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阿煊,你想我吗
闻韵栀今天早上就收到傅煊的信息了。
问她是今天过零点庆祝生日还是明天过。
闻韵栀给他回:【今天过,跟爸爸妈妈爷爷一起过。】
这条信息发送过去后。
许久没收到回音。
一直到她洗完头发洗完澡出来,才收到傅煊的信息。
【宝宝,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今晚,腾一点时间出来给我?】
闻韵栀突然有点后悔听木文琦胡咧咧。
木文琦说,她要是实在想要名分,不如就逼傅煊一把,如果他追来,那就说明他非常在乎她,那她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和他说开,然后,皆大欢喜。
可她现在怎么觉得……
好像用不着兜这个大圈子,也能皆大欢喜。
……
她,被骗了吗?
闻韵栀现在没心思找木文琦,急忙给傅煊打去电话。
傅煊接了,含着笑:“怎么?这么好奇吗?我去你家吃蛋糕,晚上带你出来看,好不好?”
闻韵栀后知后觉,觉得自己干了天大的蠢事。
急得溢出哭腔:“阿煊,我…我不在家。”
傅煊声音冷凝:“……不在家是什么意思?”
“我在海市。”
“……”
-
傅煊衣服都没来得及还,什么也没带,上车就直接按着女孩发来的定位开。
上高速前还给木文琦打了个电话。
引擎声轰鸣得手机里都能听见,木文琦淡定地听他骂人。
“……你TM真有意思,有气你冲我来,你骗她干什么?她招你惹你了?行了,我也没空跟你多说,这什么表亲以后一刀两断,这账我以后慢慢算。”
挂了电话。
傅煊只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
这事怪木文琦或者怪他自己都好,反正怎么样也怪不到闻韵栀头上去。
木文琦能骗得住她,肯定是用了什么让她非常在意的东西当筹码。
小姑娘哪见识过这些招数。
现在能反应过来。
说明什么?
说明他命里就是和她有缘。
-
梳妆台前。
闻韵栀一身小礼裙,夏书仪正给她梳头做造型。
“宝宝,”夏书仪看了她好一会儿,“怎么心不在焉的,不喜欢这个裙子吗?”
换衣服出来后就怪怪的。
闻韵栀回神,摇摇头。
半晌,又开口:“妈妈,如果我现在说我要回家过生日,你会打我吗?”
夏书仪顿住。
低头看着她那双眼巴巴的眸子,温婉一笑:“会,还会连着撺掇你的人一起打。”
“……妈妈我跟你开玩笑呢。”
算了。
反正明天晚上就回去了。
……
虽说一切从简,但闻东和夏书仪还是亲手做了一大桌子菜。
饭菜端上桌,夏书仪牵着人走下来。
闻东在饭桌前架相机,回头时惊叹,立马抓拍一张:“有妻女如此,此生无憾了。”
夏书仪笑骂:“夸我干什么,小栀才是主角。”
闻东:“都夸都夸。”
“快,爸也来,咱们拍个全家福,拍完吃饭。”
相机“咔嚓”声响起的那一刻。
每个人的笑脸定格。
闻韵栀方才的阴霾一扫而空,忽然觉得,自己选择这趟和家人一起的三日之旅是正确的。
梦里没有完成的事。
她还是实现了。
再没有比跟家人在一起更好的事了。
天色从日落黄昏渐渐变成蓝调时刻,又随着时间,直至完全暗下。
一家人在一起的时光总是觉得短暂 。
直到饭菜凉透,闻韵栀恍惚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
而她手机里和傅煊通话之后,就再也没有收到信息。
大概,在生她的气?
闻韵栀想着,编辑了几条信息发过去:【对不起,我明天回去跟你当面解释好不好?】
【要是,哄一次不行,我多哄几次,好不好?】
【阿煊,你想我吗?】
【我有点想你……】
……
【阿煊,我一会儿要切蛋糕了,你要跟我说生日快乐吗?】
别墅外的小花园堆满鲜花,开关打开,花簇里影影绰绰的光宛若仙境,夏书仪从冰箱里拿取出蛋糕,冲还在客厅里的女儿喊。
“宝宝,快出来,咱们要点蜡烛啦。”
闻韵栀望着依旧没有回音的聊天框,眼底一闪而过的落寞重新被笑意取代。
“来啦——”
院外三人在争论着点几根蜡烛。
夏书仪提倡点一根大的烟花蜡烛,闻东却说二十一岁要点二十一根。
闻老爷子骂他:“点那么多蛋糕都不好看了,要我说,就点五根,咱们家加上大咪,五口人嘛。”
闻韵栀趴老爷子肩头笑:“我觉得爷爷的好。”
“那就听爷爷的,点五根。”
“来,我来点。”
蜡烛燃起火苗的那一刻,周围的灯光突然暗下了。
摇曳的火苗映在女孩眼中胜过天上繁星。
闻韵栀双手合十许了个愿望。
至于是什么愿望……
嘿嘿。
她不能说。
说出来就不灵了。
“噗——”
许完,闻韵栀睁眼,一口气把蜡烛全吹熄了。
灯再次亮起,闻东夏书仪和闻老爷子鼓起掌,异口同声:“祝咱们家最棒的小栀生日快乐!”
闻韵栀几乎是一瞬间,眼泪就盈满眼眶:“爸爸妈妈爷爷……”
“来,”夏书仪拉着她手,“快来切蛋糕。”
蛋糕刀递到手中,闻韵栀吸了吸气,刚要切下。
院外就响起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声,不等几人反应,又是一阵急剧又刺耳的刹车声,还带着一道光线,直直从大门缝隙打进。
夏书仪一脸懵:“有人来?”
“不会吧,”闻东往大门走,“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
女孩冲似的身影从他身边擦过,身后响起交织的呼喊。
“小栀?!”
闻韵栀跑得飞快,框框几下拉开大门。
直射的车灯刺眼,她抬手挡着光,直到男人高大的身影快步走到眼前,逆光的一瞬间,闻韵栀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梦?
傅煊还穿着上午布置小木屋的那套衣服,衣摆处有些脏,头发也肆意凌乱,唯独那张脸野性依旧,带着不管不顾的年少气盛。
看见她的那一瞬,紧绷了一路的思绪和脸色才突然松下,驻足,喘着粗气笑开。
闻韵栀怔怔地望着他。
嘴巴开开合合都没能说出话来。
“宝宝……”傅煊步子刚动。
女孩就朝他飞奔,蓬松的裙摆带着拖尾,扬起一道弧度,直接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