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酸溜溜
大半夜去了趟闻家回来,傅煊自己给自己哄舒坦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给闻韵栀发信息:
【把我的手机号拉回来。】
【今天中午带你去吃饭好不好?吃烤肉?陈宥说现在小姑娘都喜欢吃这些。】
闻韵栀发了个“嘻嘻”表情包:【不好,我表哥把我今天午餐和晚餐都预定了。】
发完没一会儿。
闻韵栀看着那边发来的超长60秒语音,选择了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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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
傅煊收到了张闻韵栀发来的照片,一桌子的好菜,和他现在手中的员工餐形成鲜明对比。
他问了句:【你点的还是你表哥点的?】
闻韵栀回得快:【表哥。】
傅煊:【你这表哥还行,至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闻韵栀字里行间带着小骄傲:【那是当然,不仅我表哥,我舅舅舅妈他们都记得我爱吃什么。】
这些年她身边的人,也就只有许信锦不用心记。
傅煊看着照片里正在给她倒茶水的手,饭盒里的饭突然变得酸溜溜的:【你跟你表哥关系很好?】
闻韵栀:【我亲表哥,关系当然好啦。】
傅煊:【亲表哥就要这么好?我跟我表姐也没这么好。】
闻韵栀:【哪里,你跟你表姐关系明明更好,我都没跟我表哥相亲。】
傅煊吃进嘴里的饭都来不及嚼,飞速解释:【这事说过了啊,都是她开玩笑,跟我没关系,咱以后别提这事了,行不行?】
一提他就犯怵。
闻韵栀没回他。
傅煊心底忐忑,等了好一会儿:【你要是想说也行,反正你知道是误会就行,没有怪你的意思。】
闻韵栀看到信息的时候没忍住笑:【我也没有很想说,我要好好吃饭了。】
这菜上来都才只尝了两口呢。
发完,她没再看手机。
夏泽扬将她雀跃的神情看在眼底,不动声色地给她夹菜:“小栀在和谁聊天呢?笑得这么开心。”
闻韵栀愣了下,摸自己脸蛋:“我…笑了吗?”
“当然,”夏泽扬无奈摇头,“我又不是没长眼睛。”
闻韵栀试图把脸埋进饭里。
夏泽扬又问:“是小栀喜欢的人吗?是那个许家二少爷?我听说他跟小栀关系很好。”
闻韵栀心底是不大想和任何人说起她和傅煊,或是许信锦的事的。
毕竟这算是她的感情私事。
她若无其事戳着饭:“表哥别猜,这是我自己的秘密。”
夏泽扬叹气,语气夸张道:“哎呀,咱们小栀长大了,都有自己的秘密了。”
“表哥!”
“好好好,不说不说,吃饭。”
……
用了午饭,闻韵栀回闻氏午休了才去上课的。
上完课后又赶在夏泽扬来接她之前先回了闻氏。
她本意是没打算把自己好了的事瞒着夏家人的,但闻东却让她再等等。
说是什么对闻氏好。
对她也好。
闻韵栀理不清其中的关系,但她乖乖听话就行了。
-
晚饭也是夏泽扬来接她。
只是去餐厅的半道上,他突然道:“小栀介不介意待会晚饭有别人?”
“别人?”闻韵栀不明所以。
夏泽扬语气轻松,还带着丝丝歉意:“嗯,几个投资商,本来他们是不肯见我的,今天下午突然同意说可以吃顿饭,我想着这是人家给我的机会,总不能拒绝,但是答应小栀的事,也不好放鸽子。”
他看着有些为难。
闻韵栀刚想说要不她回家吃或者跟朋友吃。
省得某人一下午都在给她发一堆“醋溜信息”。
夏泽扬却又突然道:“其实小栀去也没关系的,你就好好吃饭,我谈我的事,我还能带小栀长长见识是不是?”
闻韵栀本来不想去的。
可一听这句长见识。
思索片刻,又松了口:“那我就跟表哥去吧。”
……
闻韵栀和夏泽扬在门口就碰上了他口中的投资商。
三五个年龄稍大的男子,个个下车时都是一副倨傲的姿态,看见夏泽扬笑着赶过去握手迎接的时候也没给什么好脸色。
闻韵栀想起这些人原本都是不肯见的。
大概是不看好夏泽扬。
现在人家愿意来,已经算是给面子了,没有好脸色也没什么好介意的。
只是她不会像夏泽扬一样笑哈哈地跑过去打招呼。
她就是来吃饭旁听的。
又不用讨好谁。
闻韵栀慢悠悠地走到夏泽扬身边,极具辨识度的脸蛋亮在众人面前。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率先看清:“这位是?”
夏泽扬伸手揉揉女孩脑袋:“这是我的表妹,姓闻。”
“闻小姐?!”那人脸色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闻小姐怎么也跟着来了?难道闻总也……”
夏泽扬连忙解释:“我姑父没来,只是刚好带我表妹来吃个饭的,还希望各位不介意才好。”
“不介意!”
“只要闻小姐想,我们自然是非常乐意的。”
刚刚还一个个摆着大款,现在就变得和蔼可亲起来了。
闻韵栀撇了撇嘴,去拉夏泽扬袖子:“表哥,能进去了吗?我饿了。”
不想在这看中年男人变脸。
饭店是夏泽扬提前订好的粤菜馆,规格最大的包厢。
闻韵栀一进去就被请到了主位上。
只是她一心惦记着吃饱赶紧回家,也没注意。
菜也是提前下好单的,落座不久就陆续开始上菜,服务员端上一道清蒸鲈鱼,鱼头对准了闻韵栀的位置。
席间。
几个投资商时不时就笑眯眯地跟她搭话。
大概是见她吃着,怕打扰她,这才跟夏泽扬聊起了投资的事。
闻韵栀虽说上了好些日子的课,可也是听得一知半解。
夏泽扬交谈中还不忘给她各种倒茶夹菜擦嘴。
他平时跟她吃饭顶多只给她倒倒水,擦嘴这种事……
闻韵栀记忆中除了爸爸妈妈,就只有某个傅姓男子对她做过。
她不着痕迹避开夏泽扬的手:“我自己可以擦的,表哥不用管我。”
夏泽扬应着好,大掌却又落在她头上,宠溺道:“从小到大都是表哥管着的,现在长大了,不喜欢表哥管了。”
闻韵栀动了动脑袋。
反应像被陌生人撸了把的猫咪,说不上来的不适感。
还觉得他这话怪怪的。
但又说不出哪里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