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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56章 闻韵栀不要他了0%

第56章 闻韵栀不要他了

傅煊半个月没回家。

一回家就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然后又夺门而出。

傅老爷子怕他爱而不得为此寻死觅活,只好派人跟着他,又往叶家打了个电话去。

叶家小子会医,万一跳河捞起来还能现救。

……怎么好像在说钓上的鱼现烤?

算了,不管了。

听着电话里傅老爷子急哄哄的声音。

什么跳河……什么想不开……

叶祁果断给另外两个好兄弟也打了电话。

事先说明啊,他这可不是什么幸灾乐祸也不是让好兄弟去看笑话。

他只是怕自己捞不起那么大个人,可不得找人帮忙吗?

……

车停在某处寂静荒寥的地方,附近没有路灯,车灯熄灭后黑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傅煊下车从后座提出箱啤酒,在黑暗中准确无误地走过这一条自己走了无数遍的小路。

他爬上木屋,高大的身影缩了进去。

静默许久。

傅煊拿出酒,刚低头摸着酒起子,一道突如其来的强光直挺挺对着他照射过来。

还没等他看清。

三人就到他面前了。

傅煊一个“滚”字还没说出,三人像提前排练好了似的,拽着他的衣服裤子就把他整个人拖出来。

“你们……”傅煊提了提差点被拽掉的裤子,“放开老子!”

三人置若罔闻。

陈宥和叶祁抬左右手,席思年抬脚,就这么把人给架上了车,扬长而去。

怕他在外面丢人现眼,叶祁还贴心地把车开到自己平时偶尔独居的别墅里。

傅煊被架进去,手里一路握着那瓶没开的酒。

他站在客厅中心,衣服歪歪扭扭,像个被绑架来的流浪汉,扫视几人:“排个队吧,突然想知道是你们的脑袋硬还是我这瓶酒硬。”

三人四散开来。

叶祁给他扔了个酒起子:“别喝那些便宜酒,喝完头疼得厉害还胃不舒服,我这多得是好酒。”

傅煊撬开酒瓶:“疼死算了。”

他摔进沙发里,仰头咕噜噜地灌,眼尾一寸寸泛红。

没一会儿,一瓶酒就见了底。

陈宥不明所以:“你到底怎么了?”

席思年:“你不会是……又和你大伯吵架,想起你爸妈来了吧?”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直接往人最痛处戳去。

他睁开猩红的双眸,往天花板看了眼,绚丽的水晶灯宛如一把把华丽却尖锐刺人的匕首,让人心甘情愿靠近,却被伤个体无完肤。

爸妈……

他爸妈丢下他。

闻韵栀也不要他了。

还天真地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人于水火的大英雄,靠自己的帅气和魅力把人家从深渊里拉了出来。

结果压根没想过在人家眼里,那究竟是深渊还是福地洞天。

他算什么?

还洋洋得意地看不起姓许的。

结果怎么着?

他就是比不过那五年,比不过许信锦。

人家就是吃惯了清粥小菜,一时兴起尝尝他这道山珍海味。

尝过了就腻了。

回家吃她的清粥小菜去了。

想到这段时间自己当牛做马、鞠躬尽瘁的日子,傅煊心里怎么都不是滋味,一想到她那么娇气,到时候穿袜子吃饭换成了别人伺候……

他想哭。

真的想哭。

酒瓶从指尖滚落在地,没碎,“流浪汉”眼一闭,微弱的抽泣声逐渐放大。

陈宥和席思年还以为是哪来的鬼哭狼嚎,四处看了一圈,才不可置信望向沙发上的人。

两人对视,被一幕惊悚到,而后又变得手忙脚乱。

“喂喂喂!”

“我去?!你你你别哭啊,你怎么哭了?”

“咱…咱不是陪着你吗?有什么事你跟我们说呀,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帮你……”

叶祁从楼上换了身衣服下来,看见这一幕,差点从二楼飞下来。

“谁惹他了?!!”

陈宥倒吸凉气:“我们像是有这个本事惹他的人吗?”

交好十来年都没见过这小子哭。

到底谁惹这活爹的?

那天餐厅的事只有叶祁知道,傅煊跟去洗手间最后又独自一人走掉也只有叶祁看见。

他走到傅煊跟前,突然一把拎起他衣领:“你TM没长嘴啊!你有什么事不会去问啊?我要是你,我现在就去她家问。”

陈宥和席思年面面相觑。

傅煊被叶祁拎起,浑身散发着颓废和挫败,殷红的眼角湿润:“你当然不会是我,我都听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还有什么好问的?去自取其辱?我没有骨气的吗?”

叶祁不知道他究竟听到了什么。

只觉得看见他这副模样实在气人:“你清高,你要骨气,你要骨气就不会在这里哭!”

傅煊目无焦距:“那我去死。”

叶祁:“你少在这一口一个寻死觅活的,我又不是你家里人,不吃你这套。”

傅煊:“那你TM松手啊。”

勒得他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叶祁把他丢了回去。

旁观的陈宥默默开口:“天涯何处无芳草,没有这棵草可以去找下一棵草。”

傅煊语气不善:“我凭什么要找?”

“……”

“那你活该。”

-

闻家。

闻韵栀把做的梦摘掉了自己在梦中死去的那段,其余的全说出来了。

她脑袋好了这事本来就够让人惊讶的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这么个光怪陆离的梦。

她说完,客厅里久久没有声音,每个人都是神色各异。

看吧。

她就说这事太奇怪,一般人是很难相信的。

闻韵栀双手叠在膝盖上,垂着脑袋。

闻老爷子率先叹了口气:“这看着不是个寻常事,爷爷先记着,改天找人去请个老道士来替你瞧瞧。”

闻韵栀抬头怔愣:“爷爷相信我说的话?”

“不止爷爷,”闻东道,“爸爸妈妈都会信你说的话,倒是你,应该早些把这些事告诉爸爸妈妈,你一个人扛着,人都愁瘦了。”

闻韵栀眼底泪光闪动,又看向夏书仪:“妈妈真的也信我?”

夏书仪:“信,只要你不是换了个芯子,妈妈都信你。”

夜深。

一家人各有思虑。

夏书仪把闻韵栀哄上了楼,又看着她睡着,这才下去。

闻东看了眼闻老爷子:“爸,您先去睡觉吧,公司的人手我会想办法暗中排查一遍的。”

虽说无根无据。

可为了让女儿安心,也为了让家人安心,还是查一查为好。

闻老爷子点点头,起身:“这不是最要紧,最要紧的是小栀……”

闻东:“是,我跟书仪会照顾好她的。”

送完老爷子回房,闻东回头看见妻子一脸失神:“书仪,咱们也先回房吧。”

夏书仪突然一把抓上他手,神色紧张认真:“不行,我不能让小栀再跟许家的接触了,那个狗东西,梦里也敢欺负我女儿,他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