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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勾勾手,太子爷乖乖来当狗第98章 五年很难放下吗0%

第98章 五年很难放下吗

闻韵栀坐上工位,熟练地带颈枕、开机。

和傅煊平日上班看见的员工操作如出一辙。

他不禁觉得好笑。

虎头虎脑的,也不知道她每天能在公司捣鼓什么,架势倒是像模像样。

桌上还有笔记本、记号笔……

傅煊没敢乱碰,把早餐拿出放在茶几,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杯:“我去给你接水,你先吃。”

闻韵栀没动。

犟得像牛。

傅煊一大早心情特别好,半推半抱把她拱到沙发上:“宝宝,算我求求你,吃一点?都是你爱吃的,你这不吃,我都没心思回去工作了。”

闻韵栀踢了踢腿,不服气:“你想赖着不走就直说。”

傅煊毫不掩饰:“想,把办公桌搬你这来算了。”

闻韵栀:“我爸爸打死你。”

傅煊:“打死也认了。”

都说烈女怕缠郎。

闻韵栀现在算是体会到了。

看着她默默拿起筷子吃,傅煊这才出去替她接水。

闻东去开早会了,因为刚上班,茶水间里来来往往不少员工,互相打着招呼,说两句八卦。

傅煊的出现像是平地惊雷,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了。

众人停下动作,目光惊诧地望着他。

而他却像是不自知,一路闲庭信步走进去。

正好听见咖啡机前的两人对话。

“诶我刚刚听说,傅少和大小姐谈恋爱了……”

“啊?谁说的?”

“她们说傅少现在就在公司里,刚刚上班好多人看见了,可惜我是踩点来的,没看见。”

“啊?!不是说大小姐喜欢小许总吗?怎么和傅少谈上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傅少好像和大小姐更般配吧……”

听到这。

傅煊指尖摸索着那只粉色水杯,俊逸的面容看不出大变化,气场却柔和下来,挂着淡笑。

但下一秒。

笑意又凝固在脸上。

“般配这事难说,大小姐和小许总五年感情怎么算?那可是五年!很难轻易放下的……”

旁边的员工正想接茬,冷不丁的,感觉今天的空调冷气特别冷,而且周围不知什么时候也变得静悄悄的。

她捧着咖啡转头,对上那张阴晴不明的脸,差点没把咖啡泼出去。

“傅傅…傅少。”

傅煊在圈子里出了名的拽天拽地。

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这张脸。

另一个员工听见声音回头,吓得后背直接贴上橱柜。

说正主八卦被正主听见,这算什么事?

傅煊目光扫过二人,落在最后说话的那人身上,冷得刺骨:“五年很难放下吗?”

员工咽了咽口水,心里疯狂斟酌该说什么合适:“不、不难。”

傅煊面色没有缓和:“她们般配吗?”

这个她们指的是谁,在场人心里都清楚。

男人的举动和态度明显是对这件事非常在意,也侧面验证了众人心里猜测的关系。

不说谈没谈上,照现在的情形来看……

傅少一定喜欢她们大小姐!

“不般配、不般配,”员工心惊胆战道,“其实不管家世外貌各方面,我们都一致认为您和大小姐最合适。”

这马屁。

没拍错吧?

傅煊不是听两句好话就能不计较的好性子。

可这不是傅氏。

是闻氏。

杯里接上热水,冒着热气,傅煊眼眸低垂:“她选择谁,是她的自由,旁人没有资格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去替她做权衡利弊,人一岁学说话,一辈子学闭嘴,自以为是的言论,只会伤害他人。”

比如。

伤到他的心了。

听几句马屁好不了的那种。

傅煊走出茶水间,好一会儿,留在原地的众人才回神。

想起他刚刚说的那番话,不禁一阵阵脸红发热。

他们刚刚多多少少都讨论着大小姐的事,丝毫没想到这些话,根本没考虑过当事人的感受。

-

办公室的门合上。

傅煊把热水盖好盖子,一句话没说,冷着脸,自暴自弃地摔进沙发里。

闻韵栀身边陷了一块儿。

她这会心情好了点,愿意搭理他了:“你为什么要出去接水,这里明明有饮水机。”

那么大一个。

看不见吗?

傅煊顺着她示意望去,看着那个饮水机,那股子委屈劲儿涌上来,直接头一歪,贴到闻韵栀腰里。

他知道。

他一进去就知道有个饮水机在那了。

但就是故意想着趁这个时候人多,去外面晃悠一圈。

没想到反倒变成了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他现在心里酸得难受。

闻韵栀腰上传来几声男人的闷哼。

她放下筷子,在他脸上拍了拍:“你干什么?我想喝豆浆。”

傅煊露出一只眼睛,伸手拆吸管,插好,递给她,然后又埋了回去,继续哼哼。

“……”

闻韵栀低头看了眼,不是很想理他。

她的直觉告诉她。

不是什么好事。

办公室里只有轻微的进食声,傅煊刻意发出的动静很明显。

明显到,他已经察觉到闻韵栀故意晾着他了。

四十分钟过去。

傅煊愣是等到她放下筷子,趁她擦嘴的间隙,突然起身,对着她唇瓣,压着人重重吻下。

闻韵栀后脑勺抵到沙发,愣愣的,一动不动。

傅煊没有深入,这一吻像是单纯为了引起她注意:“你为什么不问我怎么了?”

闻韵栀拿起纸巾继续擦嘴,实话实说:“我不想问。”

感觉他没憋好屁。

“为什么不想?”傅煊盯着她手上的纸巾,一把夺走,“为什么我亲了你你要擦嘴?”

他现在像条被什么刺激了的疯狗。

但闻韵栀见惯他疯了。

她不怕。

“因为嘴巴有油。”她朝他嘟起嘴。

傅煊立马凑上去,根本抵不住半点诱惑:“那你为什么不想问我?”

诱惑归诱惑。

这个问题反正是过不去了。

闻韵栀吐了口气,问:“你刚刚怎么了?出去接个水回来就闷闷不乐。”

傅煊抱着她腰,埋她颈窝里:“宝宝,假如有个人,她身边有人陪了她五年,这个人对她不好,然后她身边又出现了一个对她特别好的人,你觉得她会选谁?”

“……”

干脆报她身份证得了。

闻韵栀现在都快对“五年”这两个字眼应激了。

她就知道。

有许信锦的地方就没好事,简直是瘟神。

闻韵栀温声软语:“当然是选对她特别好的那个人啦~”

傅煊抬起头:“宝宝,那我对你好吗?”

闻韵栀笑眯眯:“好,如果现在松开我让我去上厕所就更好了。”