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一天天净占他便宜
在闻氏连上了两天班,闻韵栀终于盼到这晚。
傅煊没到八点就到闻家来接她了。
听到车声,闻韵栀特地跑到院子里来迎接他,穿着身烟紫色的裙子围在他身边跑来跑去,兴奋得跟什么似的。
傅煊跟夏书仪颔首问好:“阿姨,晚上风大,给她多带一件外套吧。”
跟初次来闻家相比,他现在的态度可谓是天差地别。
连夏书仪都意外这话居然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噢外套……对,我拿下来了。”
她进去一趟又出来,手里除了外套,还多拿了个小礼袋。
“宝宝。”夏书仪唤道。
闻韵栀听到这个称呼本来还没觉得有什么,下意识抬头,可看见某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一股莫名的羞耻涌上心头。
宝宝又不是叫他。
他笑什么笑啊?
冒昧的家伙。
夏书仪把外套和礼袋递给她:“外套冷了穿,还有,这个是送给陈梦小姐的礼物,宝宝是去吃她的生日蛋糕,要有礼貌些。”
闻韵栀点点头,还没接过。
外套和礼袋就被一只大手半路“劫走”。
傅煊压根就没指望让她拿,还不忘跟夏书仪说:“就是补个生日蛋糕而已,不是什么隆重的场合,都是朋友,不用太紧张。”
夏书仪把他的转变看在眼里。
放心,但又不是很放心。
或许是看出她有所顾虑,傅煊补充道:“您放心,不会有很多人的,而且我保证不让小栀离开我的视线。”
有这句话,夏书仪没再说什么:“那去吧,早去早回。”
两人上了车。
车开出院子,后视镜里还有夏书仪的身影。
傅煊收回视线落到副驾驶上,痞里痞气:“你妈妈像是怕我把你拐走了。”
闻韵栀头发刚洗过,飘着淡淡的花香,柔顺垂落到腰际,衬得小脸嫩白:“那你会拐我吗?”
傅煊目视前方,勾唇:“会。”
一个字,车里瞬间安静。
他不用转头看就能猜出副驾驶上的人是什么表情。
可怜巴巴望着他,不敢置信,要哭不哭。
小傻子。
傅煊逗她的心思不但没歇,反倒更盛了:“怎么?后悔上我车了吧?晚了,现在就把你拐走。”
副驾驶传来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拐去哪?”
傅煊故意吊着她:“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
五分钟后。
车停在一家奶茶店。
傅煊下车后又把车门上锁,弯下腰从副驾驶半降的车窗往里看。
天色黑透,他身后是奶茶店门面亮得有些扎眼的光,一道道打在他的轮廓上,逆光的脸蒙上夜色,带着冷冽野性的硬骨。
“乖乖坐着,给你买奶茶。”
他难得温柔,闻韵栀眨了眨眼,看愣了似的。
傅煊直接伸手搓了把她脑袋:“傻里傻气。”
小样,被他的帅气迷倒了吧。
他转身走进店中。
闻韵栀凝着他的背影,嘴角的弧度缓缓扯平,平复心底莫名的悸动。
奶茶做得很快。
那一大杯塞进闻韵栀手里时,还是温热的。
傅煊拆开吸管给她插上:“会所里没有适合你喝的,你就喝这个,纯奶的,我没让店员放茶,怕你喝了晚上睡不着。”
他叽里呱啦的。
闻韵栀压根没听,吸管没插牢就迫不及待送进嘴里。
傅煊指尖被一道柔软温热的触感碰到,触电似的抽回:“喂你……你别咬到我。”
小傻子,一天天净占他便宜。
闻韵栀喝了一大口,四肢生暖,眯起眼睛冲他笑:“阿煊,你对我最好了。”
“……”
算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
占就占吧。
-
车停到会所门口,傅煊从人少的VIP通道带她进去的。
一路上很安静,没有乱七八糟的人或者音乐,也不是闻韵栀想象中的夜店风,看起来就是个休闲放松的地方,但装潢处处透着股奢靡的味道。
傅煊瞥了眼她手里的奶茶:“啧,这没几分钟你就喝了一半,待会得上多少厕所?要不你现在去上个?”
傅煊停下脚步,手伸向她手里的奶茶。
闻韵栀抿唇,双手捧得紧紧的:“我现在不想上厕所。”
傅煊收回手,气笑:“我是会偷喝你的还是怎么着?对我还护食上了?”
谁带她出来的?
谁给她买的奶茶?
她就算求着他喝他都不会喝的,他还嫌弃有她口水呢。
“阿煊,我真的不想上厕所,”闻韵栀扯他衣角,“咱们走吧,你带我去见你朋友。”
傅煊看着她的小动作轻哼:“不用走,已经到了。”
他身后那扇门就是。
话落,傅煊直接推门。
门开的一瞬间,里头安静得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要不是包厢里的灯亮着,沙发上坐着一排人,闻韵栀险些要以为是个空包厢。
傅煊站着没动。
闻韵栀躲他身后探出个脑袋。
双方都在打量。
陈宥率先打破宁静,起身上前:“到了快进来啊,那什么……”
他看了眼躲男人身后的人,扬起笑脸:“这位是小闻妹妹吧?欢迎你,我叫陈宥。”
人来之前傅煊就和他打过招呼了。
闻韵栀看看他,又看了眼傅煊,一副怯生生的模样。
傅煊冲她点头。
她才站出来:“你好,我叫闻韵栀。”
或许是有带妹妹的经验,陈宥更像个阳光大哥哥的形象,站在那就给闻韵栀一一介绍了人。
还把自己妹妹叫过来,拉到闻韵栀跟前:“妹妹,我妹年纪跟你一样,让她带着你玩,你看好不好?”
陈梦长了张人畜无害的圆脸。
两个小姑娘对视着,一时还真分不清谁更傻气。
能打进傅煊的朋友圈子,闻韵栀当然乐意。
她笑着应了声好,陈梦就迫不及待朝她伸手:“妹妹,来……”
闻韵栀的手伸到一半,身旁始终一言不发的男人毫不客气把她手捞了回来,一把将她拽到了身后。
“哎唷……”
闻韵栀踉跄了一下,又被他扶稳,抬眼只能看见傅煊那件大红外套的背影。
上边绣着只奔腾的野马。
傅煊不知哪刻冷下的脸色,目光停在包厢某处:“我不是说了,别把他叫来吗?”
陈宥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叶祁笑得一脸荡漾,大咧咧地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接受到傅煊的视线,他还举起酒杯敬了下。
陈宥收回目光,一脸真诚:“如果我说是他硬要来的,你会信吗?”
傅煊一脸“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你想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