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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40章 比傅桂花可爱0%

第40章 比傅桂花可爱

洗手间里传出声音。

“……你自己看看,一手的毛,一会儿别玩了,他最近掉毛厉害……”

“洗一下就好啦,我又不嫌弃……”

“我嫌弃。”

“……那我自己洗,不要你洗。”

“闻韵栀,少惹我生气……手,伸过来……”

傅老爷子听得满脸红光,笑眯眯地一转头,看见傅明昌那张老气横秋的脸,顿时挎下。

不想跟他说话。

老爷子切地一声就走,还念念叨叨:“命苦啊命苦啊,孙子是好孙子,儿子不是好儿子……”

“……”

饭桌上。

闻韵栀被安排在傅老爷子身旁的位置。

傅煊提前打过招呼,桌上的菜式都是她喜欢吃的。

傅老爷子难得高兴,连饭都比平时多吃了半碗,还和闻韵栀说个不停。

闻韵栀是长辈喜欢的那种小孩。

会听话接话,还会跟着笑,小嘴吧啦吧啦地跟着说。

一老一小把饭桌上的气氛都带动起来了。

连带着傅明昌一个不爱笑的人也跟着展露几丝笑意。

乍一看,倒还像是阖家团圆的好光景。

至少。

在傅煊的记忆里,双亲离世后就再也没有吃过一顿像这样的饭。

他低头掩下眼中情愫,塞了一大口米饭往下咽。

一只白瓷碗推到他眼前,碗里盛着汤和只大鸡翅:“阿煊,这个鸡翅给你吃吧,我吃了个鸡腿,鸡翅骨头多,我不喜欢啃,会啃得脸上有油。”

“……”傅煊默了默,“我啃就不会有油吗?”

闻韵栀甜滋滋冲他笑:“你嘴巴大。”

傅煊极力压着笑:“噢,你是樱桃小嘴,得吃现成的,我就是饕餮大嘴,能直接啃,是吗?”

还真就她最娇气了。

闻韵栀撇嘴,把碗挪回去:“不吃就不吃,这是爷爷让人给我盛的,我好心分给你……”

傅煊直接把碗夺走:“那我可不能浪费爷爷的好心。”

那只鸡翅傅煊没吃。

当着几人的面,他挽着袖子带着手套,亲自把肉撕下来,放进闻韵栀碗里。

傅老爷子和傅明昌哪见过这种场面。

父子俩对视一眼,寒毛直竖。

见了鬼了。

-

吃完饭,天色黑下。

傅煊拎着她后脖领要送她回家。

闻韵栀和狗抱在一起,一人一狗嗷嗷地嚎。

简直像是失散多年终于团聚的亲姐弟,那叫一个相见恨晚、难舍难分。

傅老爷子乐得直笑:“小栀喜欢桂花,要不把桂花送去闻家得了,不就是一条狗嘛。”

傅煊:“您怎么不干脆把我也送去?”

老爷子:“……也不是不行。”

送一条狗和送两条狗没什么区别。

傅煊生生把闻韵栀和狗分开了,回去的一路上,闻韵栀还叽叽喳喳,说的全是小狗的事,不外乎是傅桂花有多可爱多听话多乖……

傅煊听得好笑,问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养一条这样的狗吗?”

闻韵栀摇摇头。

她也想问来着。

傅煊骨子里强势傲气,这样的人要养也会养条威风凛凛的霸气小狗。

怎么会挑到傅桂花这样的嘤嘤狗?

傅煊笑着直视前方:“傅桂花的妈妈是我表哥家的狗,生了一窝小崽子,我去参加他儿子的周岁宴,不过是看了两眼,就被傅桂花缠上了。”

他侧头看了眼,意味不明地笑:“缠得可紧了,咬着我裤腿不肯放,一边咬一边哭,非要跟我走。”

闻韵栀听得一脸羡慕:“这样好的小狗,怎么没缠上我?”

傅煊笑意加深,焉坏焉坏的:“大概是,我魅力大吧,总能招一些哼哼唧唧、爱哭爱撒娇的小东西。”

闻韵栀喃喃:“傅桂花也不小……”

她话音停住。

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劲。

傅煊瞥见她一副好像要长脑子的模样,笑声再也压不住,连着胸腔的震动逐渐扩大。

闻韵栀后知后觉,从脖子蔓延绯红:“我又不是东西!”

静默一秒。

笑声更大了:“闻韵栀,哪有这样说自己的啊?”

闻韵栀羞一阵气一阵的:“我本来就不是东西,我是人,你才是个东西,你是个坏东西!”

傅煊笑到止不住:“好好好,我是坏东西。”

闻韵栀骂他就像拳头打棉花上。

不解气。

还更气。

车刚停稳,傅煊还没给她解安全带,她自己就啪嗒一下解开,开门下车。

傅煊:“……”

他说什么来着?

他就说她喜欢他是装的吧,现在生气了装都不装了。

傅煊三两步拦下人。

闻韵栀板着脸,话都不想跟他说。

傅煊本来还想再逗两句的,见她真的生气,什么也不敢说了。

啧。

也不知道在怕什么……

“闻韵栀,”他弯下腰,“你要听我解释吗?”

闻韵栀什么都不想听:“让开,我要回家。”

傅煊一把把她捞回来:“不生气再回去。”

要不然又连着几天不搭理他怎么办?

他倒是没有什么的。

主要是怕她又想他想到大半夜在那哭。

“我的意思是,傅桂花很可爱,”傅煊顿了许久,看着她认真道,“你也……”

闻韵栀等着他说下去。

傅煊对上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手痒得不行。

见他不说。

闻韵栀抬脚就走。

才迈一步,整个人就投进了男人炽热的怀里。

傅煊抱得有些用力,把人往怀里摁:“可爱。”

闻韵栀装傻:“什么?”

傅煊揉揉她后脑勺,不舍得松开:“闻韵栀,你比傅桂花可爱。”

傅桂花咬破了他的裤子,还在地上拖着两百米不松口。

他才妥协的。

但闻韵栀不是。

他被她缠上那天,其实可以直接走的,也没必要一次又一次管她哭不哭、饿不饿。

可他就是被她吃得死死的。

傅煊平日里吊儿郎当,什么话都说。

闻韵栀从来不把他的话当真。

偏偏这句好像让他十分难以启齿的话,像滴水掉进滚油锅里似的,油星子哗哗四溅,灼得人心里发烫。

闻韵栀心跳密密麻麻如鼓点,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傅煊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落败似的垂在她肩头:“闻韵栀,我这辈子第一次说这些话,你行行好,给个面子啊。”

闻韵栀咬着唇,轻悄悄将脸蛋贴到他侧脸:“呐,你要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