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叫套狗的人来套走
闻韵栀要请那顿“答谢饭”还是提上了进程。
出发前。
叶祁生无可恋地和好兄弟打电话:“真的不能拒绝吗?我感觉我俩都命不久矣。”
“拒绝?”傅煊冷笑,“我宝宝请你吃饭不让你跪地叩谢就算不错了,你还要拒绝?你多大脸啊?请不动你了还。”
“……”叶祁难以置信,“你不觉得你现在离人已经很远了吗?”
傅煊置之不理。
叶祁:“我这是为了我自己吗?动动你的脑子,相宁是你的相亲对象,你以为你有好果子吃?”
真是。
为了哄小姑娘欢心,什么事都敢答应。
昏了头了。
傅煊:“只要你把你的嘴闭好,我自然不会有事。”
“……”
楼梯上下来一抹身影,傅煊视线粘上去:“不跟你说了,我宝宝下来了,你要是迟到就死定了。”
“你他……”
电话一挂。
傅煊刚想起身接人,猛一回头,看见芬姨饱含深意的目光。
。
。。
听、听到他刚刚说的话了?
他刚刚那些略带“豪迈不拘”的话?
“那什么,”他解释,“跟一个朋友开玩笑呢。”
芬姨拿着抹布擦,笑眯眯:“太太也喜欢叫小姐宝宝。”
傅煊没想到她注意的是这个:“啊,是宝宝来着,她同意我叫了。”
应该算是同意了吧。
叫了反正没打他。
闻韵栀走近,狐疑地看了看两人,问他:“你跟芬姨说什么呢?”
“说……”
傅煊没来得及开口,芬姨老实巴交:“说傅少也像太太一样,管小姐叫宝宝呢。”
“……”
“宝宝?”夏书仪跟着闻韵栀下来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小栀和傅少谈恋爱了?”
傅煊愣了下,勾着唇正想说话。
闻韵栀踏着小皮鞋狠狠给他脚面来了一脚:“妈妈,没有,我没有!”
她急着否认,像是恨不得赶紧跟他撇清关系。
傅煊死人脸。
夏书仪同情地看向他:“真的没有吗?”
那为什么会叫宝宝呢?
她这个妈妈都有些吃醋了呢。
傅煊迎着某道恨不得把他射出洞的目光,生怕下一秒人就跟他闹翻,出不了这趟门。
“夏姨,”傅煊皮笑肉不笑,“小栀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他没有做主的命。
-
傅煊的脸色甩得明明白白。
闻韵栀想不注意都难。
她尝试缓解气氛:“那个……你、你待会见了你前相亲对象,会不会紧张?”
“……”傅煊眉心狠狠一拧。
行驶的车突然靠向路边,停下。
傅煊偏头看她,显然气得不轻,漆沉的眼眸变暗,闻韵栀双唇蠕动几下,刚想问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下一秒。
眼前一黑,脸颊上传来细微的痛感。
“嗷!”
她怔愣着,甚至忘了推开他。
好半晌,傅煊才从她脸上挪开,舔着唇,没有半分干了坏事的心虚,眼底全是畅快。
像是想干这事很久了。
终于明目张胆地干了一回。
闻韵栀手捂着半边脸,隐约能摸到浅浅的牙印,失色:“你…你咬我?”
傅煊一片坦荡:“对,咬的就是你。”
湿漉漉的杏眸茫然无措:“为什么咬我?”
“该咬。”
“……”
“欠咬。”
“。”
傅煊视线挪到她另一边脸蛋。
闻韵栀连忙捂上:“我就说了一句!”
混蛋!
色胚!
傅煊收回视线,慢悠悠启动车子:“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就好。”
-
吃饭的地点是傅煊上回说要带她吃的烤肉。
两人迟迟赶到。
叶祁坐在程相宁身边,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尤其古怪:“不是早就好了吗?怎么还迟到了?”
一个得意洋洋的。
一个像受气包。
傅煊不回答他,坐下,倒水,拿起菜单问身旁人:“饿了吧?我点菜。”
他像是没看见对面两人,闻韵栀比他有礼貌,抿唇问好:“叶祁哥、相宁姐好。”
她抬起头笑,叶祁这才看见她脸上有个红红的印子:“诶?妹妹你脸上怎么有个……牙印?”
程相宁也侧头看了看:“还真是,牙齿非常整齐呢。”
话落。
闻韵栀垂下眼睫,手到擒来的楚楚可怜:“不小心…被狗咬的。”
正在点餐的“狗”眼皮子狠狠抽了抽。
“啊——”叶祁意味深长看了眼某人,“狗咬的啊,哪里的狗这么坏,告诉哥哥,哥哥打电话叫套狗的人来套走。”
程相宁憋笑。
闻韵栀吸了吸气,像朵被摧残的小梨花,绿茶劲儿可爱娇柔却不造作。
怯怯的目光迅速往身旁瞥了眼:“都怪我,多嘴提了相宁姐一句,阿煊生气放狗咬我,也是我活该。”
场面如同雨水滴进湖面。
无声。
却荡起层层涟漪。
叶祁嘴角挂的那点子幸灾乐祸的弧度全然消失。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
有股视死如归的壮烈感。
面对面坐的两个女孩已经拉上手了,仿佛此刻达成共识。
程相宁一脸心疼:“妹妹,他怎么这么狠心呢?早知道,我让叶祁哥去接你,他肯定不会这样对你。”
闻韵栀看向叶祁:“哈?真的吗?”
叶祁头皮发麻:“不是……”
程相宁掰回闻韵栀的脸,直接打断叶祁的话:“当然是真的,你叶祁哥亲口跟我说过,他之前还想去你家跟你相亲来着,他可喜欢你了。”
闻韵栀小小震惊:“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这她是真不知道。
只知道傅煊叫她离叶祁这群人远点。
原来是这样……
傅煊捏着眉骨,用眼神骂了叶祁一通,不可置信他明明对程相宁有意,却连这种话都敢跟人家说。
这不活该吗?
还连累他。
怎么不干脆把老底全扒给人家算了。
叶祁看着他摇头,满脸后悔。
“不过,叶祁哥应该是玩笑话。”闻韵栀笑眯眯的,“不像傅少,是真的和相宁姐相亲过。”
傅煊刚把勾选好的菜单递给服务员,转头听见这话,毫不意外。
轮到他了是吗?
“闻韵栀,”他盯着那个越来越浅的牙印,“要不我躺烤盘上算了,省得让你费一番口舌折磨我。”
肯定是咬轻了。
合着一路上乖乖的不说话,是在这等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