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我不系拉拉
粉色的小跑车龟速拐出小路,随后一脚油门加速。
闻韵栀兴冲冲把背包甩到后座。
陈梦抽空瞥她一眼:“你就穿这个吗?”
“不是,”闻韵栀满脸狡黠,把外套的拉链一拉,露出里面的紫色吊带裙。
昏暗迷离的夜色下,紫色与之相衬,带着神秘色彩。
陈梦激动得尖叫:“小栀,我都有点嫉妒傅煊哥了!”
两人今晚显然不是单纯的好闺蜜一块睡觉,连陈梦的打扮也是显成熟的豹纹裙。
“梦梦,”闻韵栀有点按捺不住的期待,“我们要去酒吧吗?”
陈梦趁着红灯的空隙又看了她几眼:“不是酒吧,是清吧。”
玩归玩、闹归闹。
她才不敢把闻韵栀往酒吧带。
虽说清吧也差不多,但总比酒吧那种动次打次的地方要好一些。
她只是想帮小栀。
不是想把自己的小命也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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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韵栀没去过酒吧,只去过私人高档会所。
清吧的氛围和会所的差不多,安静一些,音乐都是些悠然勾人的调子。
要说区别,那就是这里没有包厢。
也可能是陈梦不打算带她进包厢,反正从她进门,就陆陆续续不少目光投到她身上。
闻韵栀身上的外套早就脱了,长发披在身后,乌黑顺直,搭着她精致却带着清冷的脸蛋,骨子里散发的纯,和那条妩媚的紫色短裙形成极大反差。
陈梦扫了一圈,头是越抬越高。
啧啧。
要是傅煊哥不知好歹,她家小栀也用不着稀罕。
追她家小栀的人从这里排到法国!
陈梦走慢两步欣赏她的背影。
闻韵栀刚坐上吧台前的椅子,头一弯,长发从光滑的背部滑落,紧接着就听见一声尖叫。
“啊!”
几乎整场的人被引来目光。
闻韵栀回头,饱满水润的唇软软吐字:“梦梦,你怎么了?”
陈梦从她白皙的蝴蝶骨上收回视线,吸溜了下口水:“没…没事。”
不过,她可能有事了。
不管了。
豁出去了。
陈梦对这里不算陌生,但往常都是和其他朋友一块来,几个女孩各自点上一杯,管它度数高不高,喝醉了叫自家司机来接。
她随手在菜单上指了两杯。
调酒师看了眼,皱起眉头犹豫道:“这两杯度数都有点高,你们确定,能喝?”
他口中说着“你们”。
眼神却是看向闻韵栀。
闻韵栀老实摇头,笑脸露出一丝娇憨:“我不能喝,麻烦你给我一杯度数低的吧。”
“……行。”调酒师扮酷的脸有些绷不住,戴上口罩转头。
两杯酒很快放到二人面前。
闻韵栀小心翼翼抿了口,被惊艳到:“好好喝啊,一点都没有酒的味道。”
像果汁。
甜滋滋的。
现在才十一点,陈梦打算等十一点半后再把闻韵栀“买醉”的消息告诉哥哥,然后不经意透露给某人。
两人索性聊起天。
偶尔有人找闻韵栀搭讪,陈梦也把人全给挡了回去。
明明两人都差不多大,可陈梦却像个仗义直爽的侠女,把她护得好好的,知道她不开心,还想办法给她支招,陪她大晚上解闷。
闻韵栀趴在吧台上静静看着她,笑得眼睛眯起来:“梦梦,喜欢你。”
喜欢和她做好朋友。
陈梦抬着下巴傲娇:“可惜了,我不系拉拉。”
见她酒杯空,陈梦朝调酒师喊:“你快给我最好最好的朋友续上呀!我有的是钱。”
调酒师手里的摇酒壶搁楞响:“你朋友已经醉了,差不多带她回去吧。”
虽说是清吧,可零点过后,来的那些人都是混惯午夜场的。
尤其是些权贵。
要是看上谁,有的是手段。
“醉了?”陈梦揉揉眼,凑到闻韵栀面前,“脸红了吗?我怎么看不见?”
闻韵栀傻笑:“没醉,就是有点困。”
调酒师:“……”
陈梦看了半晌,想拿用手电筒照她脸看,一解锁,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分了。
“哎呀!”
她顾不上看闻韵栀醉没醉了,连忙翻到陈宥电话,拨通。
“哥哥,我跟小栀在喝酒,她…她被傅煊哥伤了心,已经喝醉了,这事你千万不要告诉傅煊哥,对了,不是我的主意,和我没关系,谢谢你啊。”
“……”
“??!”
“陈梦!!!你TM作死啊!!!”
-
“阿煊、阿煊……”
男人脸色冷峻森然,沉寂的脸色酝酿着风暴。
陈宥哪见过他这副模样,吓得连连给自家妹妹开脱:“阿煊,梦梦平时我爸妈管得少,都是我管,你要是生气,就冲我来吧,她……”
不知突然看见什么,陈宥话音猛然顿住。
连傅煊的脚步都滞了一瞬。
清吧里幽幽的音乐声被掩盖,吧台前的位置像是有人在闹事。
依稀能看见有个男人躺在地上,边上两个女孩穿得清凉,动作格外彪悍,尤其是豹纹裙那个,拎着只小羊皮就往男人身上砸。
边砸边骂,还要趁机踹上两脚:“喝两滴马尿你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是不是?居然敢对姑奶奶我伸手,我打死你……”
闻韵栀站在一旁,显然对打人这种东西没经验。
但也学着陈梦的样子,又怂又胆大地抬脚踩了那人两脚。
“坏东西、坏东西……”
大概是都喝多了,一个男人竟然能被两个小姑娘打趴下:“我不是、我不是想摸你……”
陈梦气势汹汹,无人敢拦:“我都看见你伸手了!”
男人瑟缩着睁开眼皮,指了指闻韵栀:“我是…我是替我大哥来、来请她喝一杯的。”
闻韵栀迷迷瞪瞪,看那根手指都觉得重影:“我?”
那张小脸满是迷惑,酒醉后露出的纯色恰到好处,足够天真,足够自然,足够让人浮想联翩。
在这种纸醉金迷的场所里。
和一只肥美的羔羊掉进狼窝里没区别。
那根手指还没来得及收回,一只设计独特又张扬的私人订制球鞋出现在视野,狠狠踩了上去,伴随着细微的骨裂声和男人的嚎叫。
闻韵栀瞳孔扩大,还未溢出口的惊叫连带着一块摁进了男人怀中。
酒精麻痹的大脑混沌,感官却是灵敏的。
闻到熟悉的气息,闻韵栀索性软着骨头靠过去。
她知道他会来的。
她就知道。
傅煊下意识抚上她后背,一手的滑腻触感让他结结实实愣住,顺着清瘦的背脊往下,裸露的部分几乎到了腰,仅仅只有她的长发遮盖。
本就怒意横生的脸色直接降到冰点,眸色近墨,燃着清晰可见的火苗。
怀里的人似乎有所察觉,瑟缩了下,又想从他怀里出来,但被那双燥热的大掌摁得结结实实。
傅煊自始至终半个字没说。
但陈宥知道,他生气了。
生大气。
这两傻姑娘有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