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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再婚第77章 你恨过我么0%

第77章 你恨过我么

“不是。”谢祉年长话短说,“我没能成功戒断,所以会痛。”

陈望舒:“什么叫作戒断……”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谢祉年说得轻描淡写,“简单来说,就是有点想你。”

“你又没有深度/咬过我。”陈望舒仰头看他,眼睛里都是不解,“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谢祉年说,“人和人之间的感情不是你想的那么轻易。”

“陈望舒,十三年了。”

有些东西沉淀太久,断不干净的。就算是有朝一日,他失忆了不记得陈望舒了,信息素也会记得。

“嗯。”陈望舒转头看着紧闭的窗帘,伸手拉开。

“那你怎么不来找我?”陈望舒说话的声音很轻。

“我以为你不愿意见到我。”谢祉年说,“你会有家庭,会有孩子,我干嘛打扰你?”

陈望舒没说话。

谢祉年继续道:“在那种半强迫的氛围里吧,就会应激。”

“我就想啊,万一你哪天回来了呢。”

“你饿不得,家里没有热饭不行。我每天都会按时下班回去做饭,然后温半小时。”

陈望舒:“后来呢?”

“时间长了,我本来就是医生,我知道我……”谢祉年停了一下说,“就自己开了点药。”

“开非处方药要走流程,自然而然地就被冯鑫发现了。”

陈望舒绞着手指,还没动就被谢祉年抓住了手腕,“有伤宝贝。”

“我也很想你。”陈望舒嗓子哽咽了一下,“我不敢找你,我怕你恨我。”

“阿祉,所以你恨过我么?”

谢祉年想了一下,“不算恨吧,说到底只是有些遗憾。”

“或者说……茫然。”

谢祉年那时不知道陈望舒为什么忽然之间就不喜欢了。

“我没有。”陈望舒没忍住哭了,“当时家里人负债累累,陈年年给我发了一年多的恐怖短信。”

谢祉年“嗯”了一声,表示在听。

“我、”陈望舒狠狠揉了一下眼睛,“我又被查出那个错误的体检报告。”

“我——”

“不说了。”谢祉年吻住陈望舒的唇,他顺着陈望舒的背,慢慢引导他换气,“张口。”

陈望舒往后撤了撤,“有眼泪。”

“没事儿。”

……

陈望舒一直盖在身上的毯子被扯了下来。

那双手瘦长匀称,很舒服。

……

刚做/完事情,陈望舒浑身乏力,下飞机的时候差点没站稳。

“纸团……”他对着身后的谢祉年说。

“带出来扔掉了。”谢祉年往前一步牵住他,“我们回家。”

“不是拆线么?”陈望舒问。

“你这样子。”谢祉年上下打量了陈望舒一眼。

陈望舒脚步虚浮,腰侧又酸又麻,他眼神飘忽了一瞬,伸手抱住谢祉年的脖颈,腿一蹬爬上了谢祉年的后背。

谢祉年揽住他,“回家我给你拆线。”

“谢谢谢医生。”陈望舒趴在谢祉年颈侧,“你干嘛姓谢,每次和你说谢谢都很别扭。”

“那就不要说。”谢祉年道,“上天是在暗示你,你不用和我说谢谢。”

***

陈望舒体乏,回家倒头又睡下了。

他之前迷迷糊糊的总犯困,就是因为体虚,身体虚弱就会嗜睡。陈望舒不知道缘由,不吃不喝地,一味睡觉。

瘦得一塌糊涂,根本不像成年omega。

等陈望舒睡熟,谢祉年在阳台点了两根烟。他观察过,陈望舒在“家”里很放松,睡得比外面沉。

谢祉年撑着栏杆,呼出一口浊气。直到烟盒里的烟快点完了,他才摸出手机,给陆辞让打了电话。

同一时间,陆辞让也在飞机上,他旁边坐着一个适龄Alpha少女,女孩穿着一袭连衣裙。

陆辞让脸上始终挂着温和的笑,看起来很好相处。

到目的地的时候,陆辞让从双肩包里拿出一个贵重的礼盒,他长得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幸会,姑娘。”

那女孩拎着裙子,诧异地看着他,“这是?”

陆辞让:“鄙人才疏学浅,聊赠薄礼。”

小姑娘瞬间红了耳根,路上她听到了这个Alpha给博导打电话,哪里是才疏学浅,这是学富五车吧。

接到谢祉年电话的时候,陆辞让刚加到女孩的微信,他摩挲着掌心,脸还挺软,就是没有陈望舒的手感好。

女孩还是体弱一点的好,最好是像陈望舒那样。苍白着脸,手腕细得能看清血管。上次不过是抽了半管血,直接晕了过去。

陆辞让不甚在意地甩甩手,他还是更喜欢病美人,那Alpha太壮了。

“喂。”他此时心情还是不错的。

“你好。”谢祉年把最后一点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他整个人掩在雾里,看不清神色。

“哪位啊。”陆辞让中规中矩道,“是要实验数据么?老师现在在斯里兰卡度假,大概下周回国。”

“见一面吧。”谢祉年淡声,“陈望舒脖颈上的疤、手腕上的划痕…你伤的吧?”

“不是,我见你干嘛?”陆辞让“嘁”了一声,“你有证据么?”

“晚上六点,图书馆后山。”

谢祉年说完就挂了电话,“证据”这种东西,他十八岁那年就不信了,陈望舒那时在巷口被虐待成那样,警局一口一个证据。

后来借助冯鑫家里的关系,勉勉强强判了三年。可是,比起他们对陈望舒做的那些近乎于暴虐的行为,他们付出的代价太轻了。

陈望舒当时……差点死了,全身上下209处伤,养到现在手指阴雨天还会痛。

谢祉年从不相信正义,私人报复又能如何呢。

大家都没有证据不是么。

研究了大半辈子心理学,谢祉年知道,陆辞让不敢不来。他不知道陈望舒手里有没有实质性证据。

那样凌迟一个omega的腺/体,血肉都被铁锈腐蚀了去,陈望舒挣扎得激烈一点,陆辞让,包括陈年年在内都不可能留不下证据。

陈望舒那种情况下会怎么做,没有人比谢祉年清楚了。那是他一手养大的omega。

但又能怎么样呢,受伤害的始终只有陈望舒而已啊。

当囗囗给予不了正义,私人报复就是正当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