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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再婚第78章 他是他的小公主0%

第78章 他是他的小公主

时钟一圈圈的转着,指针慢慢指向六。谢祉年给陈望舒掖了掖被子,转身轻阖上门。

图书馆后山没有监控,陆辞让几乎一下飞机就赶过来了。这片地很荒,陆辞让随意地靠在一棵枯树上。他低着头,等了大概十五分钟,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

谢祉年只穿了一件衬衫,阔步走过来的时候,影子被夜色拉得很长。

“等你很久了。”陆辞让不耐烦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左右一个omega而已,谢祉年想要的无非是财、名、利。

谢祉年淡淡道:“你想要他的腺/体?”

“这不重要。”陆辞让点了根烟,他吐出一口浊气,掸了掸指尖的烟灰,“开价吧,要多少钱?”

“丑话我可说在前面了,你这omega我没咬到哈,钱要多了我也给不了。而且,他腺体上坑坑洼洼,丑死了,临到头我都没下去嘴。”

“他哥哥脖颈倒是又白又长。”

“你和陈望舒怎么认识的?”谢祉年问。

“他们家的娃娃亲啊。”陆辞让不屑道,“刚见面时一副天真模样……”

他说着顿了一下,忽然道:“你不会不知道,陈望舒是个血库吧?”

谢祉年皱眉,“什么意思?”

“兄弟,我劝你两句,”陆辞让意味深长道,“那种omega玩玩就算了,家里可是一堆鸡飞狗跳的事,成了婚也得闹。”

“要不是陈年年腺体上有问题,只能活到36岁,陈望舒根本就没机会出生。”

谢祉年不置可否,从衬衫口袋里翻出一根铁钉,“你当时拿的是这么长的钉子么?”

陆辞让眯了一下眼睛,“差不多吧,他那脖颈那么狰狞,我委实下不去嘴,要不是美人——嘶。”

谢祉年猝不及防在他肩背上敲了一下,人顺势绕到了后面,膝盖顶着他的胯,猛然踹了下去。

陆辞让又一次跪在了谢祉年面前。

谢祉年很有技巧地摁着他的脖颈,用一种近乎学术的眼光解剖Alpha的腺体。只不过他手里握的不是手术刀,而是一枚铁钉。

“啊——”陆辞让发出野兽般的怒吼,他疼得意识迷乱,感觉不到冷热,一个劲地脱衣服。

陆辞让昏昏沉沉地,晕死过去的瞬间他注意到谢祉年一直戴着手套。他拼了命的扯,却感觉身上一热,有东西被连着衣服割了下来。

他没能扯下谢祉年的手套,没能留下谢祉年的DNA。这一片没有监控。

陆辞让仰躺在地上,忽然笑了起来。

他包里背着很多钱,那是他预先准备好的补偿金。谢祉年连看都没看,只把什么东西扔到了他怀里。

热的,有温度。

他自小娇生惯养,后来又沉溺于欲求,到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甚至不知道谢祉年是什么时候走的。

***

陈望舒夜里醒过一次,他满屋子找了一圈没看到谢祉年。他在厨房翻箱倒柜地,好半天摸到了一把尖刀。

他歪着头,窗框里印着他的倒影。

陈望舒摸着刀口,余光注意到地面上有一张字条。

[—你在干嘛?]

陈望舒喃喃,“我……”

他愣了愣,沿着刚刚抽刀的地方继续往里翻,里面没有刀具了,有一盒药。

便签纸被人为地黏在一起,一张张往下落。

[—不乖。]

“我没有……”陈望舒把刀放下,去拿药的时候才发现这是一把塑料模型刀,刀面和刀锋都是软的。

[—想看到血么?]

[—非要看么?]

陈望舒低声,“不是。”

[—谢祉年会心疼的。]

陈望舒胡乱嚼了两片药,入口甜丝丝地,是糖,是番茄味道的糖。

[—宝贝,你非要看的话,等我回来给你切番茄好不好?]

陈望舒伸手直接把剩余的字条都抽了出来。

[都过去了。]

[都过去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啦宝宝。]

[宝宝你以后是小公主。]

陈望舒吸了吸鼻子,唇角弯起很轻的弧度。

玄关轻微地响了一声,陈望舒看也没看就扑了过去。

“身上脏。”谢祉年往后仰了下。

“没事。”陈望舒搂着谢祉年的腰,说话的声音很轻,像是压抑着某种情绪,“你去哪儿了?”

“给小公主买番茄了。”谢祉年看着他的目光很温柔,“一会抱,我去洗漱。”

陈望舒不撒手,他坠在谢祉年身后,谢祉年走一步,他走一步。

“阿祉,你干嘛戴着手套?”

“公主的仆从都要戴白手套。”谢祉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顶王冠,轻轻扣在陈望舒脑袋上,“我是小公主最虔诚的信徒。”

陈望舒眨了眨眼。

“不许低头。”谢祉年边洗手边说,“王冠要掉了。”

陈望舒“喔”了一声,“他们不会来了么?”

“嗯。”谢祉年知道他在问什么,看着他保证道,“你以后都见不到他们了。”

“过去的事情不要想了,都过去了。”谢祉年停了一下说,“小望舒,你嫁给我好不好?”

陈望舒大脑空白一片,只知道点头。

晚上也懵懵地,谢祉年说什么都是好,床边柜都被掏/空/了。后半夜,谢祉年还忍着去楼下便利店买/了/新/的。

陈望舒睡得很沉,他曾经撒的谎全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谢祉年变坏了。

以前说话算数,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现在全是大尾巴狼。

混混沌沌中,他恍然意识到,谢祉年克制了整整一个发/热/期。

……

后果可想而知,陈望舒连着三天没能下床,连坐都不想,只能站着。谢祉年倒是偶尔会出门,陈望舒现在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黏他了。谢祉年下午又一次出门时,他还松了口气。

陈望舒换了个姿势,仰面趴在床上,他无名指上被套了新的戒指。

他昨晚熟睡时谢祉年给他套的。

小时候常听奶奶说,新婚的戒指最好是要在夜里戴,这样算是给新娘反悔的机会。答应或者是不答应,都是新娘说了算。

婚姻是大事,谢祉年安顿好一切,把最终选择的机会留给了陈望舒。

他是他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