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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83章 香的也变成臭的0%

第83章 香的也变成臭的

陈宥拎着自家妹妹耳朵先骂了一通,着急忙慌跑去车里给闻韵栀找外套。

如果他和陈梦敢让闻韵栀这样出去。

那估计先被抬出去的会是他。

傅煊那张脸极具辨识度,站在那天不怕地不怕的,负责人一眼就认出来了,瞧见他怀里护着的女孩更是觉得自己“死到临头”。

怒发冲冠为红颜。

这样的男人最疯。

负责人吩咐保安把地上那男人的同伴全给拦住,点头哈腰:“傅、傅少,这些人,都凭您处置。”

傅煊禁锢住怀里不安分的人,一下一下在她长发轻抚着,语气凉薄:“碰到了吗?”

负责人手忙脚乱掏出监控录像:“没、绝对没碰到,您看。”

那人朝闻韵栀伸手的时候,被调酒师挡了下来,然后才有陈梦将人打翻在地那一幕。

负责人:“您放心,这的人都是培训好的,绝对不会让两位被人碰到一根头发。”

幸好是没碰到。

要不然他切腹自尽也难消怒火。

傅煊眼底的情绪并未回温,任凭女孩怎么挣扎不满,也没松过力道。

直到陈宥拿着外套回来。

傅煊将外套一披,袖子直接打了个结,把人绑住,臂弯在腿窝一撑,抱小孩似的把人抱起了。

闻韵栀觉得自己像块猪肉,动弹不得。

嘴里碎碎念:“阿煊、阿煊……”

傅煊气头上,不肯应她。

冰冷的眼神望向陈宥,启唇:“这些人,你处理。”

陈宥明白,这是顾及着兄弟情分,让他替妹妹赔罪的:“放心。”

傅煊抱着人走,走出三五步,陈梦壮着胆子朝他喊:“傅煊哥,你别送小栀回家,她回去会被骂的,我唔唔……”

她被陈宥捂住了嘴。

傅煊停下脚步回头,眼神示意她说下去。

陈梦模模糊糊道:“她说了今晚在我家睡的。”

脑中一激灵,陈宥连忙接上话:“那什么我家客房没床,要不……阿煊你今晚先照顾一下妹妹,你照顾得好。”

傅煊紧了紧力道,还是没说话,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陈宥松了口气,依稀察觉他的脸色软和几分。

陈梦还在傻笑:“哥,我没事了吧。”

她可是给自己留了一手救命招的。

陈宥皮笑肉不笑:“扣你三个月零花钱。”

-

夜里风大。

但已经入夏,吹起来倒是不冷。

闻韵栀甚至还觉得热,一个劲想把外套脱下。

傅煊把她塞进副驾驶,扣上安全带,刚上车,人就已经自己解开安全带,朝他跨来了。

往日里半推半就,他喜欢她胡闹,纵容着蹬鼻子上脸就算了。

可现在他气到极点,胡闹的机会也不打算给,直接把人拎了回去,再度扣上安全带。

闻韵栀懵了好一会儿。

迟钝的神经只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这个时候应该到他怀里了才对。

“阿煊,”她毫无做错事的自觉,朝他伸手,“你抱抱我。”

想跟他说话。

说她心里难受。

男人下颌线绷着,往日里从未对她这样冷淡地凶过:“老实坐好,再敢胡闹我就把你送回家去。”

闻韵栀被这一句吓住了。

她要是回家,妈妈会打扁她的。

副驾驶上低低呜咽几声,总算安静下来。

傅煊全程没看她,车开进小区,下车抱着她去摁电梯。

闻韵栀窝进他颈窝里没一会儿,就有弱弱的抽泣声传来。

傅煊解锁开门,明知道她的情绪却没哄,把人放沙发上去走去冰箱找东西。

闻韵栀愣住。

很不可置信。

往日里被纵得有多不知天高地厚,现在落差就有多大。

傅煊才拧开蜂蜜罐子,身后的哭声就突然放大,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他手里动作没停,有条不紊地烧水,冲蜂蜜。

任凭她把天花板哭塌。

闻韵栀还穿着那条露背的紫色吊带裙,浑身肌肤雪白,唯独脸是红的,孤零零窝在沙发角。

蜂蜜水放到桌面上。

“起来,喝了。”

他冷淡的语气让闻韵栀不可置信,通红的眼望去:“你不喜欢我了吗?”

四目相对。

男人眼底蕴含的情绪却意外地并不如他口吻那样淡定,反而像是极力压抑着,风暴如旋涡般能把人吸进去。

闻韵栀吓得坐直。

突然——

她眼前一花,后脑勺被股力道掌控住,无处可躲,被迫地仰起头。

“唔……”

唇上传来痛感,细微的唇齿碰撞声。

陌生的触感让彼此都停顿了下,可很快,相融的体温又引导着,促使一方向另一方展开攻势。

闻韵栀完全失了招架之力。

男人青涩的动作逐渐无师自通。

本意是怒气上头,想罚一罚、吓一吓她的。

可现在他自己陷了进去,根本无法抽离,自制力崩得一塌糊涂。

傅煊双膝跪在沙发上,分在她的两侧,闻韵栀瘫软无力,腰身被扶稳,脑袋被扣着,呜咽声尽数吞下。

不知过了多久。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响起。

傅煊才猛然睁开双眼。

空气中弥漫的情欲被破开口子,他慌张抽离,一手扶着人,连着大喘好几口气,才掏出手机接听。

是陈宥打来的。

“你在哪?妹妹带了睡衣出来的,我给你送过去?”

“在颐海。”

“……”

两方突然沉默住。

傅煊的声线低迷沙哑,都是男人,陈宥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突然有些不放心了:“那什么,你方便照顾妹妹不?要不还是接来我家吧,我妈在……”

傅煊挂断电话。

低头看向怀里气都没喘顺的人,太阳穴突突疼,罪恶感油然而生。

他这算什么?

假借惩罚之名,明目张胆占便宜?

-

闻韵栀酒品算好。

陈宥送睡衣来的时间里,她就窝在傅煊怀中,乖乖喝他喂的蜂蜜水。

原本粉嫩的唇瓣红得有些发肿。

傅煊给她擦嘴边的水渍时都不敢用力,悔得心窝子软:“嘴巴疼不疼?”

闻韵栀摇摇头,想睡觉的样子。

调酒师说她喝了三杯,虽然都是度数低的,可傅煊瞧着她的模样,大概是头一回碰酒,而且酒量还很不好,三杯洋酒涌上的后劲足够将她灌醉了。

也不知道明天起来,还能不能记着今晚的事。

本想着趁着这会,好好跟她掰扯清楚,讲讲道理的。

现在看来。

暂时是听不进去了。

怕她等不到陈宥送衣服来,傅煊轻声哄着:“去洗澡吗?先穿我的衣服,干净的。”

闻韵栀摇头,蹭着找舒服的位置:“我洗过了。”

“……”傅煊下意识配合她的动作,“昨天洗的不算。”

闻韵栀费劲睁眼,似乎想了想:“我、我和梦梦出来前洗的,不是昨天。”

她还抬起头认真强调:“洗了,洗得很香。”

傅煊好想夸她。

喝醉了脑子反倒比平时清醒。

“但你喝酒了。”

“……”

“香的也变成臭的了。”

话落。

女孩没什么力气的巴掌呼到他脸上。

闻韵栀气鼓鼓地瞪他:“你才臭,我香着呢。”

说完,她像是不想搭理他,自顾自在他怀里调整好姿势,头一埋,眼一闭:“不理你,我要睡觉。”

“……”

不理他。

又偏偏要睡他怀里?

均匀轻缓的呼吸声传来,傅煊抱着人愣神。

不知何时,他轻笑出声,轻吻落在女孩发间,克制又隐忍。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