洁看见齐宋本来很惊喜,这下要说的话全都咽回了肚子里,愣在当场:“齐部长,您说什么?”

她才来了组织部两天啊!

“你的试用期提前结束,组织部不予录用,我的话说得不够明白吗?”

姜彦芝走在后面,急匆匆过来检查姜柠的手腕,让张妈赶紧给她清理擦药。

“车有没有问题?”姜彦芝看着司机,“没问题就把柠柠和孩子送去医院检查!”

司机知道自己的工作算是保住了,松了口气,连忙点头:“是!”

徐洁这边还懵着呢,那边就看到车子居然略过她直接开走了。

“姜书记,等一下,我的膝盖擦伤了!”

姜彦芝眼神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徐洁被吓得往后一缩。

“处理好。”姜彦芝淡淡看了眼齐宋,带着张妈离开,只留下几个保安。

齐宋没管徐洁的乱嚎,直接让保安把她架到公安局。

地上的保温桶被撞了那么远,他心里一阵后怕。

“报案,就说疑似间谍探查书记住处,”齐宋扶了扶眼镜,嘴角带笑,眼神确实冷的,“剩下的不用管,我会上报纪委那边。”

“是!”

姜柠带着孩子去了医院检查,没有什么大事,孩子就是吓到了。

姜柠的手擦了药膏,开了瓶红花油回家抹就行。

霍璟在部队收到了消息,回来的很早。

“柠柠。”

姜柠正窝在沙发上睡午觉,没想到霍璟今天回家这么早,懒洋洋的:“回来了?”

霍璟半跪在沙发边,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手是不是受伤了?”

姜柠懵了一下:“姑妈已经和你说了?”

不过她还是乖乖地把左手伸过去:“没什么事。”

霍璟的大掌托着她的手,紧紧盯着她白皙柔嫩的手腕,眼底微沉。

手腕内侧擦伤了,破了皮,有点泛红,已经涂了药膏。

因为她手腕太白了,一点点擦伤都触目惊心,护士都看不下去,缠了一圈软纱布。

扭伤的地方是手腕外侧,刚抹了红花油。

“红花油味道有点大。”姜柠笑了笑,故意把手往他旁边伸,却被他一把抓住手指。

轻轻地抓,怕用力会牵动她的手腕疼。

“想吃什么?”

姜柠报了菜名,就开始给他讲今天下午的事情,霍璟把她抱进怀里,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红花油的味道挥发在空气中,刚开始闻会觉得刺鼻和异样,时间久了,就带上些安神昏沉的意味。

姜柠在他怀里有些困,霍璟把她抱到床上,大手轻轻抚摸她的脸,眼底幽暗。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倾听者,每次都认真倾听着妻子的烦恼,老实本分,沉默寡言。

然后过不了多久,妻子烦恼的那些人,都会因为各种“偶然”或“巧合”,恰好解决。

这一次,结果也会一样。

京市西城区的某处院子,申燕燕正站在门口,等着里面的保姆给她开门。

她今年刚刚高考完,考上了本地一所重点大学。

上高中的时候,姨妈家就很不满了,现在不会给她出钱上学,相反的,他们要申燕燕还钱,填补这些年的养育之恩。

还好重点大学的名头响亮,足够她做家教赚钱。

这几年给京棠投稿,她也攒了不少钱,否则读高中的时候她就交不起学杂费了。

直到今天,她都很感激几年前在巷子里遇到的那个仙女一样的人,送给自己一本京棠的刊物,就这样激励了她的写作生涯。

她的生活也迎来了巨大的转变,稿费让她不用草草被姨夫塞给二婚的同事,稿费让她有底气读完高中,考上大学。

“孩子还小,才两三岁,教他认字,数学打基础就行,一句英文都不要提。”

保姆叮嘱申燕燕。

这个要求挺奇怪的,不过钱多,申燕燕就没多问。

进屋之后,一个小男孩坐在桌子边,旁边站着孩子的母亲。

孩子母亲不断抚摸着小男孩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满脸泪水,看见申燕燕进来了,连忙擦掉。

“这是我儿子,你教他语文和数学就行,其他的一句都不要提,尤其是那个。”

孩子母亲脸色难看,像是避讳一样,绝口不肯提“英文”两个字。

申燕燕点点头,打量着小男孩,他的眼睛很圆,静静地看着她,乖巧地有些异常。

孩子母亲没有走,她要求全程陪读,申燕燕没有意见。

“对了,孩子的名字是?”

孩子母亲立刻道:“他叫诚诚,诚实的诚。”

申燕燕点点头,看向小男孩,试探道:“诚诚?我们先来学数字吧?”

小男孩对这个名字有反应,磕磕绊绊地跟着她念了一遍:“我、是......”

“我是成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