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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62章 我的老鼠拉屎了我要去给它擦屁股0%

第62章 我的老鼠拉屎了我要去给它擦屁股

“一亿第一次……一亿第二次……”

许信锦额角青筋凸起,热血上头,下意识想再举起手牌。

下一秒,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幡然清醒,拿出手机,上来显示来电人:许信修。

似乎是来电人知道他看见了,电话又立马挂断,像是一个警告。

警告他不要再冲动行事。

许信锦面露不甘,却也不得不罢手。

台上落槌。

那条珍珠项链以一个亿的价格被傅煊拍下。

可他却没有多高兴,看着闻韵栀一动,他拉住她手腕,墨眸暗沉:“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许信锦给不了的。

他都能。

闻韵栀使劲掰开他指骨,清凌的眉眼里充满倔气:“我用不着你们任何一个人给我,我也不缺这点东西,你们要较劲随你们便,但不要以我的名义来做这种事情。”

她左右各看一眼:“你们两个都让我觉得非常讨厌。”

-

回到闻家。

闻韵栀还一肚子气,上楼甩上房门。

直到晚饭时分,夏书仪才上去叫她:“小栀,舅舅舅妈来了,表哥还给你带了礼物,下去看看?”

“礼物?”

大概是前些天夏泽扬对她太过冷淡,闻韵栀还觉得有些意外。

下到客厅时。

夏泽扬正背对着她站在摆弄着什么,听到声响,他回过头,笑得亲昵自然:“小栀,快来看看表哥给你带了什么?”

桌上放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边似乎有动静。

闻韵栀过去打开,盒子里竟是一个小笼子,笼子里白色毛绒绒的小东西动了下。

她惊喜地叫了声:“啊!是小兔子吗?”

夏泽扬摇摇头,替她拿出来:“是只小豚鼠,也叫荷兰猪。”

豚鼠似乎还没适应新环境,有些怕生,在角落里缩成一团,胖乎乎、毛茸茸的。

闻韵栀被萌得嗷嗷叫,把所有人都喊过来看。

夏泽扬还跟她介绍着:“豚鼠这种生物比兔子更干净,排便味道也没有兔子那么大,而且这只是我精挑细选过的,性格很好,干草、蔬菜、水果……这些都吃,很好养活。”

他将笼子打开,把豚鼠托在掌心抱出来:“小栀给它取个名字吧。”

闻韵栀从他手里接过,掌心里柔软温暖的触感让她激动不已。

她顶着众人的目光,给小豚鼠起了个响亮的名字:

大咪!

夏书仪猜不出名字的含义:“大咪是什么意思?”

闻韵栀害羞地把豚鼠抱进怀里:“我希望它好好吃饭睡觉,长得像猫咪那么大。”

这话像小孩的天马行空。

客厅里哄笑一堂。

夏泽扬眼含宠溺地弯下腰,哄孩子似的口吻:“表哥前些日子忙,没时间陪小栀玩,现在公司的事情弄得差不多了,表哥往后有时间多带小栀出去玩,怎么样?”

闻韵栀沉浸在喜悦之中:“好,谢谢表哥。”

她就说表哥对她很好的。

从前就很好,现在也很好。

“哎哟,快别玩你的大老鼠了,洗手吃饭了……”

“妈妈这不是老鼠……”

-

夜里。

闻韵栀刚洗完澡出来就接到许信锦的语音电话。

话里话外不过是在为今天的事道歉,说什么让人去找一条成色更好的珍珠项链来送她。

闻韵栀连面子都不想给:“我不要。”

许信锦低哑着嗓音:“小栀快生日了,哥哥总得送小栀一个生日礼物吧,这可是哥哥陪小栀过的第六个生日。”

话落。

闻韵栀怼人的话没能说出口。

那几年不大愿意回想的时光在脑海里被摁了回放键,一幕幕浮现。

五年,五个生日。

养条狗都有感情,会冲自己摇尾巴。

可偏偏是个养不熟的人。

还枉费闻家这些年在这个人身上投资了不少。

这些钱她养一个山头的傅桂花都能肥得流油。

“信锦哥哥,”绵软的声线在寂夜中显得空洞,“你说傅煊喜欢我,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许信锦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像无数次排练好的:“喜欢的,哥哥只喜欢小栀。”

闻韵栀心底没有任何触动。

其实喜不喜欢什么的都不重要。

那段日子已经过去了。

或许她曾经的确对许信锦是有过感情的,但他的感情太单薄太肤浅了。

以至于在她好了之后,那丁点陪伴出来的感情根本不足以再支撑下去。

电话里许信锦还在讲话。

闻韵栀听得无聊,刚缩小通话页面,就看见列表里某个沉寂许久的头像在给她信息轰炸。

【睡了吗?】

【今天的事是我不好,别生我气。】

【项链很漂亮,我觉得值这个价,拍卖行的人根本不识货,定价低了。】

【我明天送去给你好不好?】

【怎么不说话?就这么讨厌我吗?】

【忙线未接听】

【忙线未接听】

【忙线未接听】

【闻韵栀,你在和谁打电话打这么久?】

【……】

【你别告诉我你是在和许信锦打电话……】

最后一条是十五分钟前发的。

闻韵栀听不清许信锦电话里在说什么。

只觉得心底一阵发虚:“那什么我的老鼠拉屎了我要去给它擦屁股,我不跟你说了。”

她手忙脚乱挂掉。

看着傅煊的聊天框,犹豫着要不要回。

她也不是怕他。

就是被他猜中在和许信锦打电话,莫名的,有种被“抓奸”的心虚。

明明不关他的事。

可就是心虚。

闻韵栀敲敲打打,又删除掉,不知道该回什么。

正犹豫着,对面的信息发来了:【给你解释的机会。】

他一副理直气壮的“正宫”口吻,闻韵栀莫名冒火:【我为什么要解释?凭什么跟你解释?你是我什么人?】

是谁说以后不要来往了的?

傅煊:【我是贱人。】

他言简意赅。

闻韵栀一簇火又散了。

傅煊还在发:【满意了吗?】

闻韵栀找了个竖中指的表情包发过去。

傅煊:【下来。】

闻韵栀:【?】

傅煊:【现在,下楼,到我面前竖给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