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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48章 心疼阿煊0%

第48章 心疼阿煊

二楼不是客人用餐的地方,普通老旧的住宅,墙面有些泛黄,但收拾得简洁干净。

傅煊轻门熟路抱她到桌边坐下,手里还夹着张刚刚从楼下顺上来的菜单。

递到她面前:“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要是没有的话,我叫宋叔给你开小灶。”

菜单也是旧旧的。

有粥,有炒菜,有米面饭……

闻韵栀仔仔细细看着。

傅煊还不忘跟她介绍:“宋叔炒东西的手艺很好,炒面和炒米粉都不错,要不要试试?”

闻韵栀刚刚在楼下看见宋叔炒的就是米粉。

闻起来很香,锅气十足。

她仰起脸对他笑:“我都听阿煊的。”

“那要一个炒面和一个炒米粉,”傅煊翻到菜单背面,“别的呢?糖醋小排,辣椒炒肉?”

闻韵栀摇头:“不想吃肉。”

傅煊上下扫她两眼,不满:“不爱吃肉?难怪你瘦不拉几的。”

“不是,”闻韵栀认认真真跟他解释,“我只是食欲不好的时候不爱吃肉。”

傅煊又扫她:“怎么突然食欲不好?”

总不能是刚刚那事儿被气到了吧?

啧。

突然觉得就这么放过那谁很亏。

瞧瞧,好好的人都给他整得食欲不振了。

闻韵栀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大概是累了吧,就想吃饱了睡觉。”

还觉得腰酸酸的,肚子凉凉的……

傅煊觉得好笑,搓了把她脑袋:“那我现在去点单,好让这只小猪吃饱了回去睡觉。”

“你才小猪。”

“我应该是大猪。”

“……”

神经。

傅煊下了趟楼,没一会儿又上来了,手里还拿着两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闻韵栀抿了口,好奇地到处看:“阿煊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像是知道她会问,傅煊勾唇一笑:“说出来我怕你不信。”

闻韵栀一动不动等着他说下去。

“我最早认识宋叔的时候,他是摆摊的,在刚刚停车进来的那条巷子,我那个时候身无分文,在宋叔的小摊这白吃了半个月。”

闻韵栀眨了眨眼,在分辨他话里的真假。

傅煊轻笑:“不信?”

闻韵栀迟疑地摇了摇头。

他怎么可能会身无分文呢?

傅煊仰头灌了一大口水咽下:“不信那我不说了。”

闻韵栀愣了下,立马换了副面孔抓:“阿煊,你说嘛,我现在信,你说了我就信。”

傅煊忍着笑,装没听见:“诶叫号了,我去端上来。”

炒面炒粉炒得很快。

傅煊一手端一盘,还冒着热腾腾的气。

闻韵栀也冒着气,撇开脸,像是不想看他。

傅煊在她面前放了副一次性碗筷:“干嘛?不打算吃饭了吗?”

闻韵栀瞪他:“不想跟说话只说一半的人吃饭。”

“你还挺好奇,”傅煊没坐下,思索着怎么哄人吃东西,“你吃饱了我就告诉你,行不行?”

有八卦之心是人的本能。

闻韵栀虽然不怎么信,但总觉得他这里面肯定有什么故事。

想听。

特别想听。

傅煊不紧不慢地往碗里夹炒米粉,闻韵栀看得抓心挠肺,大着胆子往他鞋上踩了一脚。

傅煊看看鞋,又看看她:“我真不骗你,吃饱了我就跟你说。”

闻韵栀现在跟闹着要糖吃的小孩没什么两样:“一边吃一边说不行吗?”

傅煊:“我怕你现在听了待会更吃不下。”

闻韵栀:“为什么?”

傅煊:“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明明是他先勾起她的好奇心,现在又不说下去了。

闻韵栀想把那碗炒米粉扣他头上。

她不肯动。

傅煊面无表情,夹起粉在嘴边吹了吹喂过去,态度十分强硬:“给我吃。”

闻韵栀狠狠瞪他。

但喂到嘴边的粉太香,她忍不住,还是吃了。

边吃边瞪。

傅煊轻哼,像是看透她了:“闻韵栀,你当大小姐当惯了是吧?就得别人伺候你你才舒服。”

他当仆人也当习惯了。

就得伺候她才舒服。

不过也不能老是惯着她,回头给她惯坏了。

现在有事没事就对着他撒气,惯坏了还不得上天?

他就喂三口。

喂完三口让她自己吃。

这么想着,傅煊手上的动作没停,还抽空抽了张纸巾替她擦嘴。

正吹着下一口,身后突然响起些声音。

傅煊回头看。

是宋叔的老婆张红,平时负责在店里打杂的,这会儿正端着个托盘,托盘上有三小碟色泽鲜亮的炒菜。

清一色的素菜。

张红不太好意思,不知道该进还是不该进:“那个…我想着你们在吃,顺手帮你送上来。”

没想到撞到人家小两口贴在一块,你侬我侬喂饭的场景。

现在年轻人谈恋爱可比她们以前肉麻。

这喂饭喂水的,像是生怕伺候不好媳妇,媳妇会跑了似的。

傅煊倒不觉得有什么,大大方方的:“谢谢啊张婶。”

“诶。”

人一走。

闻韵栀立马从他手中夺过筷子,面色涨红:“你以后不要喂我了,我都这么大了。”

傅煊乐得清闲自在:“是吗?以后都不用吗?”

闻韵栀埋头苦吃:“不用。”

傅煊慢悠悠拆一次性筷子:“那我以后可轻松了。”

-

宋叔炒的份量特别足,两大盘主食,三盘菜。

闻韵栀竟吃了一大半。

要不是出来时傅煊非要抱着她,她还真想散步消消食。

傅煊把车开离老城区。

闻韵栀一上车就缠着他继续说刚刚的事。

路灯时不时晃过光影,傅煊神情不知不觉沉寂下:“闻韵栀,我刚刚跟你说的都是真的。”

闻韵栀怔愣看着他侧颜。

傅煊没偏头,像是在专心开车,情绪却听得出低落:“那个时候,我因为爸妈的事跟我爷爷吵架,离家出走两个多月,他老人家为了逼我回去,就把我的所有银行卡都冻结了。”

“我没有回去,也没有找朋友求助,饿了三天三夜,差点把自己饿死在路上。”

“张婶买菜回来的路上碰见我的,她说看着我脸都饿脱相了,我又饿得没力气,硬是被她拉回去,在宋叔的摊上一口气吃了三盘炒米粉。”

宋叔和张红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

只知道他饿得快死了。

傅煊厚着脸皮在人家摊上吃了半个月,后来摊子生意太好,被人举报,不让干了。

傅煊为了报恩,第二天就回了傅家,答应了傅老爷子要他进傅氏的事。

说到这。

车里沉默许久。

傅煊呼了口气,伸手往副驾驶上摸了把:“怎么?吓到了?”

掌心下毛茸茸的脑袋摇了摇。

傅煊正想说什么,耳边就传来一道吸鼻子的声音。

前方一个红灯。

傅煊刹了脚车,拧眉看去。

女孩脸上潺潺流下两行清泪,瞳孔里映着他恍然失措的脸,哽咽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心疼…心疼阿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