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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85章 你知道的,我拒绝不了你0%

第85章 你知道的,我拒绝不了你

傅煊下午回了趟木家拿东西。

他一番折腾,叮叮当当从阁楼抱了一大堆东西下来。

木文烨坐在沙发上偏头,看见箱子里都是些陈年旧物:“怎么把这些东西搬出来了?你要扔了?”

“这些可都是宝贝。”傅煊勾着唇,眉梢飞扬。

有大用处呢。

木文琦从楼上走下来,随口一说:“你不会是想用这些东西告白吧?”

“告白?”木文烨连忙回头。

傅煊望着木文琦一脸沉默:“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木文琦:“你跟长辈说话都是这个态度的吗?”

傅煊:“咱俩是同辈!你是水硕吧?辈份都分不清。”

木文琦:“……”

好好好。

她这个“水硕”还治不了这个疯狗了是吧?

木文琦气得不理他,拿出手机,发了一串信息过去。

眼看着快吃晚饭了,木文烨把人叫住:“阿煊,留下来吃晚饭吧,咱们给你告白这事出出主意。”

吃晚饭?

傅煊想到什么,眼睛亮了亮。

“也行,”他往外走,“但出主意就不用了,这事我自有把握。”

他从车里拿了个东西进来。

阿姨正在厨房里盛米饭,冷不丁地,一个狗碗伸了过来。

傅煊神情莫名傲娇:“我用这个碗吃,帮我盛上,盛一大碗。”

阿姨:“?”

傅煊捧着一大碗饭出去。

餐桌上三人都看傻了眼。

木文烨眉头紧皱,朝阿姨喊了声:“我们家里难道没有饭碗了吗?”

没有饭碗……

也不能用这个吃饭吧。

阿姨一脸无辜:“先生,是、是少爷要用这个的。”

“……”

木文琦差点没笑喷:“你被狗咬了吗?狂犬病人不用狗盆吃饭的。”

傅煊小心翼翼把碗放下,用另一只手怒拍桌子:“你会不会尊重人?”

木文琦:“我怎么不尊重你了?”

说的不是事实吗?

傅煊:“你说人家做的碗是狗盆难道是尊重人?”

木文琦捕捉到关键信息:“这碗…谁做的?”

傅煊显然生气了:“你不用问,问了也没人会给你做,别说狗盆,猪槽你都不会有。”

木文琦:“……”

好好好。

好好好!

木文琦处在暴怒边缘的情绪在看到手机弹出的新信息后,突然熄火了。

【这样真的有用吗?】

木文琦笑得阴嗖嗖:【有用,绝对有用。】

-

翌日。

闻家。

闻东合上后备箱,上车前和芬姨叮嘱:“这三天就你和大咪看家了。”

“您放心,”芬姨抱着大咪朝闻韵栀摆手,“小姐,那我就在这提前祝您生日快乐了。”

闻韵栀扒着车窗:“谢谢芬姨和大咪!”

闻东发动车子。

目的地是隔壁海市。

三天的旅程,最后一天正好是闻韵栀生日。

她主动提出想和家里人一块过,不想大操大办,闻东和夏书仪毫无犹豫就答应下来了,安排好公司的事,前一晚收拾行李,今早就直接出发。

路程不算远,驱车五个小时。

闻韵栀车上睡了一觉。

下车时,一阵海风扑面而来,带着微潮和海盐的咸味。

闻东订的海景别墅,一人拖着三个大行李箱进门:“小栀看看,喜不喜欢这里?”

闻韵栀头发吹得乱糟糟的,指着不远处的沙滩:“喜欢!我要去抓螃蟹!”

“哈哈好,爸爸给你拿拖鞋。”

……

闻韵栀玩了一下午。

直到夜幕降临,才提着铲子水桶回到别墅里。

夏书仪和闻东买了点海鲜,夫妻俩一块做晚饭。

闻老爷子被折腾了一下午,累得躺在沙发上。

闻韵栀在洗手间里搓脚上的沙子,边搓还边哼歌,直到闻老爷子在客厅喊她。

“小栀,你手机,手机响。”

闻韵栀不紧不慢:“谁呀?”

闻老爷子躺着没动:“你自己过来看看,爷爷没力气。”

闻韵栀裤腿还差挽在膝盖上,小腿挂着水,走去客厅里拿手机。

才看一眼。

她手猛地一抖,手机直接吓掉在地上。

是傅煊。

她疯玩了一天,根本没看信息,他来“追债了”。

“怎么了?”闻老爷子问。

闻韵栀摇摇头,小跑上楼去接电话。

电话刚接通,男人的声音混杂着隐约不明的情绪:“怎么不回我信息?”

他忙活一天,一想她就给她信息。

足足发了二十多条信息。

她倒好,一条都没回。

闻韵栀记着木文琦说要先瞒着的话:“我…我和爸爸妈妈在一块,就没看手机。”

傅煊只把她这话理解成和爸妈出去逛街,语气又悄然变好:“玩了一天?累不累?”

“累呀,”闻韵栀无意识跟他撒娇,“我腿都酸了。”

傅煊喉咙里滚出磁性低沉的单音节,心尖发软:“让妈妈帮揉揉?还是,我去你家帮你揉?”

现在天黑。

他午饭晚饭都没吃。

却想着要去给她揉腿。

简直着魔。

闻韵栀下意识想答应,又猛然回神:“不用了!”

“嗯?”

“我们已经吃了晚饭了,而且爸爸妈妈爷爷都很累,要休息……”

言下之意。

让他别来了。

傅煊没多想:“嗯…那我就不去打扰叔叔阿姨,如果实在难受,你再给我打电话,下来我帮你揉。”

闻韵栀沉浸在他的温柔里有些难以自拔。

或许是隔了五个小时路程的距离太远,她现在特别特别的,想见他。

比平时还想。

“阿煊……”

女孩的低喃像小猫哼唧,带着股粘人劲儿。

傅煊靠着小木屋的树干坐在地上,看着树叶间隙中逐渐变蓝,到浓墨似黑的天色,心底痒得厉害。

从前他经常一个人坐在这。

竟没发现,树长得这样高,天这样好看。

“你晚上哄我睡觉行不行?”手机里女孩传出声音。

傅煊低低笑着:“闻韵栀,你知道,我拒绝不了你。”

-

第二天。

闻韵栀依旧带着闻老爷子出门。

闻东和夏书仪在花园里指挥着人布置今晚用来过生日的景。

闻韵栀一直疯玩到中午,才被夏书仪从海边拎回来,整个人脏兮兮,口袋、头发里都有沙子。

夏书仪没忍住念叨:“你自己看看,你是要过二十一岁生日,不是过三岁生日,怎么还能把自己玩成这副模样啊?赶紧去给我洗澡洗头……”

闻韵栀笑眯眯的:“妈妈,你伸手,我给你个东西。”

夏书仪瞥她,伸出手:“什么?”

闻韵栀笑而不语,手在口袋里掏,掏出几颗石头,把青色那块给她:“这是妈妈的。”

夏书仪好奇拿在手里,看向她手上的:“那些是给爸爸和爷爷的吗?”

闻韵栀点点头:“对,还有芬姨、大咪、傅桂花的。”

连宠物都有。

她却没提某个名字。

夏书仪看破不说破,开开心心把人赶上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