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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78章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0%

第78章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一顿饭。

叶祁吃得汗流浃背。

傅煊倒是跟个没事人一样,伺候着女孩吃饭喝水。

吃完,程相宁还和闻韵栀加上了联系方式。

傅煊拉着她往外走,死猪不怕开水烫似的:“加了好友,打算晚上一块说我坏话呢?”

“你想得美,我才不管你呢,”闻韵栀白他一眼,娇里娇气地使唤人,“我要回家睡觉,我下午有事。”

傅煊给她开车门:“不急,先办个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

-

车停在陶艺体验馆。

闻韵栀顿时想起自己前段时间和陈梦在这,做了个……

“你来这干嘛?”她试探问。

傅煊心情肉眼可见地好,阳光打在眉骨上落下一片阴影,五官立体深邃:“忘了?你在这给我做了礼物。”

……

她就知道。

见她不吭声,傅煊只当她害羞:“走,下去把哥哥的礼物取出来。”

省得他知道后,晚上一直翻来覆去地惦记着。

恨不得半夜过来盯着窑子烧。

想到自己做的那个东西,闻韵栀只觉得另一边没被咬的脸不保,步子胶黏,几乎是被拖着进去的。

工作人员去取东西。

傅煊耐着心,坐椅子上捏她手指玩,满脸的雀跃藏都藏不住。

闻韵栀更不敢说了。

因为提前登记过,烧好的瓷器已经被礼盒包装好,递到男人手中。

“回车上看。”

车门一关。

闻韵栀觉得自己更跑不掉了。

那只略大的礼盒被傅煊全程抱着,像是什么宝贝,放到腿上要拆开时,还能看见他紧张得喉结上下滚,连着深呼吸了好几口气。

闻韵栀摁住他蠢蠢欲动的手,眼巴巴望向他:“我,第一次做,可能不好看。”

傅煊将她小手包进掌心,满含柔情:“宝宝,心意是最重要的,我不可能嫌弃你做的任何东西。”

听见这话。

闻韵栀心口的大石头落下。

把手一抽,语气平静:“行,那你看吧。”

傅煊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她的手,嘴角凝固一瞬。

随即又恢复笑意:“好。”

盒子上系着彩带,里面有防撞的泡沫填充,那只圆形大碗就这么躺在中间,奶白的底色,碗边是不规则的花瓣形状,每朵花的颜色还不一样,五彩斑斓,却又和谐相衬。

碗有些大。

看着能装很多饭的样子。

傅煊小心翼翼捧在手里,来来回回地看。

大的好。

他吃得多,就喜欢大的。

“宝宝,”他依依不舍将碗放回去,“做得好漂亮,我很喜欢。”

闻韵栀心虚,想把碗的话题盖过去:“你别老是叫我宝宝。”

傅煊探着身把盒子放到后座去,顺势凑到她眼前:“不让叫?昨晚还缠着我叫呢。”

闻韵栀脸腾一下红:“你别说这些……”

她脸颊的牙印早就消失了,傅煊伸手搓着那一块软肉,没忍住,直接捞住她后颈把人摁到怀里。

“闻韵栀,”他心跳声发狂,“承认吧,你对我不是毫无感情的。”

他语气非常笃定。

笃定到,闻韵栀无法反驳。

只能默默将额头抵在他肩上,任他此刻春风得意,任他一点一点,揭穿她显而易见的小心思。

“这是在我们冷战的时候给我做的,你心里,根本就放不下我吧?陈梦说,你想把这个当成找我和好的礼物,我想了想,既然礼物都准备好了,我总不能,再让你拉下面子来找我。”

虽然脑子笨笨的,可要面子得很。

傅煊哪舍得让她拉下面子。

干脆自己贴上去算了。

或许是当时的情绪像连绵的阴雨般太过深刻,闻韵栀听他说起,眼眶发热。

“你好自恋。”

傅煊下巴抵她脑袋上笑:“这是自信。”

“是吗?”闻韵栀翻起旧账来,语调漫上委屈,“那你为什么要跟我断了来往。”

傅煊听她语气不对劲,连忙捧起那张小脸看。

睫毛湿湿的,鼻尖泛着点红。

他心顿时揪作一团:“这话不是解释过,我要收回吗?而且,那不是我的本意,是气话。”

早知道她能为自己一句话伤心至此。

借他几个胆子他都不会说的。

闻韵栀不买账:“你说收回就收回吗?你说气话就气话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好好的,莫名其妙接到你电话,就说要跟我断了来往,我是你的撒气桶吗?”

尽管她那段时间如何说服自己。

如何假装平静。

可心依旧像块吸满水的海绵,怎么拧都拧不干。

她不想翻旧账,这是件非常讨厌的事。

可她是实实在在委屈过的,不是他一句话说收回就收回。

她要听解释,要听他剖白,要他把她那点委屈连根拔起。

闻韵栀情绪有些失控,想要面子又想要解释,扭捏得不想面对他。

她脸一偏,傅煊就双手捧着扭了回来。

再偏。

再扭。

闻韵栀吸了吸气,眸子盈满水,哭腔黏黏的:“你干什么?”

“我…”傅煊给她擦泪,看着她清明的眼眸,脑子某些浑浊的思绪在这一刻浮现出来。

“我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闻韵栀停了抽泣,困惑地看向他:“我不对劲?”

“不是,乖,让我想一想。”傅煊将她脑袋摁回颈窝,掌心一下一下顺着她的长发。

闻韵栀没吭声,偷偷捏起一点他T恤的布料擦眼泪。

抚在后背的大掌突然停止动作。

傅煊声音很轻:“宝宝,喜欢我吗?”

他问得突然,闻韵栀呆了一会儿:“你干什么问我这个?”

傅煊执意:“乖,你说,喜欢我不?”

“我……”闻韵栀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支吾半晌。

像是不知道怎么说,又或者是说不出口,但那双手抓着他不放,生怕他会生气因此而走。

傅煊这会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全明白了。

从小到大,他自恃不管什么都一点即通,浪浪荡荡进了名利场,也不费吹灰之力混得风生水起。

他太骄傲了,骄傲到自满。

然后,在感情上被人狠狠算计了一道。

不仅摔了个大跟头。

还差点,亲手把自己喜欢的人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