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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军婚,面凶首长占有欲太强第587章 又要升职喽销冠柜员第一时间站起来呵斥她。0%

第587章 又要升职喽销冠柜员第一时间站起来呵斥她。

“住口!客户还在!”

怎么能在客户面前说这种事!

天塌下来,就是余行长被烧死了,也不能让客户受惊吓!

另一个柜员一噎,整个人急了:“余行长可能会出事,你刚刚不是打电话了吗?我着急就问问你啊!”

销冠柜员抱歉地看姜柠:“实在不好意思,我现在就把她带走处理。”

姜柠摇摇头:“不用,你现在就打电话问吧,人命关天,”

“而且我的业务也要余行长来操作,这件事和我有关系。”

销冠柜员连忙点头:“感谢您的理解和配合。”

她立刻就去打电话,而路胜美心里凉了半截,开始更认真地盯着周围的环境。

这羊城也太危险了。

刚来第一天晚上,就有街道古惑仔互砍。

才来的第二天,就有人泼汽油,还是朝着银行行长?

看来在京市待久了,对外面的安全程度还是认识不足。

她必须要更加小心谨慎,绝对不能让姜主编出什么事。

而销冠柜员跟会场那边确认完,松了口气,浑身发软,庆幸不已。

“没事,余所长前脚刚走。”

“泼汽油的已经被抓了,烧死的是一个贷款公司的协理。”

“他给人弄了个陷阱合同套现,把人家搞破产,被报复了。”

其他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什么报复?”

就在这时,一个四十五六的中年男人走进来,放下手里的公文包。

他个子很高,头发修剪的齐整,一丝不苟,眼睛炯炯有神,盯着人的时候会让人觉得他真诚,一身西装板正,脚上的皮鞋擦得锃亮。

他的走路速度像风,但是体态很好,让人觉得很干练,身上的气质也杂糅着可靠、专业、值得信赖。

而余秉中的目光,落在了沙发上姜柠的身上。

太像了。

和二十多年前,微笑着站在他面前,选中他来处理业务的那位许女士,眉眼太像了。

余秉中一直相信,世界上有一种人,他们的气质就是独特的,让人见之难忘。

在过去他只见到那位许女士是这样的人,现在他又遇到了第二个人。

这次可能真的等到了,那个瞎眼瘸子还是有点真本事的,没骗他。

当初因为时局等特殊情况,许女士设定的领取方式并不严谨,只要求凭证和她的后代来取,就匆匆离开。

委托方可能来不了,时间久远细节模糊,还不用验资,只要有凭证,这就导致一些人动了歪心思,想冒险一试。

余秉中就愈发谨慎。

他知道当初许女士为什么放弃国际知名的信托,选择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余经理。

许女士相信余秉中的眼睛。

这么多年来,余秉中在水丰的地位越来越高,却一直亲自守着这笔金山,像一只逐渐苍老的鹰,一动不动,等待不一定会来的人。

“女士您好,”他看到了沙发上的姜柠,心里一动,“我是水丰香江银行的分行行长,余秉中。”

余秉中的目光几乎粘在姜柠身上,主动伸出手。

“余行长,您好,我姓姜,来了解我母亲留给我的信托业务。”

姜柠礼貌和他握手。

“余行长,”销冠柜员忐忑地把凭证交给他检查,“这位女士的凭证我鉴定过了,是真的。”

这次余所长没有直接把人赶走,难道她赌对了?也不一定,这才第一步呢。

旁边的其他柜员连忙过来问候。

“余行长,你没事吧!刚刚会场那边有人泼汽油啊,把我吓死了,就怕您出什么事!”

“我就说余所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事,果然如此!”

“余行长......”

“好了,安静,在客户面前,不要提这些无关的,”余秉中皱眉,歉意地看姜柠,“给您造成了困扰,我代表水丰向您道歉。”

“您请坐,我这就鉴定凭证,帮您办理业务。”

其他柜员都瞪着眼看他。

不是,余行长怎么这么反常,没第一时间把人赶走,难道那凭证真是真的?

销冠柜员很有眼色地换茶、倒水,上新的茶点。

真不真的,把余所长跟客户哄好就对了。

她当销冠的秘诀,就是只讨好客户跟领导,同事的话当个屁听算了。

姜柠跟余秉中面对面坐着,关心道:“刚才听说余行长开会的会场有人泼汽油,余行长没有受伤吧?”

余秉中还真不清楚这件事:“我出来的碰巧,也是刚刚听说这件事。”

旁边的销冠柜员有眼色道:“是致远风投管理贷款分部的蒋协理。”

余秉中脸色唰地一下变了,心中惊惧。

“蒋协理就坐在我旁边。”

场地有限,每个人挨得近。

姜柠注意到,余秉中今天穿的西装是纯羊毛精纺面料,不易燃,但是里面的衬衫是棉麻的。

如果他还坐在那里,开会时脱掉外套,很难不被汽油波及,一把火连带着烧起来。

怪不得他脸色这么难看。

劫后余生。

难怪按照正常剧情,这笔信托会被姜雪取走。

书里的余行长,很可能在这一天出事了,其他人很难辨别姜雪的真伪。

按照书里描述的,姜雪拿到的东西大多是珠宝和首饰地产,也不至于让水丰这么重视。

很可能是余秉中一死,内部再没有人盯着这笔信托,有些人起了心思,就算看出姜雪是冒领的,也借着这个由头给出去一些东西。

姜雪以为那就是全部的巨款,实际上更多的财富,都被内部消化。

明面上就是信托起了作用,委托人的后代承认取走所有东西,水丰的信誉更好,业务更多。

这一次,姜柠提前来了,把余秉中喊回来,他就没有出事。

“姜小姐,这件事,是我欠了您人情,”余秉中还看向销冠柜员,“你电话打的及时,我也欠你的。”

销冠柜员谦虚道:“是姜女士福星高照,您福运亨通,这才逢凶化吉,我只是沾光,有幸替您二位传话。”

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又要升职喽。

气死那些同事,让他们羡慕去吧!

余秉中很快就确定,手里这份凭证是真的。

姜柠把一些身份文件和凭证,交给销冠柜员去办初步登记手续。

美滋滋的销冠柜员飞着去操作,沿途看见一个同事就要拉着对方趾高气扬几句。

“哎呀,真是碰巧,这位姜女士就是余行长要找的人,我就这么不小心立大功了!”

“你们怎么不开心啊?是今天天气不好吗?我挺开心的。”

“唉?这不是我们业绩万年老二吗?怎么还在这瞪我,不去找客户聊天拉业务啊?”

“哦!我忘了,我这个季度业绩又超出来你一大截,你怕是来不及了!”

“哎呀,你们不知道,那位姜女士多漂亮,多温柔,跟她聊天我都能晚上回去多吃两碗饭,哈哈,你们怎么不笑啊?”

休息室里,余秉中看着姜柠,感慨万千。

“姜女士,很高兴等到您,”余秉中的眼中微微闪动,“当年在水丰的另一家支行,我遇到了您的母亲,许女士。”

余秉中没有问姜柠,为什么许知仪没有跟她一起来,他心里隐隐有了答案,不敢问。

当年许知仪离开羊城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不会回来了。

还好,她的女儿很出色,没有被迫害。

姜柠心里一动:“余行长,能跟我多聊聊我母亲以前的事吗?”

姜柠也没有主动提的离世。

一老一小,就这样心照不宣,默契地避而不谈,好像只要不说破,她就还一直在。

“她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进步、美丽、优雅、温柔,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人,资产惊人,却有一颗鲜活的心。”

“我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在一个雨天,她带着一脸不服气的弟弟来银行,让我停掉他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