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姓陈的omega想咬
第一个懵逼的是杨玉。然后是杨玉的Alpha。倒不是因为顾子思说话的语气,这人性格乖张狠厉,向来我行我素,笑里藏刀,也是这样,他们一直以为顾子思没朋友。
陈望舒转着手机,自从谢祉年给他买了手机壳以后,手机转起来就不得劲。
顾子思自说自话,“师哥,你哪不舒服呀,是胃里么?我给你装个暖水袋吧?”
“不用。”陈望舒开口说话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现在能清晰地闻到顾子思的信息素。
一周前他因为腺体伤,甚至以为顾子思是omega。
那孕妇的Alpha昨天和易感期情绪暴躁的何初季待了两个小时,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回来就和个鹌鹑似的。
“师哥,那你饿不饿呀,人家家早上六点钟就起来啦!我棒不棒?”
陈望舒:“……棒。”
“师哥要喝汤么?我这有排骨汤哦。”
这次陈望舒还没答,就被一道清冷的声音截断,“他不喝。”
谢祉年应该是回了趟家,陈望舒看到了他手里的行李箱。昨天夜里在谢祉年休息室里洗完澡后,陈望舒忍着洁癖患者强烈的不适,想要凑合穿昨天的内裤,内心无比挣扎时,谢祉年递给了他之前干净的。
裤子虽然干净,但是尺码不对,空荡荡地悬在腰上。总归还是不太方便。
“醒了也不给我发信息。”谢祉年看着陈望舒,放好东西,弯腰在陈望舒胃上贴了一个暖贴。
隔着病号服,暖贴难发热,每次贴完谢祉年手心都要在陈望舒胃上捂一会儿。等暖贴热了再松开。
顾子思看的意犹未尽,“师哥,暖贴是这么贴的呀,下次我给你贴好不好嘛?”
陈望舒扯了扯嘴角,“不用……”
谢祉年冷得唇线都抿直了,陈望舒摸不准他的意思,只得先解释,“我以为你去忙了,怕打扰你工作就没给你发信息。”
“而且冯哥不是给你打电话了么?他打了我就没打。”
“好。”谢祉年打开保温盒,“下次记得。”
保温盒里的菜粥不算香,但怀孕以后,杨玉好久没吃饱过了,她馋的直流口水。
顾子思打了个响指,歪头冲着Alpha笑,“哥哥,你没有给姐姐做饭么?”
Alpha恶心的一个激灵,开口就要吸血,“没钱。”
杨玉这种时候总是安安静静地,平日里老公长老公短,顾子思一来就像被摁下了暂停键。
“姐姐,听说你昨天去急诊啦,他们给你打麻醉了么?”
杨玉顿了一下说:“打了。”
“是么?”顾子思凑近过来,圆溜溜的眼睛盯着杨玉看,“那为什么手机上没收到扣费的信息啊?”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陈望舒喝粥的声音。他肠胃不好,早上起来的第一顿饭需要揉着胃吃。
谢祉年坐在床边,喂一口粥揉两下胃。陈望舒吃得很熨帖。
杨玉不说话了,伸手去拽Alpha的袖子,那Alpha暴躁道:“叫什么姐姐,不伦不类的,他是你嫂子!”
顾子思没理,他掐着孕妇的下巴,笑着说:“姐姐以后要是再不乖,我就不管你啦。”
顾子思丢下饭盒,走得时候还甜甜地和陈望舒说了句“回见”。
等人走后,杨玉把饭盒打开,碗筷摆好,然后把里面的排骨全夹给Alpha,自己只喝汤。
陈望舒胃口小,没半小时就不想吃了,下午安排了手术也不能吃太多。谢祉年重新盛了一碗汤粥自己吃。
前几年陈望舒住院,都是他吃什么,谢祉年吃什么。有时候他吃不下东西,只能打营养针,谢祉年也不会专门给自己买饭,忙的时候干脆也给自己扎一针。陈望舒也养成了习惯。这会有了对比,他和谢祉年说:“阿祉,你要不要去买点排骨吃?光喝粥吃的饱么?”
“你想吃?”谢祉年喉结滚动,咽下一勺汤粥。
陈望舒喜欢看谢祉年吃饭,Alpha不疾不徐地,吞咽的时候漂亮的喉结上下滑动,姓陈的omega想咬。
“我不。”陈望舒摸摸胃,“已经吃饱了,特别鼓。”
“我怕你吃不饱,你要是累坏了,我害怕。”末了,怕没有说服力,陈望舒又补充道,“我会哭的。”
谢祉年:“不累。”
陈望舒:“那你靠过来一点。”
以为陈望舒有什么话要说,谢祉年放下碗筷,顾及着陈望舒的洁癖,他手没搭在床上。然后喉结被猝不及防地咬了一下。
谢祉年挑了下眉,罪魁祸首若无其事地给他捏了捏腰,指尖还时不时划过他的腹肌。
“阿祉,你腰痛不痛?我听护士说你去拿药了?”
“早不痛了。”谢祉年没拆穿陈望舒,至少陈望舒现在笑起来没那么厌世,他是真心实意的开心。虽然他不知道omega为什么那么喜欢咬他的喉结,书上也没说过。单论信息素浓度,喉结怎么也比不上腺/体。
“阿祉,这儿怎么这样硬。”陈望舒摁了两下谢祉年的腹肌,“我昨天睡觉的时候还是软的。”
谢祉年放松地靠在床边,陈望舒眼睛瞪圆了,半趴在他腿上看,“现在又软了。”
“不闹。”谢祉年端起碗,一口口把剩下的汤粥喝完。
等他吃完饭,发现小望舒又逮着他喉结看。
“你到底看什么呢?”谢祉年手背到身后。
陈望舒眼尖,他自小视力就好,站在教室后门都能看到前面黑板挂着的课表。谢祉年这次出门给他带了礼物,可惜Alpha肩背太宽,挡住了大半,他没看清。
“什么诶?”陈望舒去晃谢祉年的衣摆。
“你先说你看什么呢?”谢祉年拇指磨了两下陈望舒的喉结,“你自己不也有么?”
陈望舒抿唇,嘴巴还没张开就被谢祉年卡住了,“不许咬嘴唇,昨晚刚擦的药。”
“你怎么豆豆(偷偷)给我兔腰(涂药)。”陈望舒被卡着,话说的走了音。
“苦。”谢祉年说,“白天你不给涂。”
就在这时,谢祉年手腕松动了片秒,陈望舒看到了Alpha一直藏在后面的礼盒,里面是一大一小两只伊丽莎白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