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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若再婚第103章 收到风铃草的人将获得幸福0%

第103章 收到风铃草的人将获得幸福

阮安安笑起来的时候很甜,唇边漾起两个梨涡,她看看陈望舒,又看看谢祉年,最后指了指桌面摆的一盘胡萝卜,“这家店的胡萝卜凉拌的很入味,你要试试么?”

陈望舒眼睛亮了亮,喜欢胡萝卜已经是一个很小众的行为,没想到还有特色店。

陈望舒坐过来用茶水清洗餐具时,阮安安偷偷给谢祉年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她今年二十四岁,家里相亲逼得很紧,这一点和谢祉年不谋而合。

早上来的时候食欲不佳,只喝了半杯牛奶,这会陈望舒开了胃,吃完了一整碗米饭。

餐厅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四只omega,无一例外都用眼神好奇地打量着谢祉年。他们长得太过相似,好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陈望舒分不清谁是谁。一下午过去,倒是和阮安安熟悉起来了。

阮安安对一片大概很熟,和陈望舒聊了很多小时候在舟山的往事,莫名其妙地,她总让陈望舒回酒店换衣服。

陈望舒被磨得受不住,换下了身上的休闲外衣。

舟山最出名的是风景园艺,一行人吃过饭,走走停停,边聊边看,这个季节算得上百花齐放,陈望舒揪了一小截柳枝,他指着路边粉白相间的花小声问谢祉年,“阿祉,那是什么花?”

谢祉年牵着陈望舒一只手,侧过头瞥了一眼,“蓝风铃,又叫风铃草。”

“有故事说,曾经有一位盲人夫妻,为了获知彼此的消息,妻子挂铃铛帮助丈夫辨认。后来丈夫死了,妻子守望多年,最终化作风铃草随风飘散。”

“相传收到风铃草的人将获得幸福。”

陈望舒喜欢听谢祉年讲解一些他不知晓的事情,和幼时一样,听得津津有味。

谢祉年俯身在花丛摘了一朵送给陈望舒,“小橙子,你看像不像风铃?”

“像。”陈望舒笑。

“为什么总要加一个小?”山路崎岖,阮安安提着裙摆,差点说漏嘴,但陈望舒好像没意识到。

谢祉年说:“习惯了,认识那会他很小。”

和他们相比,其他omega要端庄许多,这里面除了陈望舒没有人被终/身/标/记,甚至还有人第一次单独和Alpha相处,大家都有些局促。但谢祉年除了起先和陈望舒说过话,连话都没和他们说过几句。

今天天气很好,云朵聚拢着,轻风一吹又四散开来,泄出湛蓝湛蓝的天,一碧如洗。

陈望舒微微出了点汗,再往前走,听到几声莺啼,眼前是一片又一片的小雏菊。白色的花瓣迎风飘着,密匝匝地交缠在一起,日光西沉,余晖洒下一层明明暗暗的光,像星星一样。

“咔嚓——”

谢祉年落后陈望舒两步,拍照的时候陈望舒刚好回头,浅色的瞳孔映着落日的余晖,头发被渡上浅金色的光,手里拿着一束风铃草,笑意吟吟地。

谢祉年弯了弯唇,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个小雏菊花环,他弯下腰,压着陈望舒的前额被风吹乱的几绺头发,温柔地套在了陈望舒发顶。

陈望舒歪了歪头,问:“好看么?”

谢祉年附在陈望舒耳边,“你最好看。”

陈望舒心跳的很快,他总觉得今天不太寻常。明明和谢祉年相处多年,却还会因为一句听过很多遍的情话心动。

但好像只要是这个人,即便只是一句随口的家常,他也想听一辈子。

“这个不能吃,会胃疼。”

“小望舒,寒性水果,求我也没用。”

“等我,我去接你。”

“今天降温,衣服我给你找好了,压在床尾呢。”

“牛奶记得喝。”

……

过去种种一幕幕从眼前滑过,陈望舒摸了摸头顶的花环,趁着大家背过身的间隙,仰头吻住了谢祉年的薄唇。

谢祉年没有回吻,陈望舒赌气般咬了他一口。

谢祉年很轻地皱了皱眉,只有一瞬,陈望舒还是察觉到了。抑郁症的原因,近些年他小心翼翼惯了,这半年来又被谢祉年养回了以前的性子,不开心的很明显,陈望舒索性借题发挥,“不给亲就不亲,反正这儿这么多omega,你又不差我一个。”

“不得了了。”谢祉年无奈又温柔,“威胁我呢,老婆。”

“叫老了。”陈望舒推了他一下,“再说都离婚了,谁是你老婆?”

“那就再结一次。”

夕阳晕染着天际,洒下漫山遍野的霞光,余晖映入湖泊,山色如梦。

光影变换间,一小片夕阳落入谢祉年眼中,谢祉年单膝跪地,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枚刻着雏菊的银戒。花蕊嵌入嫩黄色的碎钻,迎着天光亮闪闪地。谢祉年不会说情话,他想了很多很多,最后开口时一句也没说出来。

他仰头看着陈望舒,虔诚道:“夏天了,你还愿意嫁给我么?”

陈望舒凝滞片刻,身后忽然被怼了一大捧玫瑰。阮安安送完就跑,陈望舒只能看到一截飞扬的裙摆。

“说话陈望舒。”谢祉年揉着陈望舒的无名指,“别吓我。”

陈望舒看着谢祉年的眼睛,“你心跳好快。”

“有点紧张。”谢祉年攒了攒汗湿的掌心,温声问:“你还愿意嫁给我么?”

陈望舒捂着心口,好像心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他还记得谢祉年第一次求婚的时候,他说不够浪漫,不够惊喜。

那时候少年穿着校服,笨拙地学会带给他安全感。

现如今,谢祉年二十六岁了,十余年里,少年抽条拔节,曾经单薄的肩膀挑起草长莺飞,挑起艳阳明月,挑起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慢慢地,慢慢地,挑起了陈望舒的整个世界。

你本是高山,曲高和寡,好在一路有明月相陪,望舒作伴,方能长长久久。

“我愿意。”

“我愿意嫁给你,早就愿意了。”

——正文完——

番外 服从性测试

最近网上流行Alpha和omega之间进行服从性测试。陈望舒也想玩,正好谢祉年易感期。

陈望舒下班后故意不理他,拿着一本书在客厅看,他表面看得认真,眼睛一直在偷瞄谢祉年。

谢祉年易感期请假了一周,易感期没有信息素安抚,谢祉年很难熬,白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慢慢走到客厅,轻声喊了陈望舒一声,“小望舒。”

陈望舒假装听不见,欲盖弥彰地翻了一页书。

“小望舒……”谢祉年拖长了尾音,声音也略微大了一些。

陈望舒点了一下头。

“看什么呢?”谢祉年看出了陈望舒的冷淡,他语气温温柔柔地,“什么书这么好看,我难受成这样你都不搭理?”

陈望舒不搭腔。

“我——”谢祉年站在陈望舒身侧,弯腰扯了一下书页。

“别动!”陈望舒煞有介事道,“我上一天班累死了,我就不能有点自己的时间么?”

谢祉年怔愣了一下,没想到陈望舒忽然发小脾气。

“我要喝胡萝卜汁。”陈望舒说。

谢祉年很不舒服,易/感/期发烧烧得他浑身发麻,浑身的骨头似乎都松软了,走路都费劲。

他道:“明天给你榨好不好?”

陈望舒难得任性:“不行,我现在就喝。”

“那我给你点个外卖?”谢祉年说。

陈望舒看着他,一本正经道:“我早就觉得……不然你把工作辞了吧,专门在家照顾我,打扫卫生。”

“你看看,你看看,你们Alpha每次易感期都耽误工作,连杯鲜榨的胡萝卜汁我都喝不上。”

这套说辞是陈望舒现学的,他尽量表现得很自然,“还外卖呢?不卫生我喝了生病怎么办?”

陈望舒说完,以为谢祉年会打他屁股,他往沙发里侧挪了一下。

谢祉年手臂撑在茶几上,易感期他反应略微迟缓,看着陈望舒喋喋不休地小嘴只想亲。

想亲、还想抱。

谢祉年缓慢地消化陈望舒说的一大堆话。

“外卖确实不好,我休息一会就给你榨汁。”

“一会?”陈望舒佯装不满道,“我现在就要喝!”

说话间,他手指故意在谢祉年脖颈处擦了一下。

谢祉年倒吸了一口冷气。

陈望舒撑着下巴看他,眼睛眨着,装出一副清纯模样。也不是完全假装,谢祉年过分宠溺他,陈望舒对这方面不是很懂。

几年前他还以为Alpha和omega一样,肆无忌惮地咬谢祉年脖子。

谢祉年不舒服,但是谢祉年惯着他。

陈望舒现在也是,他恃宠而骄,“去给我做胡萝卜汁,我现在就要喝。”

谢祉年:“嗯,好。”

“啊?”陈望舒没反应过来。

网上这“服从性测试”教程还不行啊,他还没有体会到训狗一样训Alpha的感觉,谢祉年就已经答应了。

谢祉年从茶几底下摸出一管抑制剂,撕开包装就要往手臂上扎。

陈望舒蹙眉,“你干嘛?”

谢祉年说:“没力气,我扎一针,给你做好吃的。”

谢祉年摸了摸陈望舒的头发,“我的疏忽,易感期忽略了你。”

陈望舒拍掉谢祉年手里的抑制剂,“哪有结婚还要用抑制剂的。”

“你就这样给我做胡萝卜汁。”

“小望舒,可是我真的没力气——”谢祉年后半句话被陈望舒截断了,他推着谢祉年的腰,把人推进了厨房。

“这个戴上。”陈望舒不知道从哪里拿来的一个衬衫夹和束腰,甚至还有贴在腿上的捆绑带。

“自己穿上。”陈望舒从后面搂住谢祉年的腰,手探进衬衫里摸谢祉年的小腹。

谢祉年难受到了极致,他被紧紧抱着,困难地穿上了衬衫夹,系了围裙。

陈望舒勒着谢祉年的束腰。

“太紧了。”谢祉年说。

这话说完,陈望舒又勒得更紧了,谢祉年的身体曲线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你就这样,给我做饭。”陈望舒趴在谢祉年后背上,无意识开始撒娇。

“我……”谢祉年话音发颤,易感期导致他浑身不适。

他忍了忍,又忍了忍,额头上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他手撑在流理台上,心脏跳得很快。

“你能不能,给我……”

陈望舒果断道:“不能。”

但谢祉年好像本来就没打算问他,说完就低头亲他。

陈望舒感觉脖颈出血了。很疼。

但偏偏有些omega又菜又爱玩。

陈望舒推开谢祉年,“干嘛呢?做饭!”

谢祉年搂着他的腰,“再亲一会……”

“不。”陈望舒不停地捶打他的肩膀,“你去做饭,做饭!”

“你哪里学来的花样?还没有结束么?”谢祉年说,“应该没几句词了吧?”

陈望舒呆呆地,下意识就是一句,“你怎么知道?”

“你说我怎么知道。”谢祉年把陈望舒压在墙脚,“同床共枕,相依而眠,你什么我不知道。”

陈望舒勒紧谢祉年的束腰。

谢祉年疼得闷哼一声。

“好玩么?”

“好玩。”陈望舒又一次勒紧束腰。

谢祉年撑着墙,乱七八糟地榨了一点胡萝卜汁,他自己尝了一口,味道一言难尽。

最近陈望舒就喜欢玩角色扮演,每次回家都要给他一个身份,这次他不知道又成了哪款的负心汉了。

青天白日的,窗帘被拉上了。

四周黑漆漆地,能听到陈望舒在小声说话。

谢祉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只是道,“好,我以后把工作辞了,做家庭主夫,专门在家里照顾宝宝。”

“哪个宝宝……”

“望舒小宝宝。”

“起开,谁是你宝宝,别趴我身上……”

***

什么服从性测试,什么Alpha和omega之间的情趣,陈望舒觉得一点也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