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没说我坏话吧?
“啊!那你现在是在跟傅煊哥谈恋爱吗?”
陈梦挖了一口蛋糕,惊叹。
闻韵栀周末没课,和陈梦出来约下午茶,还叫上了程相宁,介绍她俩认识。
正喝着咖啡,冷不丁听见陈梦的话。
闻韵栀结结实实呛了下。
程相宁给她拿纸巾,笑着:“难怪叶祁说让我替傅少多照顾照顾你,怎么喝咖啡还能呛着?”
闻韵栀接过纸巾擦嘴,脸急得通红:“是梦梦的话吓到我了。”
陈梦一脸无辜:“我又没说什么。”
“说了,”闻韵栀道,“你说我跟阿煊谈恋爱。”
陈梦还是无辜:“是啊,你们不是在谈恋爱吗?”
“不是!”闻韵栀急了,“没有谈!”
陈梦较起真来:“怎么没?你看你们俩,他哄你睡觉,给你唱歌,虽然你说唱得像牛叫,但是他唱了,还跟你报备行程,嘘寒问暖,还要关心你吃什么,简直都要变成老妈子了!”
“什么呀,”闻韵栀原地跺脚,“他…我……”
“反正我真的没跟他谈恋爱!”
说完。
不知哪股情绪作祟,闻韵栀莫名心口发闷。
陈梦沉默了会。
突然一句:“难道,傅煊哥是个渣男?”
程相宁原本笑而不语,像是在看两个小孩胡闹。
听见这话连忙开口:“怎么会?傅少对小栀这么好。”
陈梦眨眨眼:“是很好,可是这些好也不需要什么成本啊,网上都说了,给你花钱不算好,给你名分才是真的好。”
“话是这么说,”程相宁道,“可每个人都不一样,兴许……小栀也还不想谈呢?”
闻韵栀看着两人左一句右一句。
最后话题又回到她自己身上。
陈梦和程相宁都看着她。
陈梦先问:“小栀,你不想和傅煊哥谈吗?”
闻韵栀嘴唇蠕动两下,似乎是看出她的为难,程相宁换了个问法:“是你还不想谈恋爱吗?”
可无论哪个问题。
闻韵栀都回答不出来。
她低着头,手指扣了又扣,好半晌才抬头,声音细如蚊声。
“他、他也没跟我说要谈恋爱。”
傅煊亲她、抱她,还叫她宝宝。
可就是没说……
要谈恋爱。
程相宁沉默了。
陈梦了然,恨不得拍桌子:“你看吧,我就说他是渣男!”
这不说还说,一说,闻韵栀觉得自己也委屈了。
这算什么事?
亲了抱了她,她连个名分都没有?
正想开口,手边的手机适时响起,来电人“傅煊”两个大字无形中带着股压迫感。
“挂掉。”
陈梦盯着手机,恨不得替她上手。
闻韵栀犹豫了下。
程相宁刚想拦她,就见她小手一摁。
挂断了。
-
傅煊看着被挂的电话,嘴角的弧度俨然消失。
他回拨过去,又被秒挂。
莫名的,他心里升起一股格外熟悉的感觉。
上回发脾气把他拉黑,是不是也是这样来着?
坏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肯定坏了!
叶祁刚上车,车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
两人都是刚开完商业大会出来,穿得西装革履,从头到脚的精致。
傅煊却急得不像话,一把揪过他衣领:“快给你那谁问个地址,我宝宝跟她们出去吃下午茶,现在不接我电话了。”
叶祁:“?”
“快啊!”
叶祁发了信息去问,那边回得很快。
傅煊只看了一眼就上车拐个大弯,车子轰地一声冲出去。
叶祁也跟了上去。
-
离挂断电话才过去十分钟。
闻韵栀看着眼前,外套搭在挽起袖子的臂弯、领带不见踪影、扣子松开两颗的男人,哑口无言。
陈梦恨不得缩到墙根里。
程相宁反应过来是自己刚刚暴露的地址,也不敢说话。
三人都是一副怂样。
闻韵栀甚至低下头不敢看他。
傅煊沉了沉气,屈膝,蹲下,望着她一副做错事的表情:“怎么了?怎么不接我电话?”
闻韵栀手动了动。
傅煊立马把手塞过去。
她握着他手,明目张胆的恃宠而骄:“我要是说,不小心挂断的,你会信吗?”
场面静默。
程相宁和陈梦像是听见什么荒唐的话。
哪有人这样不打自招的?
“信。”傅煊搓搓她手背,“两个电话而已,挂了也没事。”
“???”
程相宁和陈梦同时瞪大双眼。
傅煊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往二人那扫了一记,带着冰碴子。
转眼面对女孩时,又柔出水来了:“下午茶吃好了吗?我带你去接傅桂花,晚上到你家吃饭,好不好?”
他丝毫没有要怪她的意思。
闻韵栀像掉进蜜罐子里的小蜜蜂,沉浸在甜蜜里,完全分不清方向。
只能晕乎乎地跟着他走。
两人走了好一会儿。
陈梦和程相宁才回过神,四目相对。
陈梦发出疑问:“这是……没谈?”
她怎么看着傅煊哥都跟换了个魂似的?
-
傅煊最近在闻家进出得越来越频繁,比起从前许信锦。
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像是要把这里的一草一木都给熟悉,什么东西都要看一看、碰一碰。
像狗尿尿标记似的。
芬姨随口说了一嘴,“从前小许总也经常陪小姐在这喂鱼……”
闻韵栀就被男人笑眯眯地摁在鱼池边,脚边放着一大桶鱼食:“宝宝喜欢喂鱼?我也喜欢,咱们一起喂吧。”
闻韵栀差点想把他推进鱼塘里:“喂这么多鱼会撑死的!”
“是吗?”傅煊笑得渗人,“我喂就死?别的男人喂就不会死?”
闻韵栀不知道他又哪根筋搭错:“什么男人女人?就算是狗喂这么多也会死。”
傅煊直接把傅桂花抓来:“桂花,喂!”
“……”
要不是夏书仪出来叫两人进去吃饭,那一池的鱼险些要变成“撑死鬼”。
吃了晚饭。
趁着闻家人没注意的空隙。
傅煊默不作声地把人赶上楼。
闻韵栀还在跟他说着话,傻乐傻乐的,一进门,腋下突然被一双大掌撑起,直接将她提到了门旁的展柜上。
傅煊还贴心抚好她的裙摆,双臂像铁笼似的往两侧一撑:“我想听你说说,吃下午茶的时候都聊什么了?”
闻韵栀早忘了这茬了。
冷不丁提起,那股怂包劲又上来了:“我…你…,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
傅煊凑近,鼻尖快要抵到她:“嗯,我信啊,就是好奇你们聊了什么。”
闻韵栀眼皮眨得飞快:“没、没聊什么。”
“是吗?”
“是……”
傅煊喉结滚动,盯着她的颊肉牙根发痒:“没说我坏话吧?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