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也要摸摸吗
“夏先生和闻小姐的感情真好。”
听见这话,夏泽扬看向几人:“这个的确是,我们家跟闻家关系一直很好,我家里人把小栀当自家亲女儿看,而姑姑姑父也是将我视如己出。”
话落。
方才说话的人脸色变了变。
视如己出这几个字,乍一听没什么。
可那是闻家。
那这视如己出四个字,倒是有说法在的。
毕竟闻家偌大家业,只有一个痴傻的女儿,没有儿子,来日闻氏该落入谁之手?
投资商看了看主位上的女孩,又看向夏泽扬,几眼间心里就有了决断。
他杯里倒上酒,对着夏泽扬示意。
夏泽扬起身过去跟他碰杯。
眼神交汇间,一件好似原本并没有希望的事,竟就此达成了初步合作。
……
闻韵栀晚饭还是吃饱了的,毕竟都是她爱吃的菜。
夏泽扬把她送回了闻家,走的时候急匆匆,像是顾不上她。
闻韵栀也没管。
她刚刚隐约听着,有两个投资商又愿意跟表哥合作了,大概是要赶回去处理工作吧。
-
傅煊没名没份的醋吃了一整天。
闻韵栀还在洗澡,就听见浴室外的手机铃声响个不停。
她急急忙忙围着浴巾出去接电话。
傅煊像个被抛弃的怨夫,怨气都要穿透手机了:“闻韵栀,你还在外面?怎么这么久才接我电话?你一个女孩子,天黑了是要回家的知不知道……”
话音未落。
闻韵栀淡淡道:“我刚刚在洗澡。”
傅煊沉默一瞬,怨气消散:“那现在呢?”
闻韵栀:“水都没擦,围着浴巾就出来接你电话了……”
水,浴巾……
傅煊想到她娇气到轻轻掐一下都能泛红的细腻肌肤,一股热血冲上脑门。
好像隔着屏幕都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
他声线极其不自然:“那…那什么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说。”
顿了顿,他又补充:“小心着凉。”
闻韵栀没挂断电话。
湿哒哒的拖鞋响起啪嗒声,逐渐变小,没一会儿又回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傅煊刚想说她换衣服不挂电话。
可转念又觉得自己说了反而有股欲盖弥彰的意味。
不挂怎么了?
又看不见。
他乱七八糟想什么呢。
闻韵栀再拿起手机时,那边寂静一片,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喂?”
无人应答。
“你没在听吗?没听我挂电话了。”
听筒传来一阵清咳,男人声线好似哑了几分:“在听在听,你说。”
“……”闻韵栀躺上床,“我说什么?不是你给我打电话的吗?”
傅煊回过神:“啊对,我打的……你明天还要跟你那什么表哥出去吃饭吗?”
不知怎么的,闻韵栀听着他酸溜溜的语气,心底莫名愉悦:“不去,他有约了。”
傅煊“哦”了声,舒服了。
见他没往下的意思,闻韵栀倒是话多了起来:“你不问问我他跟谁有约吗?”
傅煊犹豫片刻:“我该问吗?”
他对别人的事一点都不好奇。
只要夏泽扬不是跟她出去吃饭,跟什么牛鬼蛇神约会都和他无关。
闻韵栀嫌他无趣:“你就不八卦吗?而且我话都到了这了。”
“啊啊,”傅煊眼皮一跳,“我是想问来着,这不是怕不尊重你表哥的隐私吗?话说你表哥跟谁约会来着?”
闻韵栀开心了:“我只告诉你哦,他跟陈梦出去约会。”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
傅煊脸上的表情依旧毫无变化。
就好像这个事情在他心里甚至不如闻韵栀今晚穿的是什么样的睡衣来得重要。
但他还得装出一副惊讶的口味:“他们谈恋爱了?”
“不是,”闻韵栀道,“就是上次迁居宴的时候梦梦看上了我表哥,表哥也是最近不那么忙了才答应跟她吃饭的,这事陈宥哥还不知道呢,你可别说出去,梦梦不让说。”
傅煊:“哦~行,我不说。”
陈梦和她表哥干什么来着?
不知道,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说话真好听,听得人心窝子软软的,吧啦吧啦地跟他分享。
嗯,爱听。
闻韵栀刚刚洗澡前撸了半个小时的豚鼠,现在手又痒痒了,想摸点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她说着说着,话题就突然跳转:“对了,你有考虑过弃养傅桂花吗?”
傅煊喉咙里缓缓滚一个“嗯?”
他头脑飞速运转:“如果你真的很不喜欢狗的话,我可以把他送去远一些的地方请人养着,弃养……是不是对他太残忍了?”
闻韵栀嘿嘿笑:“不会不会,你丢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去捡回来。”
“……”
傅煊不是第一次领教到她的说话艺术了。
现在已经能心平气和地应对了。
“闻韵栀,”他微微笑,“下次想撸狗了直说,傅桂花指甲盖大小的胆子,听见这些话会被吓尿的。”
女孩黏糊的嗓音像撒娇:“我都好久没见过他了,特别想他。”
傅煊心底的酸水又反上来了:“那我呢?”
他?
他什么?
闻韵栀没听懂,试探性道:“你也要摸摸吗?”
傅煊气笑了。
又又又气笑了
“闻韵栀,你还真当我是狗了?”
他还不如狗呢,大半个月没见别说电话了,连个逗号都没给他发过。
闻韵栀脸埋在被子里笑,笑够了才来一句:“我没有,你少冤枉我。”
她话里的笑藏都藏不住。
傅煊眼一闭,认栽:“我明天带狗去你家给你玩?顺便在你家吃个晚饭吧。”
他蹭饭蹭得理直气壮。
闻韵栀想了想:“可能不行。”
傅煊:“那不行?”
闻韵栀:“你忘了你跟你爷爷说不要跟我家来往的事了吗?”
要不是因为这事,她那晚上也不至于被“审判”。
这仇,她也记下了。
想起自己干的荒唐事,傅煊后悔莫及:“那话我也收回,行不行?”
闻韵栀才不干:“有本事你自己跟我爸爸妈妈爷爷说去。”
傅煊丝毫不怂:“那我明天带着狗带着礼物去你家登门道歉。”
“这也不行,”闻韵栀理所当然,“我妈妈气还没消呢,你来肯定连大门也进不了,到时候还得连累傅桂花一块吃闭门羹。”
傅煊咽了咽口水:“……如果我说我当时是酒精中毒麻痹了大脑,你妈妈会信吗?”
闻韵栀哑口无言:“你怎么不干脆说你喝醉了从楼梯上摔下来也摔坏脑子。”
神经病一只。
傅煊:“……这样说你妈妈就信了?”
闻韵栀:“……”
他还真想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