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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再婚第15章 不信你会哭0%

第15章 不信你会哭

谢祉年没再深想,他大部分情况下很理智,具体是什么原因、什么理由,大概只有等小望舒的Alpha回国后才知道了。

厨房油烟机还没关,谢祉年刚站起来,步子还没迈出去,衣摆就又被陈望舒揪住了。

陈望舒睡相不算好,可能是体虚的原因,从小到大,他都会无意识地抢谢祉年的被子。但他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又不喜欢盖被子,总要等谢祉年过来给他掩被角。

omega很没有安全感,生病了自己总待不久,即便是睡着了也缠人。

谢祉年又一次掰开了陈望舒的指尖。

“阿祉……”陈望舒反抓了回去,他还是没睡醒,意识迷迷糊糊地。

“我去煎药。”谢祉年温声。

陈望舒软趴趴地“哦”了一声,在谢祉年出去的时候,又咕哝着问了一句,“阿祉,你累不累……”

谢祉年脚步顿了一下,什么也没说,轻声关上了门。

***

陈望舒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了。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小夜灯,陈望舒上下揉了揉胃,他是被饿醒的。

这三年里,他身体每况愈下,吃饭的时候没什么食欲,肠胃经常被饿到痉挛。

陈望舒懒散惯了,他靠着枕头坐起来,准备饿过这阵子,躺下来继续睡。

他揉着胃,半闭着眼养神。

陈望舒想,要是这时候谢祉年在,肯定会去厨房给他熬粥煎药,他肯定会被疼哭,一边哭一边*着谢祉年的信息素。

谢祉年是一只经常被omega标记的Alpha。和陈望舒在一起的时候,他身上总是一堆白梅印记。

这样想着,陈望舒左上腹一阵隐痛,胃里像是被紧紧揪了一下,疼得他直不起腰。他被迫趴在褥子上,闻到了一股久违地、淡淡地松木香。

谢祉年……

谢祉年……

谢祉年……

陈望舒疼得浑身发冷,额头上直冒冷汗。

“谢祉年……”

“阿祉……”陈望舒整个人都埋在了褥子里。

都说只有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会产生*/*效应,其实omega也会,没有Alpha安抚的omega也会。

陈望舒是没有Alpha安抚的omega。

陈望舒左手攥着上腹,慢慢找到胃里溃疡的地方,指尖使劲戳了下去。

一点都不疼。

他一点也不需要谢祉年。

陈望舒用手背擦掉嘴角的血沫,他有点想吐。

陈望舒摁开卧室台灯,在床边摸了好一会,没在相应的位置找到垃圾桶。

他夜里经常吐,陈望舒就养成了习惯,睡前在手边放一个垃圾桶。

找了半天没找到,陈望舒跌跌撞撞摔下床,他撑着墙壁,赤着脚一步步往浴室走。

推开卧室门的时候,陈望舒愣了一下,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涩苦的药味。

头很痛,陈望舒额头抵住墙,冰凉的墙面刺激着他的痛觉,他隐约记起来了,他今天见到谢祉年了,好像还答应了要和他回家。

所以他可以要一点信息素。

但是陈望舒很快就否认了这个荒唐的想法,他不能这样欺负谢祉年。

这样想,陈望舒抬手就要给自己一巴掌,只是这次巴掌还没甩出去,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握住他手腕的掌心很暖,衣袖里盈满了药香。

“你干嘛呢。”谢祉年撑着墙,目光和陈望舒平视,“还是饿醒了?”

陈望舒皱着眉,略迷茫地看着谢祉年。

谢祉年语气很冷静,有种平和冲淡的温柔,“你现在这么能吃了?”

omega胃口都小,陈望舒尤甚,三年前晚饭吃两片面包就嚷嚷着吃不下了,今天晚上陈望舒一个人喝完了一整碗胡萝卜玉米浓汤。

谢祉年都怕他吃撑了。

“昂。”陈望舒继续看着他,他嘴唇动着,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我最近*了,吃的多,你是不是养不起了?”

“什么。”谢祉年甚至说了一个陈述句。

“*。”陈望舒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囗囗,你信不信?”

“信。”谢祉年说,他扶着陈望舒的腰,不让陈望舒贴着墙。

“为什么信。”陈望舒仰头看他。

他还是觉得信息素很淡,明明已经靠Alpha这么近了,他还是闻不见。

“不信你会哭。”谢祉年掌心贴着陈望舒的腰,弯腰把人横抱在了怀里。

信息素味道重了一些,陈望舒指腹无意识扣着谢祉年的喉结。

“陈望舒。”谢祉年声音很轻,淡淡地让人心慌,“你离婚了。”

“我知道。”陈望舒还是哭了,眼泪砸在了谢祉年的囗囗上。

“所以你现在在做什么?”谢祉年打开卧室灯,抱着人坐在了床上。

“勾/引前夫啊。”陈望舒弯唇笑了一下,“谢祉年,我是不是很贱,贱得让你恶心。”

“没有。”谢祉年用手背擦着陈望舒的泪痕,“轻点哭。”

“小望舒,擦的药都要被你哭干了。”

陈望舒没说话,他实在是笑不出来了。

他不知道他这样算什么,他嘴上说着为谢祉年好,不想让谢祉年在大有可为的年纪里,为了给他治病散尽家财,不想让谢祉年孤注一掷随他赴死。但是他的行动又常常背道而驰,他一见到谢祉年就哭,他胃疼,他犯病,他故意让谢祉年心疼,故意让谢祉年放不下心。

如果结局还是这样,那分开的三年又算什么。他不能再这样耽误谢祉年了。

可是谢祉年又好像生病了……

陈望舒身体前倾,额头和谢祉年碰了一下。

果然,谢祉年身上还是很凉。

“这么烫。”谢祉年用被褥把陈望舒裹成一条,“陈望舒,你现在冷还是热?”

“我不冷。”陈望舒说,“你身上好凉。”

谢祉年低低“嗯”了一声,他看到陈望舒又打了一个哈欠。

“陈望舒,你一直吃这么多,还这么嗜睡么?”

陈望舒烦躁地点了头,他语气天真的不似做假,“不是早说了**。”

“我一直这样,不信你摸。”陈望舒拉着谢祉年的手就往自己胃上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