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是我这一生最放不下的牵挂
陈望舒懵了。他一直以为谢祉年给他涂的是润唇膏。
谢祉年把医生刚开的胃药放在一边，拇指和食指并拢，坐过来捏住了陈望舒的下颌，“你舔它干嘛？”
陈望舒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猫，声音全堵在嗓子眼里，“……有人。”
谢祉年没说话，小少爷要面子。
“啪——”陈望舒屁股上猝不及防地挨了一下。
隔壁床铺的omega低着头在玩手机，陈望舒偷偷瞥了一眼，仰着头瞪谢祉年。
“天气干。”谢祉年把保温杯拧开，“下次想抿唇的时候喝水。”
陈望舒燥了一会，他都成年了，谢祉年还是动不动打他屁股。又不是小孩。
陈望舒兀自生了一分钟的气。生气归生气，陈望舒还是控制不住地偷看谢祉年。
谢祉年坐得很直，眸光下垂，说话的时候，脖颈线条上下起伏着，像少时的情动。陈望舒眼神往下，拇指无意识地扣着谢祉年的喉结。
谢祉年没管，陈望舒小时候就这样，手里闲不住。
隔壁床的omega倒是颇为呐罕，她扶着肚子坐起来，“你们结婚几年啦？关系这么好。”
谢祉年疑惑的“嗯？”了一声。
“……那个，”陈望舒捏了下耳垂，在谢祉年开口前道，“两年了。”
“有**了么？”
“还没。”
“这么久还没有……”omega看看谢祉年，又转头看看陈望舒，了然道：“那方面条件不/行么？”
“我老公之前也是，婆家人还以为是我肚子不争气，我这有个偏方，你要不要试一试？”
陈望舒耳根烧了起来，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粉。这是行不行的事情么。
“别害羞呀，这种事情都正常的。”omega说着划到了微信二维码页面，“加个微信么，那方子挺好用的，我老公只吃了一个礼拜就好了。”
“但你老公……”omega转头瞟了谢祉年一眼，“看着不像不/行啊。”
陈望舒笑了笑，绝望的成分居多。
谢祉年还坐在那儿，白衬衫微皱，透过缝隙能看到腰际艾炙贴的边角。
omega划拉着手机，继续道：“巧了，我这还有上次的诊疗单，医生给我号过脉，说我这一胎是Alpha呢。”
“你要是需要的话，我一会都推给你。”
陈望舒根本不敢要，但那omega太热情了，他刚准备下床加个微信，谢祉年就抬起了手。
陈望舒闭了下眼睛，他都做好屁股上再挨一巴掌的准备了，总归在谢祉年面前他里子面子票子都没了。
巴掌迟迟没有落下，肚子里反而熨帖了起来。他有胃疼的毛病，下午饭吃的有点多，时断时续地疼着，算不上难受。陈望舒都没放在心上，但谢祉年注意到了。
医院的病号服尺码偏大，陈望舒衬衣穿的贴身，谢祉年直接把装了热水的暖水袋顺着他脖颈丢进去了，热水接触到肚脐的时候，陈望舒舒服地“唔”了一声。
“加我的吧。”谢祉年朝那omega点了一下头。
陈望舒心想完了。谢祉年行不行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两人加完微信后，谢祉年直接拉了群，把陈望舒拉了进来。
陈望舒手机很应景的嗡嗡地震了几下，除了那omega分享的“养生秘籍”，还有谢祉年发来的一条微信。陈望舒假装没看见，他把手机放下，扯过褥子歪头就睡。
谢祉年笑了，弧度很轻，甚至都没有发出声音。
“小望舒。”
陈望舒听见谢祉年喊他。
“我去七楼办公室找点药，有事给我打电话。”
“哦。”陈望舒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你找什么药……管腰疼的么？”
谢祉年：“对。”
“那，那你要去多久啊？”陈望舒比谢祉年矮十五公分左右，家里的被褥都是偏长的，这会又被刻意拉高，陈望舒只露出了两只圆溜溜的眼睛。
“十五分钟吧。”谢祉年说。
陈望舒伸手戳戳谢祉年的腰肌，“这儿很痛么？”
“没有。”
陈望舒声音很委屈，“那你要吃药？不是说吃药对身体不好么？”
“……你别哭。”
“我没哭。”陈望舒偏过头不去看他，“又不是我疼。”
谢祉年：“真不疼。”
“那你一会回来给我看看。”
“这怎么看。”谢祉年说，“都贴药了。”
“就要看。”
“好。”
谢祉年在床边柜上放了一碗omega辅食，陈望舒都不知道他从哪里端出来的。
“阿祉。”
谢祉年刚走开两步远，“怎么？”
“我，我……”
屋里有外人，陈望舒声音很小，谢祉年又绕了过来，俯低身凑过去听。他听到omega别扭又拧巴道：“我会想你。”
谢祉年指尖蜷缩了一下，轻轻“嗯”了声。
这么多年过去了，彼此间已然是家人的存在，但提及到陈望舒，谢祉年仍然会欢喜、仍然会心动。
这是一种不能自已的情绪，经年的生活习惯里，“陈望舒”三个字不知不觉刻入了谢祉年的骨骼，构成了他心之所向、行之所往的梦。
你是我这一生最浪漫的设想，也是我穷其一生最放不下的牵挂。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输血的原因，陈望舒怎么也睡不着。
隔壁陪床的Alpha倒是睡得尸体一样，病房里刚刚那么吵，愣是没醒。
索性睡不着，陈望舒打开了手机，然后又摁熄了。他还是不敢看谢祉年发的那条微信。但不看心里又痒痒。毕竟只有人前说不了的话，谢祉年才会给他发微信。
思来想去，陈望舒眼睛只留了一条缝，自欺欺人地瞥了一眼。
［耳东陈：不要单独加陌生人的微信（没凶
耳洞陈：还是个孕妇，有家室有孩子，出了事情难免会怨到你身上］
在七楼的谢祉年手机震动了两下，来自五分钟前说他不行的omega。
［言身寸：知道啦（拍桌！］
谢祉年回的很快。
［耳东陈：为什么要拍桌
言身寸：啊
言身寸：代表认真严肃的意思谢老师（戳手指
耳东陈：摸摸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